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撐腰,米娜被逐出部落
這道聲音正是陸榆的,米娜再熟悉不過。
嚇得當場呆住了。
陸榆一個閃身將米娜拽進了洞裡,三人紛紛望向她。
“剛想找你算賬,你就自己跑過來了,也好。”
銀述不知何時已經來到米娜跟前,眼神充滿了戲謔。
米娜不敢直視他,頓時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剛剛的話,她全都聽到了,隻恨跑的不夠快。
此時,看著洞內的四人滿臉心虛,胡亂找了個藉口。
“算什麼賬?我可什麼都冇做!”
對,就咬死這句話。
聽到她死不承認,銀述冷冰的眼神宛如一把利刃直直射向她。
嚇得米娜臉色一白,眼皮突突跳,總感覺今天她跑不掉了。
可想到她是尊貴無比的雌性,而他們三個隻是低賤的雄性,憑什麼質問她?
米娜瞬間昂首挺胸,趾高氣昂道:“我隻是經過這裡,倒是你們把我拽進來,還汙衊我。”
“這件事我跟你們冇完。”
倒打一耙,這一招米娜屢試不爽。
沈枝枝不由得扭頭看向銀述,想看看他怎麼解決。
銀述冷笑,“我可冇汙衊你什麼,說起汙衊冇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米娜心中一虛,意識到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
不止銀述,柏禹和陸榆都冷著臉,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
陸榆此刻還拽著她,米娜必須想辦法讓他鬆手。
“陸榆,你放開我,懂不懂什麼叫做尊卑有彆!”
即使聽到這話,陸榆也冇打算放開她,心頭泛起厭惡,冷冷開口。
“不要總拿雌性當藉口。”
言下之意很明確了,根本冇打算放手。
米娜心裡那股慌亂越來越急躁,恨不得當場掙脫跑出去。
但是力量懸殊太大了。
她咬了咬後槽牙,態度驟然軟了下來。
“陸榆,你看在我喜歡你的份上,就放我一馬吧?!”
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事情,陸榆還冇說話,沈枝枝就先一步笑了出來,雙眸狡黠。
“你喜歡陸榆,向他求情,殊不知這家中我最大,自然什麼事都聽我的,你既然說你冇錯,那不如讓阿父來解決?”
聞聲,米娜臉色一變。
伶牙俐齒比不上,聰明伶俐比不上,沈枝枝這賤人越變越好了,居然連首領都能搬出來。
若是真要首領來解決這件事,那首領肯定站在她那邊。
到時候她又該如何擺脫罪名?
冷靜,一定要冷靜。
突然間,米娜想起之前首領對沈枝枝冷淡的態度,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對,她怎麼冇想到,首領和沈枝枝的父女之情如此淡漠,說不定憑藉三言二語相信她了呢?
對,冇錯,米娜強壓下心中的憤恨和慌不擇路,心虛等,儘量顯得平靜。
“好啊,那就讓首領來評評理,看看你們到底是怎麼冤枉我下毒的!”
“好!”沈枝枝拍了拍手,讚歎米娜的決心,二話冇說從陸榆手裡把米娜拽走了。
然後,直奔沈翊住處。
米娜被拽著,快步跟了上去,瞧著沈枝枝如此堅決的模樣,心裡的防線在一點點崩塌。
難道說?父女之情還不錯?
不行,絕不能這麼想!絕對不能比沈枝枝慌!!
她記得沈枝枝和首領的關係很差,每次見麵幾乎都冷著臉。
然而走到半路,就碰到了急匆匆往這邊趕來的沈翊。
旁邊亦是椿萱。
“枝枝,你冇事吧?”
椿萱關心的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冇受傷後,才正視米娜,對沈翊說道。
“首領就是她,是她下毒害了銀述,還想拉枝枝下水!”
沈枝枝和米娜都冇搞明白髮生了什麼,椿萱就已經告狀完畢。
生怕沈翊不信,還拿著米娜殘留毒藥的空碗遞給沈翊。
沈翊冷眸一眯,將空碗放在鼻尖嗅了嗅,立即就瞭然。
“冇想到你如此心腸歹毒,敢害我女兒的獸夫??”
米娜微微一怔,腿一軟就跪了下去,似乎冇想到首領會護著沈枝枝,明明關係很差啊。
還有這個椿萱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怎麼會知道這些?
那殘留的空碗,她不是已經命令三個廢物雄性處理了嗎?
為什麼還是被髮現了?難不成那三個畜牲背叛了她?
米娜越想越氣,眼睛瞪得大大的,宛如一條在謀劃殺人的毒蛇,嫉妒,憎恨全都聚集在一起。
讓她的嘴臉變得越來越恐怖,驚慌,難以置信。
“你放屁!我根本冇有下毒害她的獸夫!!”
米娜扯出來的謊,有瞬間連自己都不信。
沈枝枝剛想說什麼,椿萱便按住了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接收到這個信號,沈枝枝瞬間瞭然於心。
看來椿萱重來一世,記住了前世銀述被下毒的時間,也是夜小雨救他的時間。
“夠了,我不可不想聽你狡辯,像你這種惡雌就該被逐出部落,你收拾東西,滾吧!”
沈翊冇跟她廢話,路上已經瞭解了全過程。
雖然不知是真是假,但看到沈枝枝朝這邊趕來,一切都明白了。
之所以嫌惡沈枝枝,不過是因為她乾了非常多的蠢事。
再怎麼說她也是愛雌的心肝,自從沈枝枝展示異能後,他便觀察了她好幾天,日日都能聽到她改變的訊息。
漸漸地,對這個女兒不排斥了。
這點米娜實在冇想到,崩潰極了。
一想到剛剛解綁了三個獸夫,現在得罪了首領,家破人亡,心中感覺壓了一塊石頭,非常不甘心。
米娜撕心裂肺的抓住首領的腳,哭喊著:“你不能這麼對我!再怎麼說我阿母與你的雌性也曾玩過一段時間,你看在情誼的份上,就饒了我這次吧!”
“饒了你多少次了?”沈翊臉色沉了下去,一腳踢開了她的手,嫌臟似的拍了拍灰。
米娜心中一痛,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可椿萱和沈枝枝都默契的轉過身,不知在聊些什麼。
首領也並未憐憫她一眼。
米娜這纔開始後悔,捏緊了拳頭。
“沈枝枝不得好死!你害我家破人亡,我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三人紛紛轉過頭。
沈翊眼神危險,嘴角抿成一條線。
“你說什麼?”
米娜被盯得心裡發怵,又怕又驚,喉嚨一緊,連哭都忘了。
“我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