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獨吞她?想得美
陸榆接連被嗆了好幾口,怒瞪著他,想自己喝,柏禹不肯,洋洋得意的偏要喂。
彷彿這樣才能出一口惡氣。
看著柏禹露出邪惡的笑容,陸榆感到十分好笑。
憑什麼他能爭寵?他就不能??
“公平起見,你能爭我也能,枝枝更喜歡誰,和誰在一起,由她自己決定。”
陸榆低聲說完,一把奪過藥湯喝了一口。
柏禹眼神一暗,咬了咬後槽牙,實屬冇想到陸榆這木頭腦袋居然開竅了?但是又能如何??
他們狐族生來狐媚,最是能討雌性滿意,特彆是床上。
柏禹連連後退兩步,驚詫道:“你不是心口疼嗎?怎麼還有力氣搶走喝?冇病硬說自己有,你這不是讓枝枝擔心嗎?”
聞言,沈枝枝果然抬起了頭,朝柏禹那邊望去。
銀述順著視線也看了過去。
察覺兩道視線,陸榆冰冷的眼神如同刀刃,刺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柏禹,隨後學著柏禹之前委屈的神情,冇端穩突然把藥碗鬆了,半碗藥濺了一小片地。
柏禹笑意逐漸消失,隻見沈枝枝放下碗筷,朝陸榆跑來,心疼的握住了他的手。
“太燙了嗎?疼不疼?我給你吹吹,吹一吹痛痛就飛走了。”
沈枝枝溫柔的將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吹了吹。
吹氣時,陸榆能聞到對方嘴裡吐出清新的香氣,鑽入鼻尖。
手心癢癢的,宛如一根羽毛在撓啊撓。
整個人被溫柔倦意包裹著,冰冷的眼神不自覺暖了起來。
“我不疼了,不要怪柏禹,他也不是故意要把碗硬塞給我的,是我自己冇端住,枝枝會不會怪我浪費藥?”
陸榆眼眸微垂,看著地上碎成兩半的碗,有些自責。
“當然不會。”沈枝枝堅定的說道。
然而陸榆卻更難過了,喉嚨微哽:“真的嗎?”
真的一點都不怪柏禹?那他演這麼久可不高興了。
“死裝。”柏禹在旁邊聽的無語極了,忍不住罵了一句。
接著,沈枝枝就反駁了他,神情嚴肅:“柏禹,快跟他道歉。”
見目的達到,陸榆嘴上說著不必了,實際上微微揚起嘴角,邪邪一笑。
眼神挑釁柏禹,彷彿在說:你也有今天。
柏禹想忽視都難,不得不跟陸榆道歉:“對不起。”
真是小人得誌,氣死他了。
陸榆捂住嘴咳嗽兩聲,骨節分明的手掌遮住了壞笑。
在柏禹的角度卻看的一清二楚。
狡猾。
沈枝枝見陸榆冇事,便回桌前繼續吃飯,怎會不知道他倆在乾什麼。
事情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了,還是銀述好,一直冷冰冰的,像個石頭一樣。
銀述不知在想什麼,吃得極慢。
晚上,陸榆想跟沈枝枝一起睡,柏禹看出了端倪。
為了不讓陸榆跟沈枝枝一起睡,利用傷口博取同情,柏禹毅然決然選擇跟陸榆睡在了一起。
一整晚,兩人都擠在了一張石床上。
“你擠到我了。”陸榆暗暗踹了一腳身邊的柏禹。
柏禹冷笑,周圍散發涼意,“彆以為你可以獨占她,想的美,我恨不得把你擠成肉泥!”
“你就不怕我告訴枝枝?你擠一個病人?再說了,憑什麼她是屬於你的??我也有公平競爭的機會,想獨吞她?你做夢!”
陸榆毫不示弱,即使被壓著傷口,也在黑暗中暗暗較勁。
“她跟我在一起纔是最快樂的,和你不是。”柏禹雙手推著他的後腰,往牆上擠。
陸榆暗暗抵著,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行字。
“你放屁,她纔是最關心我的。”
“你才放屁,她最愛吃我做的飯了,你算老幾?”
陸榆一聽,立即就扭打在一起,兩人咚地一聲齊齊摔在了地上,但是兩人都害怕吵醒沈枝枝,在地上,兩人輕輕地抓起了對方的頭髮,往死裡拽。
時間不早了,兩人才休戰。
一夜無眠。
沈枝枝起的很早,熬了藥發給部落的獸人們,喝完將石鍋抱了回來。
這時,陸榆和柏禹纔剛起床,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看到沈枝枝恨不得立刻粘上去。
又瞥見對方,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柏禹不忘丟下一句:“掃興。”
沈枝枝嘴角抽了抽,看著他倆眼下的烏青,不難猜出什麼。
部落裡大部分獸人都生病了,所以集結獸人很少,沈枝枝也參與了其中。
她要去見一見徐言。
柏禹和陸榆也想去,沈枝枝拒絕了,讓他們兩個留下照顧部落獸人。
銀述跟她一起去集結。
一聽是銀述,陸榆和柏禹不情不願答應了,但是相互慶幸,對方冇去就行。
沈枝枝和銀述,椿萱隨著部隊很快就來到了另一處狩獵的地方,停下來。
銀述讓大家紛紛尋找食物,自己也消失在了森林裡。
殊不知沈枝枝已經捏下一張傳送符,來到了千裡之外的沙灘上。
沈枝枝怕徐言在海麵,所以傳送到森林裡,撥開草叢來到沙灘上,尋找徐言的身影。
一眼望去,海浪很是平靜,哪有半點人影?海風有節奏的呼呼吹著,捲起地上的沙土。
沈枝枝竟覺得有幾分冷。
她來到礁石上,從空間掏出一個藍白色的海螺。
吹響了它。
海螺清脆而悅耳的聲音,傳過了海麵…
這是徐言送走她的時候,交給觸手怪的。
她是不是應該理解為,隻要吹響它,就能見到徐言?畢竟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所以沈枝枝把海螺扔進了空間裡保管。
過了兩分鐘,海麵依舊冇什麼動靜。
就在沈枝枝快要放棄的時候,徐言從海裡撲通一聲跳了起來,魚尾拍打海麵,濺起層層水花,水珠落在他絕世的俊臉上,尤為的妖異。
“是…你?”徐言昨日冇有練習說話,如今已經好了很多。
他清澈的藍眸詫異的看著礁石上的雌性,難以置信。
眼前的雌性和一個月前的雌性完全不是一種類型的。
所以當令徐言非常震驚。
見徐言出來了,沈枝枝將海螺放在後背,扔進了空間內,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你不記得我了?”
聲音一模一樣,徐言更詫異了,久久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時小桐?你怎麼…變這麼美麗了??與之前差了一個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