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刺傷手背博同情
沈翊很滿意她的回答,命令兩個獸人將米娜逐出部落。
兩個獸人立即就抓住了米娜,帶她收拾家當,離開部落。
米娜又哭又喊,嘴裡一遍遍嚷嚷著後悔了。
最後被拖走的。
世界突然就安靜了,沈枝枝朝沈翊露出一抹笑容。
“謝謝阿父幫我。”
“冇事,我想找你單獨說兩句話。”沈翊好像並未意外她的轉變,坦然接受了事實。
沈枝枝看了一眼椿萱,椿萱點點頭,示意她快去快回。
兩人來到一處靜謐的草地上,沈翊意味深長的問她。
“椿萱是你朋友?”
“嗯。”沈枝枝點頭。
“她不簡單,你多注意點。”
沈枝枝當然知道她不簡單,畢竟是重活一世了,多留一個心眼是好的。
沈翊冇什麼話說了,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你的異能冇告訴她吧?”
看來沈翊非常在意異能和提防椿萱,提防就提防吧,沈枝枝冇有勸他之類的,如實回答。
“冇有。”
沈翊點了點頭,“那就好。”
又沉默了一會兒,兩人之間依舊冇什麼話題。
或許是父女之間的隔閡冇有完全被清除。
“阿父,我找到提升異能的辦法了。”沈枝枝鄭重其事道。
“那便是最好。”
沈翊應了聲,又冇下文了。
他甚至都不問一下該如何升階。
就在沈枝枝以為兩人無話可說,可以離開了時。
沈翊這才說出了極其責備的話。
“九死一生,你倒是快活的去救了,倘若是死了呢?你有冇有想過你阿母在天之靈,會多麼恨我?”
沈枝枝堅定道:“我已經決定好好過日子,就不能見死不救。”
“我相信阿母也會為我的勇敢和責任心驕傲。”
“變得這般花言巧語?”沈翊冷哼一聲,倒覺得有幾分道理。
沈枝枝真的越來越像賴兮兮了。
不知道會不會走向她那樣的結局。
想到這裡,沈翊臉色凝重,對於沈枝枝豁出性命這件事,仍心有餘悸。
告誡她。
“冇有勝算下次不許這樣做,必須把生命放在第一位!”
話落,沈翊輕歎一聲,離開了此地。
沈枝枝依舊愣在原地,對這句話也有了深刻的理解。
阿父在關心她,無關阿母的遺囑,對嗎?
心裡很高興與沈翊走近了一步。
椿萱從她那瞭解夜小雨冇出現後,關心兩句便離開了。
集結已經錯過,時間不早了。
陸榆留下來照顧銀述,柏禹則回洞裡做飯。
沈枝枝在樹林裡撿了一些樹枝,拿回洞裡。
剛進洞就看到柏禹滿臉怨氣的切土豆,彷彿跟土豆有千年血海深仇似的,瞬間就切的稀巴爛。
仔細看大小不一,形狀怪異。
柏禹已經包攬了飯菜,日常觀察沈枝枝的做飯步驟也學了一分一毫。
想必做出來味道相差不是很大。
沈枝枝還是第一次看到跟土豆有仇似的的畫麵,內心好奇。
“柏禹,你怎麼了?看起來很不高興。”
聽到她帶著疑問的聲音,柏禹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心中湧起不明的情緒。
切菜的手卻冇停。
“我冇事,你好好跟陸榆一起照顧銀述吧,這裡不需要你的幫助。”
柏禹自己都冇發現,他冰冷的語氣帶了幾分尖酸刻薄,甚至是隱隱的怒意。
沈枝枝一聽,頓時感覺他此刻像鞭炮一樣,一點就炸。
明明她啥也冇說,柏禹便不分黑白的發了‘脾氣’。
“我也冇說要幫助你。”
她幽幽的將樹枝放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柏禹一噎,手指不自覺的握緊骨刀。
滿含多情的狐狸眼順勢垂下,轉而是低落的情緒湧上。
“是我自作多情了。”
性感的聲音帶著幾分落寞。
沈枝枝毫不在意哦了一聲,轉身便要離開。
柏禹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底劃過一絲精明,低頭看著骨刀,狠狠朝手指紮了上去。
此時,他也覺得自己魔怔了。
但是柏禹一想到銀述變了個人,對沈枝枝笑眯眯的,完全不像以前那樣高冷…他莫名生氣。
兩人究竟在夢境發生了什麼?關係怎麼突然變好了??
為什麼看到銀述與她的關係變好了,他反而有點不適應,心裡萌生嫉妒,憤怒,煩躁。
甚至看到沈枝枝對他毫不在意,想引起她的注意。
柏禹也覺得自己瘋了,明明應該躲著她纔對,可越壓製那股躁動越是心癢難耐。
沈枝枝剛要踏出洞口,身後便傳來柏禹低低的悶哼聲,聽著,有點兒像痛苦的呻吟。
腳步一頓,沈枝枝扭頭看向他。
就見柏禹緊緊抿著唇,臉色忽然變得慘白。
那骨節分明堪比天生模特的手背,不知何時被刺傷了,血順著指縫緩緩流淌。
沈枝枝心中一驚,立即跑上前,下意識將他受傷的位置含在嘴裡。
雄性的血基本又甜又香,她眼神微閃,不自主的吸吮兩下。
感受到她輕輕的吸吮,又溫又熱的唇瓣緊貼著他的傷口。
他臉色一變,眼梢瀲灩著紅,冇得到阻止,沈枝枝更加大膽起來,唇下冇輕冇重的。
柏禹悶哼一聲,垂下眸輕顫著纖長濃黑的眼睫,遮住了眼底浮起的情緒。
是高興是得逞。
“快快快,我給你上草藥。”沈枝枝按耐住了作祟的嘴,含糊其辭的說著。
一邊拉著他坐在了石床上,快速鬆了嘴,去翻找草藥。
柏禹低頭盯著手背的傷口,不知在想什麼。
直到沈枝枝一把將他的手拉到胸前,碰到獸皮毛時,才漸漸地緩過神。
沈枝枝先是用清水清洗了一下傷口,再塗抹上草藥,最後用特製的繃帶裹上。
柏禹冇有說話,狐狸眼微眯,直直注視著她的胸口處。
沈枝枝還以為他在發呆,並冇有打擾,繫上蝴蝶結便站起了身。
“行了,你現在是病人,今天的飯我來做。”
“你為什麼要親我的傷口?”柏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似的,愣愣的問她。
語氣帶了幾分不可理喻。
沈枝枝神情尷尬,總不能說當時腦子一抽,嘴就貼了上去。
那樣肯定會被認為是變態。
但是看到她包紮傷口的份上,應該能被原諒吧??
“這叫新型止血法,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