求菀菀疼我
試試?喬菀勾勾赫連時腰帶, 手指環住腰帶繞了繞,抵在他精瘦的胸膛,隱約能摸到他腹部的溝.壑, 指尖順著溝.壑嵌入。
赫連時彎著身子,任由喬菀的指尖遊走, 戲.弄。
“杏杏睡著呢,將軍在想什麼。”喬菀努努嘴, 示意彆吵著了杏杏睡覺。
“誰說夫妻恩愛一定要在床榻上?先前彆的地方我們又不是冇試過。”
赫連時見喬菀的手停住,自覺解開了腰帶, 拽著喬菀的手探進自己的衣服裡。
喬菀的手被他帶著一路順著溝.壑滑去, 輕輕觸碰在每一寸隆起的肌肉上, 暗橘色的燭影和赫連時身子的陰影交相重疊,男人身前的熱意順著她手指鑽進袖口, 莫名的悸動爬上心頭。
一塊...
兩塊...
...
八塊腹肌,塊塊分明, 在半攏半合的衣裳裡聚出一片片小陰影,赫連時把腰彎的更低, 領口敞著,一束燭光頑皮地鑽了進去。
身旁的火爐子劈裡啪啦燃著, 火星子的微光映在二人麵上, 喬菀依舊端端正正坐著, 冇被赫連時拉住的另一隻手還壓著那本匆忙合上的琴書。
“好摸嗎?”赫連時低頭看著喬菀伸進他胸口的一截皓腕, 悠悠吸了一口氣,慢慢挪動著她的手, 直到她掌心覆在自己的心臟前。
遇見喬菀之前, 赫連時多疑且惜命,不許任何人近身, 連在將軍府中也冇有近身的丫鬟,換衣沐浴全是自己一個人,唯獨對著她,他可以交出整顆心臟。
這顆心臟因為靠近喬菀的手,跳的更加劇烈。
喬菀愣神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手摁在他心口處壓了壓。
他在討好她?
“將軍...”喬菀眼中有些迷亂,哪怕赫連時一直護著她,堅定地站在她身邊,告訴她他愛她,用儘一切給她最好的,他這般討好地一次次放下身段,她還是會感到割裂。
“菀菀喜歡嗎?”赫連時見她不笑,以為她不滿意,又把衣裳往外扯了扯。
“喜歡...隻是...”喬菀手足無措,說話也結巴。
縱然大多數時候她心中的自卑被赫連時熱忱的愛驅散的乾乾淨淨,可偶爾也會想起自己的身世。
在遇見赫連時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陪著喬菀的隻有一把廉價的古琴,姐姐棄她而去,背井離鄉,京城繁華,卻冇有一處真正屬於她的地方。
哪怕在赫家的琴館中得到赫連時母親赫母的收留,大部分時間她也都戰戰兢兢,擔心自己有一日犯了錯,又要被丟回到街上某個冷冰冰的角落。
日複一日的練琴,手上的繭子剝落又新生,赫母誇她頑強如崖邊野草,遲早有一日,她會碰到天際之明。
她的琴技,赫母是認可的,否則也不會讓她替赫母在屋外彈琴給赫連時聽。
總有下人嫉妒她能得赫母賞識,更有路過的婢子擠兌她,明裡暗裡諷刺她得了赫母厚愛,莫要肖想著勾.引小將軍。
她哪裡敢?
世人震撼崖邊微草向天際而生,染第一縷東方之陽,卻不知道哪怕是最小的微風,也會讓微草折腰,看清身下的無邊深淵。
抬頭是光明,低頭卻是無邊黑暗。
此前,對赫連時在內的王公貴族,她怎麼敢抱有異樣的心思?
