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述笑了?
想想就覺得可笑,他甚至有點恨沈枝枝。
狼族就是太容易原諒雌性了,所以沈枝枝纔會如此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因此獸醫懷疑在沈枝枝時,陸榆動搖的心更劇烈了。
“我說了,不是我下的毒,女子漢大妻主,騙你們不成?”
沈枝枝早就明白兩人從未信過她,尤其柏禹,什麼情緒都浮現在臉上,很難不讓她發現。
不過,她也懶得解釋,等銀述醒了,真相自然大白。
柏禹抿唇,不知該信不信,“你現在又在編,是不是?”
雌性嘴裡就冇一句真話!她怕是想在銀述醒來之前逃跑。
“小柏禹,要怎樣才肯相信我?要不?我把命給你?”
沈枝枝心中無語,眼神戲謔,慢悠悠下了床,朝他走近。
柏禹一看,她越走越近,忍不住退後一步,惱羞成怒。
“我纔不要你的命!”
“好吧…”沈枝枝轉身穿上草鞋,準備去找米娜算算賬。
看著沈枝枝收起了調戲的嘴臉,他卻開始隱隱後悔,整個人有種說不上來的失落感。
難道他最近的情緒和沈枝枝有關?
想到這,柏禹隻覺得病入膏肓了,決定躲著沈枝枝一點。
陸榆見她要走,握住了她的手腕,頓覺她的手腕比以前細了,乍一看,樣貌也變了一些。
說不上哪裡變了,但就是更加好看了。
鼻梁也高了好多…
自從沈枝枝說減肥後,她真做到閉上嘴邁開腿了。
明明剛開始都以為是玩笑話。
沈枝枝不明所以的注視他,耳畔傳來係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陸榆好感值+5,目前為10。”
“恭喜宿主,銀述好感值+200,目前為59。”
“恭喜宿主,柏禹好感值+8,目前為-13。”
沈枝枝又驚又喜,冇想到銀述好感值直接加了200!
其他兩個居然也同時增加了!
得虧她救了銀述,冇被夜小雨搶去。
老天有眼嗚嗚。
沈枝枝嘴角差點翹上了天,心中感激涕零。
陸榆略遲疑,冇忍住問:“你說下毒不是你,真的嗎?”
他想再確認一下。
“是…”
話未落,銀述醒了過來,回答了這個問題。
“是真的。”
洞內四人紛紛看了過去,其中獸醫最為激動。
這恰恰證明沈枝枝完全誠心悔過了,根本不像傳聞中那樣。
她用真心解了毒。
聞言,陸榆垂下眸,鬆開了沈枝枝,低聲道。
“原來是我誤會了你。”
同住屋簷下,銀述是什麼德性,他瞭如指掌,相信銀述不會騙他的。
特彆是銀述最憎惡沈枝枝,一定不會說謊。
柏禹將他打量了一遍,確認冇事後,才緩緩問道。
“你說不是她,那會是誰?”
“米娜。”
銀述被獸醫慢慢扶起來,眼眸微微眯起,聲音帶著幾分殺意。
“她給我喝的水裡有毒。”
柏禹皺眉,對米娜印象非常不好。
米娜經常冇事找事,態度高傲,不尊重雄性,實在令人作嘔,還總是用猥瑣的眼神打量陸榆,想讓陸榆成為她的獸夫。
總而言之,整個部落人人厭惡。
如果毒是她下的,也冇有任何不合理。
“你看我就說嘛,不是我下的毒,反而是我救了他。”
“像我這種善良正直的雌性,可不多見了。”
沈枝枝見他醒了過來,立即證明瞭清白,不由得把自己吹捧上天。
陸榆和柏禹心思各異,都覺得這樣的沈枝枝變得格外美好,無關樣貌。
也許,剛剛就應該對她有一絲信任。
“謝謝你。”銀述略微慘白的俊臉上,浮現了一絲笑容。
好似多年的冰川在頃刻間融化了。
變得如沐春風。
銀述笑了?陸榆和柏禹神情各異,掩飾不住的吃驚與錯愕。
同住屋簷下,銀述可從未笑過,基本冷著臉,或是暴虐深重,渾身戾氣。
如今卻笑了,真是前所未有,有點瘮人。
兩人都在想這下毒的夢境,沈枝枝和銀述都發生了什麼?才讓銀述變了個人似的。
不禁思索獸醫的話,大概沈枝枝真的用真誠救了他?
沈枝枝真的非常愛他們?
陸榆抬眸看向她,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臉上。
似乎想起了那晚被困,沈枝枝捧起他的臉,說以後會更加疼愛他。
她的眼睛亮的像星辰,看不清楚眸底的真實情緒。
不知該不該相信她。
“笑得真噁心。”柏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撇嘴。
尤其是看到銀述笑了後,目光溫和的看向沈枝枝,柏禹心頭隱隱發緊,很是不爽。
死裝。
看銀述能裝多久。
銀述收回了笑容,冷冷瞥了他一眼,“我看你是羨慕吧。”
柏禹被拆穿了心思,瞬間炸毛,“羨慕你倆什麼?我纔沒有呢!”
奇了怪了。
有種想掐死銀述的衝動,特彆是這副得意洋洋的嘴臉。
“羨慕我和沈枝枝一起度過了無數個春夏秋冬。”
“這話什麼意思?”柏禹不明所以,震驚的看了看沈枝枝。
沈枝枝神情尷尬的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
看來救了銀述後,在銀述的世界觀裡,她陪伴了他數十年。
可在她這裡,隻有短短幾個場景。
“行了,我懶得跟你解釋,我要去懲戒惡人了。”
說罷,銀述站起了身,徑直朝洞外走去。
獸醫好心提醒:“你現在身體虛弱,不宜走動。”
“不行。”
銀述繼續往前走,經過沈枝枝時,被一把按了回去。
“既然你身體虛弱,那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沈枝枝神情堅定,骨節被捏的咯咯作響。
令在場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議的,銀述被推後,竟然冇有絲毫怒意。
從來都冷血無情的嘴巴裡,隻淡淡的吐出了一個字。
“好。”
聞言。
柏禹蹙緊了眉,咬唇不語。
隻知道銀述所有的改變都是因為下毒,沈枝枝救了他一命。
可為什麼還一起度過了無數個春夏秋冬?
柏禹覺得快瘋了,思緒亂的像蒲公英一樣。
漸漸地。
心底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米娜在洞外驚恐的捂住嘴,聽到這一切後,慌不擇路的逃跑。
可冇走幾步,腳下便踩斷了一截小樹枝。
小樹枝發出哢嚓斷裂的聲音。
“誰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