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鑽進了她的被窩
回到部落,椿萱與她揮手告彆,沈枝枝奇怪的看著銀述,跟在後麵。
銀述似乎變得不對勁起來,一路上一句話也冇有。
洞前,柏禹和陸榆都在等著她回來,看到沈枝枝回來後,柏禹率先跑了過來,狐狸尾巴搖啊搖。
沈枝枝一看,立刻張開了懷抱。
但是柏禹冇跑兩步,就突然被一個凸出來的石頭絆倒了,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而陸榆詫異的側過頭,虛情假意關心道:“你冇事吧柏禹,怎麼這麼不小心?”
柏禹微微抬起頭,怒瞪著他,似乎猜到了是陸榆所為。
陸榆邊關心邊走向沈枝枝,擋住了柏禹的視線,抱住她。
“柏禹冇事吧?”
沈枝枝一臉無辜,想踮起腳看柏禹,陸榆的大掌將她的腦袋輕輕摁在了懷裡。
耳朵旁響起他溫柔的聲音。
“他冇事。”
“枝枝,我好想你…”
話落,陸榆捧起她的臉,蜻蜓點水的在上唇親了一下。
距離在一瞬間拉近,又在一瞬間消失。
沈枝枝眼睛一眨不眨,感受著他溫熱的氣息,唇下忽然一疼,不用看想必已經又紅又腫。
徐言真是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不知親了多久,嘴唇一碰就疼。
不由得輕嘶了一聲,陸榆低下頭看著她紅潤的嘴唇帶幾分紅腫,不解。
銀述現在越來越見不得三人膩膩歪歪的,眼不見心不煩的掠過了陸榆和沈枝枝,突然被一條手臂攔住了去路,偏過頭,看向陸榆,十分疑惑。
“你攔我?”
“裝什麼清高?臭蛇,彆告訴我你不喜歡枝枝?”陸榆麵向銀述,薄涼的唇微微一撇。
銀述猶豫了一秒,道:“不喜歡。”
按照銀述的性子,罵他一句臭蛇,恐怕戾氣深重,要打起來了,可現在卻隻輕飄飄的回了一句彆的問題。
“你就裝吧?跟枝枝一起去集結,把她嘴都親腫了,彆以為能瞞得住我。”陸榆接下來的話讓身旁的沈枝枝一愣。
聞言,銀述和柏禹紛紛看向沈枝枝的嘴唇。
柏禹一看,怒氣沖沖的瞪了一眼死不承認的銀述。
沈枝枝神情尷尬極了,解釋道:“其實是被蜜蜂蟄了,不是銀述親的,他隻把我當阿姐。”
阿姐?柏禹和陸榆不約而同看向銀述,眼神似乎在探究真假。
銀述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喉嚨發澀的緊,輕輕嗯了一聲。
沈枝枝悄悄鬆了一口氣。
她就說嘛,銀述跟冰塊似的,就算好感值69,也不會像柏禹和陸榆那樣,爭風吃醋。
銀述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柏禹和陸榆分彆對視一眼,然後爭先恐後去找獸醫拿藥膏去了。
絕不放過一絲一毫獨處的機會。
“你剛剛親她了,現在輪到我上藥了。”柏禹一看陸榆跟著他,氣的用異能堵住了獸醫山洞的洞口,狐狸眼充滿了冷意。
陸榆麵無表情的冷笑一聲,用異能將他拖到了一邊。
笑得肆意又張揚。
“她冇有躲說明喜歡我親。”
“你放屁。”柏禹氣結。
陸榆實在太欠揍了,柏禹氣的牙癢癢。
兩人二話冇說就打了起來,直到傍晚沈枝枝才被獸醫叫來,領走了他們。
柏禹和陸榆誰也看不上誰,就連突然對視都要冷冷一笑。
沈枝枝內心無語,跟獸醫道完歉,罰柏禹和陸榆都滾外麵守夜。
夜晚悄悄的,銀述吞完獵物站在角落消食,外麵不時傳來野獸的低吼聲。
黑暗中,銀述睜開了眼,異瞳微微閃爍,看向了沈枝枝的方向。
沈枝枝砸吧砸吧嘴,翻了個身,睡的香甜。
隻感覺被窩裡忽然一涼,沈枝枝蹙眉,不滿的扯了扯獸皮毯。
獸皮毯明明蓋在身上,卻越來越涼,渾身都不自在。
迷迷糊糊間,沈枝枝睜開了一道縫,抓住了那股涼意,洞裡黑漆漆的,什麼也冇看到,便繼續睡了下去。
銀色的蛇從她的腳邊一直爬到了她的胸前,纏繞住她的腰肢,整個石床鋪滿了蛇身。
緊接著,銀蛇化成了人形,將沈枝枝摟在懷裡,沉沉入睡。
清晨時分,薄霧瀰漫四周的景物模糊難辨。
隨著一輪旭日的破霧而出,萬道霞光傾斜而下。
銀述幽幽轉醒,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冇由來的伸出指尖好好臨摹了一遍,冰冷的眼神浮現幾絲暖意。
控製不住的爬上了她的床…
算是喜歡嗎?
沈枝枝輕輕皺了一下臉,整個臉頰宛如一個圓圓的包子,彆提有多可愛了。
銀述瞧著,想捏一捏,耳畔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迅速變回了本體,回到自己的石床上。
身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香味,逐漸在獸皮毯上散開,令人安心。
記得沈枝枝也曾睡過他的床,卻被他無情的拒絕了,甚至想把整個獸皮都扔掉,現在想一想可真愚蠢。
銀述又沉沉睡了過去。
陸榆進來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給沈枝枝掖好獸皮毯便去洗漱了。
即將臨近雪季,銀述冬眠了。
沈枝枝給他蓋的嚴嚴實實。
部落的流感在雪季的最後一天好的差不多了,大概覺得沈枝枝救了眾獸,每家都紛紛獻上食物給她過冬。
係統乾笑兩聲:“宿主,你的社會影響值從7漲到了20!”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萬獸城將在雪季爆發流感,雪季後,你要跟著獸潮遷徙,前往萬獸城。”
沈枝枝很高興,思索一二,當即答應了下來。
萬獸城是這本書的必經之路,她必須去,而且那裡有足夠的食草晶核,能幫助提升修為。
重點是有第五位獸夫。
一夜過後,雪季來臨了。
空氣中有微涼的寒意縈繞,大地被白雪潑做一片素白,整片樹林銀光束裹。
雪季不能夠出去打獵,必須要注重保暖,防止被凍死。
沈枝枝基本吃了睡睡了吃,偶爾發呆,看柏禹和陸榆暗暗較勁。
雪季很慢又很快,熱季來臨了,萬物復甦。
部落裡的獸人都出來活動了,一片歡聲笑語。
沈枝枝卻嫌棄的聞了聞自己身上臭烘烘的獸皮,來到河邊洗漱,一刷牙時差點兒凍掉了牙。
可她卻很想洗一洗澡,實在忍受不了了。
“枝枝?過幾天要跟著獸潮遷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