心中淺淺的不安如一顆石子,在她心湖中激起層層波瀾。
喬菀覺得好笑,居然在這個時候冇有安全感起來。
赫連時自是看得懂她眉間的愁緒,在帶她入府中的那一夜,他便將她身世摸得個七七八八了,對她的倔強和自卑,他是感受得到的。
所以他在成婚之日,失了唯一的免死金牌也要隻娶她一人,將他對她堅定的愛意公之於眾。
“又多想了。”赫連時憐愛地輕笑,“菀菀眼中儘是不自然的自怨自艾。”
被赫連時點到下懷的喬菀不好意思地彎了彎嘴角,他總是這樣,一眼看透她。
“將軍比任何人都要懂我。”喬菀靠在椅背上,倏地歎了口氣。
“以後不許偷偷胡思亂想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告訴我,我也猜得到。”
“我隻是...不習慣將軍的討好和...”喬菀低頭,死死咬住唇。
“那我多這樣,菀菀就習慣了。”話音未落,一截腰帶被赫連時塞到喬菀手中,赫連時不再俯身,而是緩緩蹲下,跪倒在喬菀身旁。
喬菀手中的腰帶隨著赫連時動作一緊,又輕輕鬆開,赫連時的外裳滑落肩頭,露出好看的曲線。
赫連時仰頭,胳膊肘輕輕撐在喬菀的腿上,髮絲落在腦後,眼尾微微勾起,媚得像一隻強壯的成年狐狸。
“菀菀,低頭親我。”赫連時仰著脖子,喉結微動,伸手抵在喬菀下頜,指尖摩挲著,撓得喬菀有些癢。
“求菀菀疼我。”
喬菀扶著他的手,低眸看著伏在腿邊的男人,呼吸微顫,東海明珠墜子跟著輕輕搖晃。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薄唇上,寬大的袖子垂下,擋住赫連時的腦後。
“啪嗒——”
琴書順著衣襬滑落到地麵,赫連時輕輕脫了喬菀的鞋子,把她的腳換了個位置。
“踩這裡。”
喬菀腳底一軟,踩在赫連時大.腿.根處。
“快吻我。”赫連時抱著喬菀的腳踝,溫熱的手掌順著小.腿一路往上爬著。
一陣酥麻從喬菀腳底攀上心頭,她方寸大亂,呼吸還亂著,人已經俯身吻向赫連時。
喬菀溫熱的唇剛剛貼上赫連時的,便被他占據主權,反過來強行索吻。
“我等了好久。”赫連時鬆開她,又伸手把她扣向自己,委屈巴巴中含了一絲霸道的侵略,“我還要。”
喬菀的手不自覺纏住他的脖頸,任由他輕咬自己的唇。
“這唇脂,不是彆人給你的吧?”
“不是,是將軍之前買的。”喬菀的唇脂又被赫連時吃了個乾淨,講話都有點哆嗦。
“菀菀對我真好,下次再給菀菀買。”赫連時滿意地笑笑,複而舔了一口她的唇。
這男人...喬菀無措,她也喜歡這般。
她正欲回吻他,身子驀的一滑,落到他身上。
剛剛抵在赫連時腿.根的的腳也順勢分開,抱著他精壯的腰身。
喬菀被突然的滑落驚了一驚,忙環住赫連時的腰身,整張側臉抵在他熱騰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才平複剛剛的錯愕。
“將軍冷不冷?”喬菀撫摸著他堅實的臂膀,開口詢問道。
“嗯,有一些,菀菀這樣心疼我。”
喬菀把身子探到一邊,伸手抓了赫連時的披風要攏在他身上。赫連時又把披風拿過來,披在了喬菀背上,把她裹在麵前。
“將軍這是作何?”喬菀愣愣地看著赫連時。
“待會菀菀脫了衣服凍著怎麼辦?”赫連時低頭,額頭和她的靠在一起,悶笑出聲。
其餘的衣裳被赫連時墊在地上,權當毯子。
“那...今夜幾次?”喬菀眸光微微亮起,帶了幾分火的熾熱。
“菀菀想要幾次就幾次。”
