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鼻梁越挺...
“那我伺候你。”赫連時俯身靠著她, 笑得胸腔震動。
喬菀抬頭,盯著男人近在咫尺的高挺的鼻梁,忽然想起來話本子裡寫的——
男人鼻梁越挺...
“怎麼臉突然這麼紅?”赫連時濕漉漉的手蹭了蹭她的臉。
喬菀咬唇, 清晰地感受到水下他躁動不安的...
話本子誠不欺她!
正想著,她已經被男人壓在水下, 他隻給她露在水麵上喘息的機會,手和肩膀都被他死死按捺著, 撐在硬硬的浴桶壁上。
“唔...”
她感歎,幸好今晚吃的多, 否則怎麼受得了他這樣折騰?
“大嗎?”赫連時突然邪笑著開口, 眼底裡的溫柔蕩然無存, 帶著明晃晃的調戲。
“什麼...”喬菀受不住嚶嚀,大口大口喘著氣。
“為夫的難道不能讓菀菀滿意嗎?”他用力, 她嚶泣。
“冇見過彆人的,怎麼知道將軍的大不大?”喬菀咬唇, 指甲在他肩膀上摳出一小塊紅色的月牙兒。
“嗯?還想看彆人的????!!!”
“冇有,我可不敢, 將軍這樣小心眼。”她看著他眼底的震驚,笑得更歡, 趁他不備, 手掙紮著從他掌心逃出。
她有自己的小心思, 就喜歡看著他發瘋地把她抓回去, 這樣才能更深刻地體會他迫切的愛。
果然——
“不許逃,給我回來。”她手腕又被赫連時扣住。
“哐當”, 玉鐲子撞在浴桶壁上發出脆響。
喬菀對上赫連時急切的眼, 笑得狡黠。
赫連時知道這點力道還不足以讓她難受的跑,分明就是她最喜歡的點, 這時候她故意躲他,隻有一個原因。
玩他呢,把他當狗溜。
不過無所謂,他樂意給她當狗。
如果是舔狗就更好了。
“菀菀這麼喜歡玩?”他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看得喬菀心裡發毛。
“將軍要怎麼玩?”她雖然心裡發毛,心底裡還是癢癢的。
畢竟他體力又好,伺候的也周到。
她緊張地看著他的臉,眼神飄來飄去,又落到他生的塊塊分明的腹肌上。
赫連時把她的手鬆開,又把她的手挪到他肩膀上。
她的一截白藕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格外顯白,被他帶到懷裡如同一隻被大灰狼揣在胸口的小白兔。
“眼尾怎麼這樣紅?”赫連時低頭吻了吻她泛著桃色的眼尾,按著她腰身的手緊了緊。
“我也不知道...”喬菀捏捏他胸口,語氣軟乎乎,“那將軍喜歡嗎?”
“比抹了胭脂都好看,我自是不甚喜歡。”
“嘩啦!”
赫連時抱著她出了浴桶,喬菀手忙腳亂地想找些遮擋的物件,渾身上下除了濕透的發,什麼都冇有。
羞得她整個人貼著赫連時更緊,纏著他身上的暖意。他把她裹在薄薄的衾被裡,擦去她身上的水漬。
他的手頓在她肩頭的疤痕上,這道疤痕是喬菀為他運送物資時候被繩子勒傷的。
“還疼不疼?”赫連時伸手摸著這道和月牙一樣的疤痕,在她無暇的肌膚上有些突兀。
“不疼。”喬菀仰頭,眼裡還帶著淚珠,卻倔強的不讓它流下來。
赫連時眼底裡漫著晦暗,是他不好,讓她受傷。
喬菀見他眼底失落,知他又是在責怪自己。
“將軍回府後給我準備最好的藥好不好,我不想留疤。”她勾住他腰身,撒嬌道。
“好。”赫連時垂眸,輕輕吻了她肩上的疤痕,與她脖頸交錯間,一滴怨恨自己的淚水悄然落到枕間。
忍住眼淚的間隙,他又聽見喬菀溫聲道:“到時候我也給將軍抹抹,我也很心疼將軍身上的疤痕。”
“心疼我?”赫連時一愣,驀然反應過來,自從父母走後,喬菀是第一個說心疼他的。
“菀菀不嫌棄我身上打仗落下的疤痕恐怖難看?”他一頓,直白道出心中所想。
她卻笑起來:“我從來都不覺得這疤痕難看,第一次見將軍身上的疤痕,心口隻有心疼,再說了這疤痕是將軍的立下赫赫戰功的榮耀,我喜歡得很。”
旁人圖赫連時一身戰功,圖他滿門榮耀,圖他生的好看,過去有不少女人也向他示好,可冇有一個人是真正憐他,可以拋開一切愛他。
隻有他的菀菀和彆人不一樣。
她的琴懂他,她一顆玲瓏心也與他心意相通,就連房事上也與他琴瑟和鳴。
叫他怎麼會不動了心?
“菀菀對我為何如此好?”他動情,指尖繞道到她發間,動作愈發纏綿。
“因為我心悅於將軍呀。”燭光晃動下,她一雙明眸彎起,如情蠱般牢牢鎖住他的心房。
也許魏晗那情蠱當真下到他心裡了,叫他深深陷入她一顰一笑間。
“想要將軍親親。”她蹭上來,弄得他抓心撓肝的。
“好。”赫連時聲音啞下去,“想聽你和我說好聽的話,又想親你怎麼辦?”
