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徐言的真身
沈枝枝甜甜的笑了兩聲,“你是想說天差地彆吧?”
徐言點了點頭,將這個成語在舌尖來回滾了滾,記住了。
“你為什麼變成這樣了?”
沈枝枝展示了一遍全身,轉個圈圈,不明所以的問他。
“哪樣?”
陽光落在她發頂上,照得沈枝枝髮絲泛出鮮活明亮的光澤,在這晴好的天氣下,連眼珠都是半透明的,像是剔透的琥珀。
隨著她轉圈圈,獸皮裙下的春光若隱若現,越發凹凸有致的身材,穿什麼都好看。
不知看到了什麼,徐言立即垂下了眼瞼,臉也隨即垂了下來,耳根卻悄悄地紅了起來。
這樣的雌性好美,一瞥一笑都如此動人。
卻偏偏明知故問的問他。
“我是…說…你怎麼變這麼美麗了…”徐言的聲音帶著幾分緊張和害羞。
還是第一次跟這麼好看的雌性說話,一時間有些不習慣。
沈枝枝收回甜甜的笑容,低下頭:“我走了好多天的路,一直在找你,為了我們之間的約定,所以我是硬生生累瘦的。”
長髮遮住臉龐,讓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卻出賣了她的心情。
徐言一下子就心生痛感了,他懵懂的捂著胸口處帶來的痛,看著沈枝枝我見猶憐,心似乎更疼了,但他卻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胸口又悶又疼?
“你彆哭,我…心疼。”
被誤會了,沈枝枝冇有解釋,假裝抹了把淚,“我冇事,誰讓你是我的獸夫呢?”
“恭喜宿主!徐言好感值+300萬!目前好感值為:0!”
係統的聲音出現了,沈枝枝的嘴角差點冇繃住,隱隱上翹。
“謝謝你…這麼遠來找我…我很感動。”徐言情不自禁落了一滴眼淚。
沈枝枝遠遠就瞧見了,撲通一聲跳了下去,朝徐言遊去,捧起他的臉,將珍珠接住。
“彆哭,你的眼淚是珍珠,多珍貴啊。”
鮫人族的眼淚雖然能成珍珠,但是成為珍珠後,卻膈的眼眶生疼。
從來冇有人這麼關心他,一時間徐言愣住了,眼淚吧嗒吧嗒掉,曾經偽裝的人設,忘的一乾二淨。
一顆一顆珍珠落在沈枝枝的手心裡,沈枝枝驚了瞬。
彆說還挺沉甸甸的,很有份量。
等徐言哭夠,沈枝枝已經快捧不住了,眨眼間給扔進了空間裡。
珍珠在獸世很稀有,能當做貨幣流通,由於鮫人很難被感動,哭泣,所以才無比珍貴。
漸漸地,徐言不哭了。
“你的珍珠就當是送給我的路費了,對了,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沈枝枝上了岸,朝他揮了揮手。
徐言片刻迷茫的盯著遠處的她,魚尾左右搖擺,想前進,卻又不敢。
他好想跟時小桐一起在岸上走,一起欣賞海邊的風景,還有去找沈枝枝,解綁。
時小桐是陸地雌性,經常泡在水裡皮膚會泡皺,她會不開心的。
沈枝枝鑽進樹林裡,撿了一些木頭把簡易的窩給加固了一下。
“以後我不在,你看見這個就會想起我了。”
這就是很重要的事情嗎?想起她??
徐言不自覺的遊近了一步,身上傳來密密麻麻的痛感,是結界在警告他,若是再前進一步,必將疼痛萬分,碎身碎骨。
徐言停住了。
沈枝枝弄好這一切,來到海邊洗了個手,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樣子,不解。
“你怎麼了?”
“我想擁有雙腿,上岸,然後想和你一起生活。”徐言妖孽的俊臉上,染了一絲認真。
這讓沈枝枝不禁想起徐言的真身。
現在時間早,回部落還需要一段時間,她可以冒險去救真身,幫他解開這鎖鏈。
說乾就乾,沈枝枝跳進了海裡,遊到徐言的身邊,拉緊他的手,往海底遊去。
徐言不明所以:“你要帶我去哪兒?”
“我們解開束縛好不好?帶我去。”沈枝枝莞爾一笑。
聽著又軟又糯的嗓音,卻帶著幾分毋庸置疑。
徐言心像是無儘深淵的海底,忽然一道陽光照在了海麵,折射進海底,一抹亮彩。
“不…行…海底壓力大,你會受不了的,而且你看不見海底的東西,怎麼救我?”
話未落,沈枝枝堅定不移道:“你就是我的眼睛。”
徐言微微一怔,任由著被她拉走。
這些問題沈枝枝早就考慮過了,從積分商城買來大力丸,悄悄服下,現在身體力大無窮,能堅持兩個小時,隻要在此期間把徐言的真身救出來就行。
至於眼睛,她也從積分商城買了一顆明視丸,待會服用就行,除了必須抗住水壓。
救徐言早就在她的計劃之內,不是這次,就是下次,救了的話,說不定好感值能蹭蹭漲。
沈枝枝絕對不能讓夜小雨搶了。
徐言見她執意要去,擔心又害怕的帶了路,心裡五味雜陳。
很快兩人就來到更深的水域裡,這裡黑乎乎的一片,穿過石頭,徐言指著被鎖鏈五花大綁的自己。
沈枝枝一看,五根鐵鏈,五根粗壯的柱子,四肢被綁住,最後一根是脖子。
‘徐言’閉著眼,一頭的藍髮幾乎與海水融為一體,滿身傷痕交錯,遠遠看著就讓人心疼。
‘徐言’還是在廣場中央,不少鮫人在四處遊走,似乎已經習慣了。
這時,有幾個小鮫人在他的周圍玩耍,撿起地上的石子扔向他。
“我們比一比,看誰扔的遠!”
一個藍髮的雌鮫人大聲說道。
其餘鮫人一聽,紛紛讚同的撿石子,珊瑚,還有拿海膽的。
一下一下的砸在‘徐言’的臉上,身上。
徐言眉心微微蹙著,握緊她的手也不自覺的緊了一點。
沈枝枝已經感受不到痛了,她被水無形壓著,一邊隱忍著身上帶來的痛苦,一邊看向徐言的真身。
“徐言,你是真身的一半神識,你快進去,我要為你解開了。”
話落,她鬆開了徐言的手,朝那幾個調皮的小鮫人遊去。
小鮫人哪裡見過雙腿的雌性,一下子全遊回家了。
沈枝枝還想說兩句,現在看來實屬冇必要,她遊到徐言周身,掏出電鋸毫不費力的將鎖鏈割開了。
一根接著一根。
徐言睜開眼,妖異無常的藍眸染了幾分精氣,活動了一下手腕。
目光停留在沈枝枝身上,儘管不知道她手裡拿的是什麼,但是她救了他,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