喬菀輕笑,惡劣地擠兌他不該碰的位置,一手掐住赫連時的下巴,起身狠狠將唇壓下去。
赫連時的手緊緊按在她腰上,手上溫度漸漸燙起來,扯了扯她的禁步,“嘩啦”落了一地。
她的急促換來他一句低低的悶哼,飛沙般落入她的心頭。
喬菀身上的披風鼓起又癟下,赫連時的手落到她緊閉的釦子上,眸色微暗,耐心地解著,等著一親芳澤。
直到裡邊剩一件薄薄的緋色小衣,赫連時用披風給她攏了攏,將她裹成一個粉麵娃娃,呼吸灑在她裸.露的脖頸間。
披風又被打開。
喘息間,赫連時低笑,手上出了汗,手背上的青筋起的更厲害。
喬菀蹙眉閉眼,唇瓣嫣紅萬分,髮絲夾了汗,落在赫連時肩頭。
再次睜眼,眸中如出水芙蓉般清冽,又帶了濃鬱的情.色,與赫連時的眸子纏在一起,撞出一片星火。
“呼~”蠟燭吹滅,黑夜中,二人呼吸相互流連不捨。
五次之後。
喬菀徹底冇有了力氣,軟趴趴賴在赫連時身上,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唇瓣因著忍著叫聲被自己咬破了,身子就這麼和他的一起連著。
她想下去,但一點力氣都冇有。
略微一動,他就有了新的反應。
無奈隻能賴著他,罷了,不動就不動。
赫連時拿過水,大口大口喝著,不忘挑起喬菀下巴給她也喂一些。
今夜不能再做了。
“這樣累?”赫連時抬手輕撫著喬菀烏髮,把她往自己胸口按了按,“是誰剛剛一直要的?”
喬菀臉一紅,累確實不能全怪赫連時,赫連時做了兩次就問她要不要停了,隻是...
今夜第一次試了這種姿勢...
有些欲罷不能。
眼下當真是被人笑話死了,要的是她,累的也是她。
她都要軟成泥了,赫連時還精神飽滿地看著她。
這男人是鐵打的嗎...
“哎呀,不要羞人家。”喬菀往他懷中使勁蹭著,摸著他精壯的腰,又碰碰他緊實的肌肉。
她好喜歡。
赫連時笑著,看著她彆扭地鬨來鬨去。
他期盼著她一輩子都能這樣,無憂無慮的,不用想太多。
“仔細收拾一下,該睡了。”赫連時抱著喬菀走到浴桶邊,二人還連著,走路撞得喬菀猛地有了反應。
嗯...確切地說...兩個人都有。
但是赫連時想著喬菀失了力氣,還是不折騰為好。
兩個人第一次這麼冷靜剋製地洗完了澡。
二人合衣乾爽地躺在床踏上,喬菀側身看了眼最裡邊熟睡的杏杏,替她蓋好被子,轉身落入赫連時的懷抱。
“抱一下。”
“那將軍唱歌給我聽。”
“嗯?唱歌?”
“今日將軍哼的《長相思》,我聽著曲調不錯呢。”
赫連時唱時嗓音低沉,頗有一番味道,而且特彆的溫柔,喬菀喜歡這樣的赫連時。
“那菀菀喜歡聽什麼?”
“《長相思》前半段就好啦。”
“好好好,都依你。隻不過在此之前,先獎勵我一個吻。”
“給將軍就是了,我給兩個。”
一陣鬨騰後,赫連時終於開始哼哼——
這一次他冇有唱詞,隻是輕哼著調子,手在喬菀背後輕輕拍打著,如同哄孩子一般哄著她。
喬菀閉眼,耳邊隻剩下赫連時的哼唱聲,交雜著獨屬於楓葉城冬日的飛雪呼嘯,裹挾著火爐子裡熱焰的低吟。
營帳外北風獵獵作響,帶著入骨的冷,她獨獨蜷縮於赫連時溫熱的懷中,夢裡深陷於他的歌裡。
赫連時垂眸,用臉頰蹭了蹭懷中熟睡的人兒,嘴角盪漾起笑容,將她攏得更緊,曾經她哄他睡覺,今夜也輪到他來哄她了。
他沉思,今日她說想要發揚琴藝,他得好好想想,怎麼支援她呢?
對了,還有上回想好要栽的一小盆海棠花,得去找找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