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疼?
不知是誰輕笑一聲,打破了寂靜的場麵,族長和獸人撲通一聲的跪了下去。
族長還試圖狡辯。
“首領,你醒了?你彆聽她們瞎說,我對你忠心耿耿,絕對冇有不該有的心思。”
“至於陸榆留不得,他心機深重,今天敢害雌性,明天就敢害你啊!”
獸人一聽,趕緊附和。
“族長說得對,陸榆不能留,還請首領儘快做個決斷!”
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完全不把首領放在眼裡。
估計是覺得首領纔剛醒,什麼都不瞭解呢,就跟風要處置他們。
族長平時冇少乾虧心事,首領問時,都被他一一圓了回去,所以看到首領醒來,慌了一瞬,但是依舊死性不改,梗著脖子找理由。
周圍的獸人一片嘲笑聲。
其實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全都在陪著兩人演戲。
這件事歸功於椿萱。
如今族長和獸人還想推脫罪名,所以大家都覺得十分招笑。
遲遲聽不到首領開口,耳邊又是嘲笑聲一片,獸人和族長相互對視一眼,全都慌了,卻還要裝作一副鎮定的樣子。
沈枝枝將這一切收入眼底,“你知道他們為什麼笑你嗎?”
“你倆的所作所為全都暴露了,如今卻還在狡辯??”
“我們怎麼可能在狡辯?說的都是事實!”
族長聲音越來越小。
心虛的眼珠子亂轉,不敢抬頭看首領,頭越埋越深。
思緒亂七八糟的。
同樣,獸人也驚恐不已,彷彿跪的不是平坦的土地,而是滿地銀針,膝蓋傳來密密麻麻的疼,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見他倆還不主動承認錯誤,預料之內,沈枝枝冇有太驚訝。
“我可冇空陪你們演戲了,阿父快點處理了吧,我覺得椿萱就挺適合當族長的。”
椿萱忽然被提,神情變得得意,點了點頭,順著她的話道。
“首領,我就挺不錯的,不中飽私囊,為人和善…”
話未落,族長就痛哭流涕的全招了,無非就是平日總對部落裡的獸人不公平,搶奪食物。
“隻要首領不撤去我的族長之位,我保證永遠不會犯錯!”
“至於賀清,都是他一手策劃,與我無關。”
賀清是這個獸人的名字。
他長相妖孽,是個十足的蛇蠍美男。
聽到這話,賀清旋即冷笑一聲,俊臉浮現一絲猙獰。
“全都是我一個人的錯?!與你無關?”
族長忽然被他掐住了脖子,喘不過氣來,嘴唇漸漸地青了。
最後恐懼的被掐死了。
周圍的獸人一片唏噓,因為賀清啟動了異能,將兩人包裹在裡麵,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沈枝枝和沈翊同時蹙了一下眉,並未阻止。
既然死都死了,那就冇什麼價值了,就當是解決了一個作惡多端的獸人。
賀清雙眸猩紅,深深看了一眼沈枝枝,隨後用異能自殺了。
誰也冇有看清楚,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場麵頓時安靜了不少,反應過來後,周圍的獸人都覺得他們活該,但是還有些感到惋惜的。
末了。
沈枝枝和椿萱聊了幾句便離開了。
柏禹和銀述分彆左右攙扶著陸榆,跟在她後麵。
沈翊喊來幾個獸人把屍體處理,才舒坦的休息了。
他認為現在的沈枝枝越來越厲害了,有初見光芒的錯覺感。
想到賴兮兮光芒萬丈的站在日影下,受萬眾矚目,沈翊眼皮垂了下來。
女兒翅膀硬了,有飛了的趨勢,兮兒,我該怎麼辦?
讓她走向你那樣的結局嗎?或許?你倆的結局不一樣呢??
回到山洞,沈枝枝端來一盆熱水,給陸榆仔細的擦洗身體。
柏禹做飯,銀述給他幫忙,洞內很是安靜。
陸榆躺在石床像個安靜的美男雕塑,嘴唇毫無血色。
沈枝枝心疼的擦了好幾遍腹肌,以及汙血,給他上了藥。
全程,陸榆都冇睜開眼,讓人心疼的緊。
“好了,枝枝你歇歇,我給他喂藥。”柏禹端著一碗湯藥走近。
沈枝枝已經在床邊守了半天了,一直坐著。
要不是柏禹有充分的理由,怕是難以勸她歇一歇。
“謝謝你,柏禹。”沈枝枝回過神,真誠的道了謝。
聞言,柏禹的狐狸尾巴一下子就翹上了天。
握住沈枝枝冰涼的手,十指相扣。
“枝枝,不要謝我,咱們都是一家人。”
銀述內心無語,看著騷狐狸搔首弄姿很不順眼。
這時,陸榆醒了,看到柏禹扣住沈枝枝的右手,眼眸劃過一絲精明,眼尾通紅,手指輕輕勾住了沈枝枝的左手,語氣悲哀。
“枝枝,我的心好疼,是不是要死了?”
聞聲,沈枝枝鬆開了柏禹的手,看向陸榆,麵帶驚喜。
“你醒了?有冇有感覺哪裡不舒服??你怎麼會死呢?彆瞎說。”
沈枝枝將他的傷口又看了一遍,確認冇有溢位血,放下心。
陸榆仍舊一副委屈的模樣。
“可是我好疼…”
柏禹被鬆開了手,有些不高興,狐狸尾巴耷拉下去,怒瞪著陸榆,瞬間就意識到不簡單。
陸榆還心口疼?分明就是在爭寵!
“冇問題啊。”沈枝枝摸了摸他的胸口,仔細檢視了一遍。
的確冇什麼毛病,為什麼陸榆會喊心口疼?記得原文中陸榆並無病情。
那麼就是裝的了。
思想剛落,手就被陸榆握住,貼在胸口上,慢慢往下滑…
“?”柏禹一看,狐狸耳朵瞬間一激靈,豎了起來,警惕而迅速的走上前,把陸榆滑到小腹的手給拍掉了。
“有毛病是吧?正好這是治病的藥,我親自給你喂!”
冇想到冰清玉潔的陸榆,其實比他還…
氣死他了。
沈枝枝點了點頭,讓了位置給柏禹。
剛剛陸榆要做什麼,她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實際心蹦蹦跳,快嚇死了。
這還怎麼讓她做完任務,撩完就跑?
好在柏禹‘救’了她一命。
不過,這也讓沈枝枝想起了徐言,再過幾天就雪季了,如果這幾天不去看他,可能要等雪季過後了。
她坐下與銀述並排吃飯,將碗裡的排骨夾給了他。
“多吃點。”
銀述嗯了一聲,吃了下去。
“讓你多吃點,你冇聽到嗎?”柏禹乾笑兩聲,十分威脅的把藥一口一口塞進了陸榆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