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交易,救了全城
城牆上的獸人瘋狂點頭,然後往下看去,隻是一眼就愣住了。
“剛剛那個美又瘦的雌性哪去了?奇了怪了!”
轉而替代的是一個比椿萱臉還要黑幾個度的醜雌性。
城主冷笑一聲,來之前就不信,這下更是驗證了猜想。
不過,他更想知道關於治病的事情。
“我聽說你會治病?真的假的?”
沈枝枝鄭重其事點頭,“我有辦法,城主能開門談嗎?”
居然猜到了他的身份?倒是有兩下子。
城主投給看守城門的獸人一個眼神,城門‘吱’地一聲就打開了。
沈枝枝和椿萱,以及柏禹,陸榆,銀述等人都走了進去。
由於治病事情不容馬虎,所以沈枝枝被單獨叫走了,來到一處清淨的地方,這裡俯下身便能將整座城儘收眼底,包括底下的獸人。
城主帶她來這裡,就是想看看,她的神情是否有一絲一毫的懼怕,或是心虛,然而看了許久,沈枝枝的眼底也隻是流露出了幾分憐憫。
“你真的有辦法?”城主再次問了一遍。
沈枝枝將手放在背後,從空間掏出一根板藍根草,在城主不解的表情下,說出了熬藥的方法,以及隔離。
“你真的敢保證?能在一天內有所好轉?”城主似信非信,他聽說過某個小部落感染怪病,突然被治好了,一直在留意和尋找神醫,遲遲冇有找到。
突然有人提供了藥材,城主驚喜的同時,有點質疑。
“不瞞你說,其實我阿父也感染了瘟疫。”沈枝枝臉上的泥巴漸漸乾了,癢癢的。
“然後呢?”
沈枝枝抿著唇,“活得很健康。”
城主點了點頭,“既然這麼厲害,那我先熬了,等你嚐嚐。”
他怕這草有毒,不敢輕信,沈枝枝無所謂的嗯了一聲,等著城主命令下人去熬藥。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藥端過來了,沈枝枝吹了吹,便一口飲下。
隨後從空間掏出一片果乾解苦。
城主並冇有看出任何異樣,似乎是信了,命令下人多熬一些,讓城中百姓喝下去。
可哪來那麼多板藍根呢?
沈枝枝看出了他的疑惑,好在這幾天集結時讓柏禹和陸榆挖了一麻袋的板藍根,現在背了過來。
城主看著一麻袋的草又驚又喜,滿城的病就靠這草渡過難關了。
“剛剛聽說你長的很美,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用泥巴遮掩住容顏,但若是成功救了滿城的獸人,我便將最好的東西給你,我的兒子也行。”
沈枝枝一聽,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必了。”
下麵三個獸夫陰沉著臉盯著城主,生怕他對沈枝枝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
如果得知她又收留獸夫,恐怕要打起來了。
她還是兢兢業業做任務,做完就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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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並不知她在想什麼,神情堅定的不像話,似乎並冇有把拒絕的話,放在心裡,立刻給她安排了住處。
沈枝枝又餓又困,連續趕了幾天的路,聽說安排住處,毫不客氣的答應了下來,與柏禹和陸榆,銀述前往住處。
椿萱是她帶來的朋友,自然虧待不得,於是住在了她的旁邊。
看到住處的那一刻驚呆了,裡麵真是又大又寬敞,擺放五張床,還有奇怪的夜光石,在夜晚能夠當燈。
地上有一張大大的獸皮毯,木窗開著,不時有風兒吹過。
剩下了許多空間裝扮。
椿萱旁邊的屋子依舊如此,驚呆了一瞬,感歎道。
“枝枝,我冇想到前世屬於夜小雨的一切,都被我們一點點占有了。”
“這地方還是整座城的中央,前麵是集市,左邊是廣場,巫醫穀和奴隸場都在旁邊。”
巫醫穀?那不就是柏禹身世的地方?
沈枝枝默默記了下來,告彆了椿萱後,柏禹開始做起了飯,銀述和陸榆收拾一下帶來的東西。
能住在這裡,他們也冇預料到。
望著前麵略顯空蕩蕩的集市,陸榆總感覺十分熟悉,好似以前在這裡待過一段時間,記憶太模糊了…
他冇在繼續想下去,柏禹很快就把飯做好了,沈枝枝眯了一會兒,聞到香噴噴的肉湯,直接被饞醒了。
“好香!”沈枝枝夾了一塊肉,正準備吃,泥巴就從臉上掉了下來。
幸好掉在了碗旁邊,沈枝枝輕歎一聲,起身將泥巴洗乾淨,才大快朵頤起來。
按照她的話,城主封鎖和隔離了瘟疫的,然後捂住口鼻,送每人一碗藥,一天三次,囑咐喝完就睡。
眾獸是不信這種藥能治病,如果能治,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但是城主一向愛民,儘管有人不信,還是喝了下去。
第二天,沈枝枝已經逐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來到水池洗漱。
由於長的貌美,所以不少獸人看到她後,都紛紛愣在了原地。
沈枝枝跑的夠快,片葉不沾身。
但是萬獸城還是流傳起了一個雌性很美麗的傳聞。
柏禹冷笑:“繼續抹泥巴。”
“必須抹。”陸榆十分讚同。
“幼稚。”銀述惜字如金,但是心底卻很同意這個辦法。
沈枝枝又美又香,一夜,他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鑽進她的被窩。
無論怎麼剋製,心裡都彷彿有根絃斷了,銀述很糾結,要不要把喜歡說出來,又怕爭不過柏禹和陸榆。
他倆實在太會演戲了,他就是一條冷血蛇,真的能搶的過嗎??
而且之前還大放厥詞,做阿姐…現在想想,悔的腸子都青了。
又過了幾天,瘟疫漸漸好轉了,不少抵抗力強的獸人已經能夠獨自外出,獵殺晶核交易,養崽養雌性。
城主激動不行,陸續收到許多獸人送來的各種晶核,他並冇有貪汙,轉而送給了沈枝枝。
沈枝枝一看,不正是自己一直以來都想要的食草動物晶核嗎?
她很高興,全都收下了,城主見她不願以真麵目示人,以為她想默默無聞的,便冇多說。
沈枝枝前腳剛走,後腳便來了一位美麗的雌性,雌性很是囂張,見到城主絲毫冇有尊敬可言。
揚言。
“我能救整個萬獸城,城主若是想要我救他們,倒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