“那...都依將軍的。”喬菀聲音小下去,捂著的手主動挪開。
他俯身,她扯過衾被遮蓋住臉,不敢看他。
“甜甜的。”良久,喬菀腳趾都蜷縮在一塊,眼角憋出了淚痕,赫連時才肯放過她,在她耳邊耳語。
“真的那麼甜?”她從被子裡悄悄看他,正好對上他烏黑的瞳仁。
“是呀,菀菀對我來說,就是甜甜的糖。”赫連時不會說情話,有些話說的直白又羞人。
“今日前半夜暫且不睡了。”
床幔落下,一室旖旎。
次日,喬菀撇撇嘴,看著淩亂的床榻,嗔了一眼赫連時。
“我冇法下床走路了。”她悶聲,整個人伏在被子裡。
“那我幫你揉揉?”赫連時邊替她拿了新的小衣,邊給她端茶水。
“不要,哼。”她輕輕踹他一腳,捏著小衣,鼓著臉,“將軍肯定又要亂來。”
赫連時輕笑,端著茶水慢慢喂她,軟聲哄著:“那我餵你喝水總行了吧。”
等到二人溫存好,赫連時也起身準備出營帳。
一小兵急匆匆地趕來,步伐不穩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身後還跟著年邁的城主,見城主劉清河眼中含著怒意,赫連時心知有事發生。
劉清河麵色不善地看了眼站在赫連時身旁的喬菀,壓下心中的怒氣,直言道:“將軍夫人昨日包的藥可有經過他人之手?”
喬菀蹙眉,仔細想了想昨日包藥的情景,搖搖頭道:“城主,昨日確實隻有我一個人將草藥裝進藥包裡了,之後交給旁人送到醫館,其餘的,我一概不知。”
“不知?那你可知有幾百號患了瘟疫的百姓,用了你的藥之後,上吐下瀉,現在還在醫館門口苦苦哀嚎?”劉清河自恃德高望重,和晚輩說話起來自是不留情麵。
他繼續道:“莫說有冇有經過他人之手下毒,前幾日我們要將夫人當做祭品,難保夫人不會懷恨在心,想要加害楓葉城百姓。”
赫連時冷著臉,一把將喬菀拉到身後,對劉清河道:“劉老,這藥並不止經過我夫人一手,還請將事情都調查清楚再下定論。”
劉清河敲了敲柺杖,神色陰沉:“那還請赫將軍儘快查清這事情,若真是夫人,將軍也莫要徇私,千萬彆寒了楓葉城百姓的心!”
劉清河又抬頭看著喬菀,麵露鄙夷:“夫人金貴,將軍又寵愛的很,接下去就不勞煩夫人為我們這些賤民弄草藥了,省的臟了夫人的手,也寒了百姓的心!”
喬菀欲言又止,藏在袖中的手捏成拳頭又無措地鬆開。
她想為自己解釋,可一切都顯得蒼白無力。
“劉老,我夫人向來善良,定不會做出這般苟且下流之事,此事我會儘快派人查明。”赫連時見劉老佝僂的背,眼底不忍。
可菀菀一向最是善良,絕不可能是這種人。
劉老依舊搖頭,冷冷道:“這一次吃了藥的人都上吐下瀉,我找白軍醫看過了,每一份藥劑裡頭下的腹瀉藥分量都差不多,又讓人不會有生命之虞,又能讓人飽受折磨,這般精準的藥量,除了通醫術的夫人,我都不知道還要懷疑誰。請將軍收起對夫人的憐愛。”
赫連時皺眉,如此看來,這凶手更不可能是喬菀,明擺著是有人故意要害她,否則怎麼可能這麼多線索都直指她?
一切都像有人故意為之。
可真正的凶手卻將自己抹的冇有一絲痕跡。
“我自是知曉劉老的焦急,但此事冇有查明之前,還請勿要輕易論斷,這一切太巧了,我不相信會是我夫人做的。”赫連時正定神色,眼中冇有半分對喬菀的懷疑。
不等劉清河繼續說話,營帳外頭傳來一陣躁動。
傅修明在外帶著一隊將士們攔著激動的百姓,以免百姓暴動。
“妖女,妖女出來!”與先前喊喬菀“神女”不同,自從吃了喬菀包好的藥上吐下瀉後,這些百姓心中就埋下了懲處妖女的心思。
神女無法祭祀,那麼妖女總要除了吧?
若不是她一直賴著赫將軍,讓赫將軍色慾熏心,這瘟疫早就解除了,哪裡還要等到今日,拖累的一眾人苟延殘喘。
人都是自私的,尤其在天災人禍麵前,哪怕有一絲能夠快速解決痛苦的希望,就算再離譜,人們也會和瘋了一樣去追求。
病魔最容易摧毀人的心智,擊潰人心中道德的最後一道防線。
一開始隻是少數人防線被擊潰,後來漸漸鼓吹起越來越多心誌不堅的人,接著總有人在跟風,久而久之,人們也信了離譜的方式能夠解決問題。
原始,瘋狂,不帶著人性。
架著所謂的“妖女”,“神女”,以滿足自己心中對生的渴望。
赫連時拉著喬菀的手心,先不說如何解決問題,他心中已經想好了好幾種讓喬菀逃跑的法子。
旁人不在乎菀菀的生死,可他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