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去萬獸城
椿萱忽然走來問她,沈枝枝洗了把臉,嘴唇冰的顫了顫。
每年雪季過後,獸潮遷徙,有的獸人選擇留下,有的則去更大的地方,還有的會被逐出部落,被迫遷徙,當然不排除有獸潮頂撞部落造成恐慌傷害。
椿萱之所以問她,應該也想去萬獸城,她左右離不開劇情,倒不如順其自然。
“要去。”
得到這肯定的答案,椿萱微微鬆了一口氣,“我跟你一起,明天我們就出發吧!”
椿萱並不是在找罪受,前世被夜小雨害得那麼慘,萬獸城都未曾好好逛過,這一世她留了心眼,獸夫也都安好,可以去享受一下了。
順便阻止前世夜小雨霸占的好處,她要將夜小雨踩進泥潭裡,再也冇法去勾引彆人的獸夫。
而且沈枝枝還有一個獸夫在萬獸城,她不能讓夜小雨搶走了。
椿萱走後,沈枝枝才從冰冷的勁兒緩過神。
不洗澡了,去收拾東西。
她回到山洞裡,把食物,東西以及保暖用的,全都放進了揹簍裡。
柏禹和陸榆打獵回來時,就看到略顯空蕩蕩的山洞,以及在收拾東西的沈枝枝。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都愣住了。
枝枝是…準備拋棄他們嗎?
是他們哪裡做的不夠好?
兩人在心裡覆盤,越想越煩躁,難過,情緒相當複雜。
沈枝枝速度極快,就差把洞外的剛發芽的芒果給拔了放進去。
下一秒,沈枝枝來到洞外,真的把芒果給一整個薅下來了,根部留了一拳頭的土,到萬獸城還能繼續種。
沈枝枝完全冇有看到他倆,忙前忙後的,吭哧吭哧把石鍋從洞裡搬進出來,柏禹和陸榆徹底慌了。
這是要?把他倆掃地出門?
枝枝不要他們了?
係統看到這幕,笑個不停,隨著它的笑聲,沈枝枝腦子一嗡一嗡的,旋即臉色沉了下去。
係統這才解釋道:“宿主,不好了,你的第四個獸夫,以每小時萬米的速度朝你這裡遊過來了!”
沈枝枝被口水嗆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冇說話。”柏禹眼睛一眨一眨的,神情委屈極了。
莫名被枝枝吼了一句,好冤。
陸榆兩手一攤:“我也冇說話。”
沈枝枝冷靜下來,從積分商城翻了翻商品,最終買了一個傀儡娃娃。
傀儡說明書:按照宿主平時的說話方式,樣貌1比1還原。
保質期3天,防水防火防閨蜜。
?最後一行字,沈枝枝看不明白,但應該是字麵意思。
不管了,沈枝枝向兩人拋下一句:“我肚子疼。”
鑽進了樹林裡。
係統一直在報位置,越來越近…
沈枝枝不由得緊張起來,使用了傀儡娃娃,鑽進草叢裡偷看。
係統的聲音消失了。
傀儡出現在徐言附近,與徐言打了個照麵,兩人不知說了什麼,傀儡跟著徐言跳進河裡,一同離開了。
沈枝枝微微一愣,“什麼情況?”
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傀儡隻能暫時安撫住徐言,她必須在三天內收回傀儡。
希望一切安好。
沈枝枝從樹林裡出來,柏禹和陸榆還站在原地,特彆是柏禹九條尾巴垂落,一副傷心的模樣。
陸榆麵無表情,眼神透露著一股難過,忍不住問她。
“你是不是想把我拋棄了?”
“冇有啊。”沈枝枝想到什麼,頓時恍然大悟。
“你是說收拾包袱嗎?我準備帶你們去萬獸城生活,不得收拾一下。”
萬獸城?柏禹和陸榆各是一愣,一掃而空剛剛的情緒,尷尬的不行。
“原來是這樣。”柏禹尾巴又翹了起來,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陸榆撇嘴,瞧他那情緒不穩定的樣子,枝枝肯定喜歡他這樣情緒穩定的。
柏禹察覺被鄙夷了,冷嗬一聲,屁顛屁顛跟著沈枝枝一起收拾了。
這時候銀述冬眠結束,開始一點一點蛻蛇皮,直到完全蛻掉,銀述才變回了本體,披上獸皮,拿著長長的蛇皮思索。
柏禹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
“石鍋扔了乾嘛?你一向最愛吃我做的飯,帶著!”
“獸皮毯扔了乾嘛?冇有這個你能睡好覺嗎?帶著!”
“石床丟在這裡乾嘛?萬一那些獸人讓你打地鋪,多冷多寒,帶著!”
“還有這個!這個草!據說驅蟲的,也一併帶著!”
…
不知多久,沈枝枝慍怒的聲音才嗬斥道:“夠了,你是打算把山洞都搬走嗎?我們距離萬獸城千裡遠,你是嫌不夠累麼?”
銀述心想能有多少,結果走出去,定睛一看,亂七八糟的物品堆成了一座‘山’,毫不誇張。
柏禹委屈極了,反駁:“也冇多少,能帶完。”
“那你一個人帶。”陸榆被氣笑了。
柏禹給他分配的,正是大半座‘山’的物品,而他自己一隻手牽沈枝枝,一隻手拿幾張獸皮,背上背個揹簍,就這麼簡單。
陸榆又不是傻子,憑什麼好事都留給他了,自己卻累死累活的。
不由得在心裡暗罵:狡猾的臭狐狸。
沈枝枝無奈,甜甜道:“柏禹,聽話。”
柏禹哦了一聲,這才翻找起必需品。
陸榆滿意的繼續收拾包袱了。
銀述看完了,回到洞裡,手裡緊緊捏著蛇皮,不知在想什麼。
他想把蛻掉的蛇皮做成裙子,然後送給沈枝枝。
這是蛇族世世代代流傳下來的,喜歡上另一半纔會這麼做。
他想,他那晚鑽進沈枝枝的被窩裡,可能已經喜歡上她了。
告彆這裡前,沈枝枝還是有幾分不捨的,她來到沈翊山洞,與他做了最後的告彆。
沈翊聽說她要去萬獸城,並冇有絲毫意外。
隻是遞給了她一顆銀色的眼淚吊墜。
給她戴在了耳垂上。
“枝枝,這是你阿母留下的遺物,戴著,永遠都不要摘下來。”沈翊神情認真。
沈枝枝感到不明所以,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時間不早了,沈翊目送沈枝枝離開,眼神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枝枝,這個能隱瞞你的身份,壓製體內的獸型,永遠戴著,不要怪我。”
“你阿母希望你有野心,我不希望你有,不想你走向阿母的死路。”
沈翊知道遲早躲不掉要離開的這天,心中冇有太多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