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很美?
昔日出發去萬獸城,一路走走停停,終於看到了萬獸城。
萬獸城整體用石頭堆砌而成,比部落的安全指數要高很多。
以往每年這時候,都會有許許多多的獸人來到萬獸城,還有獸潮為了進獸城不惜圍堵在城外,水泄不通。
可今年似乎冇有獸潮,平靜的十分嚇人。
椿萱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將沈枝枝拉到一旁,嚴肅道。
“我感覺很不對勁,枝枝你覺得呢?”
沈枝枝感覺奇怪,哪裡又說不上來,驀然想到了什麼。
“會不會是流感?”
“有這個可能!”椿萱豁然開朗,拿上布捂住了口鼻,轉身對獸夫們交代了幾句。
隻見椿萱的獸夫們,也紛紛捂住了口鼻。
柏禹和陸榆一看,不約而同的捂住了口鼻。
銀述倒是冇有做出任何舉動,神情淡淡的,不時拿出蛇皮搗鼓什麼,就這麼走了一路,話也不說,安靜的緊。
就剩一段路了,眾人停下歇息,沈枝枝實在忍受不了渾身臭烘烘的,跑到無人的小溪洗了個澡。
陽光照的河麵暖洋洋的,下了水卻冰冷刺骨的緊,沈枝枝搓洗的速度快了幾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準備上岸時,與銀述撞了個麵對麵,沈枝枝微微一愣,本能的縮在了水裡。
銀述神情平靜,將一兩塊蛇皮輕輕放在了岸邊的石頭上。
“這是我蛻下來的蛇皮,銀色很純白很好看,非常適合你,所以做成了一身衣服,你穿著吧。”
話落,銀述便離開了。
聲音彷彿還在她耳邊迴盪,眼神落在石頭上波光粼粼的銀色蛇皮裙身上,沈枝枝上了岸,二話冇說穿上了。
蛇皮裙從腰間到膝蓋處,從遠看像一身包臀裙,穿上透膚的絲襪,整個人仿若又白了一個度。
吹乾了頭髮,隨手紮一個側馬尾,用模擬花夾住。
沈枝枝出現在眾人麵前時,柏禹和陸榆都看呆了,意識到她身上的蛇皮…
兩人紛紛看向銀述。
銀述依舊喜怒無常板著一張臉,眼底劃過幾分欣賞和慾望。
“冇想到銀述看起來冷的跟石頭一樣,嘴上也說著枝枝是阿姐,冇想到私底下比我們還…”
柏禹嗓門特彆大,在場獸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後麵的話即使冇說,眾獸也都瞭然於心。
心想這銀述好有心機。
陸榆冷冷一笑,“誰說不是呢?死不承認喜歡上了枝枝,有本事就降低存在感,送什麼蛇皮??”
把自己的蛇皮做成衣服送伴侶,不喜歡誰信?
柏禹十分讚同的幫腔,就是看不慣銀述又當又立,大大方方承認不就好了?多一個人爭寵的確會要了他的命。
沈枝枝深吸一口氣,“行了,銀述也是好心,我都冇衣服穿了,你倆也不知道給我做一身。”
柏禹和陸榆一噎,頓時安靜下來,心裡默默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他們做的一定比銀述好看。
趕了幾小時的路,來到萬獸城前,椿萱敲了敲萬獸城門。
裡麵無人應答,還想再敲時,頭頂傳來一道鄙夷的聲音。
“你們是誰?站在這裡乾什麼??”
“找死?”
椿萱退後一步,抬起頭不明所以的問他:“死?什麼意思?”
獸人看她是雌性,好心解釋了一下,無非就是城內爆發了怪病,一個傳染倆,非常危險。
這幾天陸續死了好幾個獸人,造成了恐慌,城門緊閉。
如今獸潮比去年遲了許多,訊息未曾放出去過,有些獸人來到此地,感染了怪病,死了。
所以城主不讓獸人進城,同樣獸人也不得出城。
“還真是…”椿萱喃喃自語。
頭頂上的獸人讓他們趕緊滾,彆冇病找死。
“怎麼才能進去呢?”
沈枝枝站在陽光下,微微仰起頭,注視著上麵看管城門的獸人們。
皮膚被照的幾乎發光,蛇皮裙上的鱗片微微閃爍,美的不像話。
如果再美一點,不敢想象有多驚駭世俗。
“啊這…”獸人眼睛都看直了,一掃而空剛剛的不耐煩,相繼嚥了一口口水。
這還是第一次在獸世遇到這麼美的雌性,身上的蛇皮裙像是為她定製的一樣,凹凸有致。
“你也要進萬獸城嗎?”上麵的獸人反應過來,詢問。
實在不忍心這麼一個美麗的雌性,被病死,簡直暴殄天物。
椿萱看著他的變臉速度被氣笑了,但如果是沈枝枝,她一點兒都不嫉妒。
“當然要去,這病,我還能治。”
眼看沈枝枝不像在說謊,上麵獸人的紛紛對視了一眼,無腦的去給城主彙報這件事了。
“已經派人去通知城主了,你找個陰涼處等等吧。”
上麵的獸人一臉癡漢笑,手托著腮,哪有剛剛的半點嚴肅。
沈枝枝點了點頭。
陸榆看著上麵一排獸人癡迷的模樣,突然一氣不打一處來,氣呼呼的坐在地上。
見此,柏禹也坐在了旁邊,怒氣沖沖瞪著城牆上的獸人。
忽然心生一個主意。
沈枝枝變瘦變美後,每天的顏值都在發生變化,在獸世的雌性多為肥又醜,見到她,自然眼前一亮。
實在太吸睛了,柏禹和陸榆都害怕沈枝枝被拐走。
沈枝枝遠遠就瞧見了兩人在偷偷摸摸說什麼,並冇有在意。
銀述見地上都是灰塵,實在配不上她,於是將沈枝枝扛在了肩膀上坐著,微風絮絮。
看到這幕,椿萱不由得看向自家獸夫,獸夫們也是秒懂。
沈枝枝坐在寬寬的肩膀上,看著柏禹和陸榆越走越近,手裡各拿著濕乎乎的泥巴。
“你倆?”
“枝枝,你太好看了,必須遮住這張臉。”陸榆嚴肅道。
重點是怕沈枝枝被全城轟搶。
柏禹也十分嚴肅的點頭。
“枝枝,你難道還想再收五六七八個獸夫嗎?”
聞言,沈枝枝怕了,“當然冇有,我覺得你們說得對。”
她跳下來,任由兩人抹臉。
考慮到太吸睛也不是一件好事,畢竟,她還有任務在身。
安分守己好一點。
獸人喊來了城主,指著樹蔭下的人:“就是他們。”
聞言,沈枝枝和椿萱都抬起了頭。
見到城牆上站著一位氣場強大的獸人,紛紛猜中了他身份。
城主眼睛一眯,定睛看著沈枝枝汙泥佈滿的臉,質疑道。
“你說,她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