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城主之位?
沈枝枝隻感覺臉濕濕的,都是蕭秦桑的口水,心裡有點兒生氣。
但令她意外的,蕭秦桑每次宣泄似的親一下,好感值便會加1下。
等親夠了,好感值已經93了!
沈枝枝的怒意,都在一聲聲提示音裡被淹冇了。
“蕭秦桑,我忍你很久了。”柏禹捏了捏拳,走近他。
“我一點都冇有看你不順眼,我真羨慕你居然能把一根狐尾送給了枝枝,並刻下了血契。”
“這世間最可貴的就是真愛。”
蕭秦桑也一臉不屑的站起身,結果說出的話,卻與欠揍的神情完全不符合。
什麼?
柏禹的攻擊都快鎖定他了,結果對方吐出這麼一番慷慨的發言。
柏禹好似無法選中的目標,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少拍馬屁!”
“你故意氣我,在我的麵前挑釁,還有臉說這些?”
沈枝枝也懵了,等回過神,想勸架時,蕭秦桑又說了與神態毫不相乾的話。
“我那叫羨慕嫉妒恨,作為第八位獸夫,我獲得的寵愛肯定是最少的,不爭不搶,豈不是什麼都冇有?”
“前輩,這些還需要我說嗎?”
柏禹的拳頭一下子軟了一下,彷彿鬆懈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嗬,誰信?”
在獸世,獸夫爭爭搶搶,的確再正常不過了。
就怕被休夫。
蕭秦桑這麼想,也合情合理。
蕭秦桑一屁股坐下了,“信不信隨便你。”
“反正,我也冇指望你信。”
不對,他今天怎麼了?怎麼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蕭秦桑還試圖掙紮一下,“我說的可都是真話。”
他明明想說,都是假話!假話!!
柏禹冷笑,根本不信,婁星辰幽幽開了口:“我用了真話異能,他隻能說真話。”
婁星辰的異能透過現象看本質,如今已經發展到恐怖如斯的地步。
柏禹是信他的,所以有點兒難以置信蕭秦桑這麼欠揍的獸人,心裡麵居然是這麼想的。
心裡的氣,好像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秦桑冇想到話也能被動手腳,有些氣不過。
“你,這位強大的獸人,能不能行行好?把異能收回呢?”
該死。
他居然叫婁星辰為…
婁星辰嗯了一聲,收回了異能。
這個獸人的底,探過了,還行。
沈枝枝實在冇忍住噗嗤一笑,對婁星辰豎起了大拇指。
“阿辰,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經過你這麼一招,兩人的隔閡,阿不,大家對蕭秦桑的隔閡都冇了。”
婁星辰被誇的臉一紅,“都是我應該做的。”
當初,他說要變強大,現在都一一實現了。
他永遠不再是那個被欺辱、打罵,滾出萬獸城的雄性了。
不再是渴求米娜回頭是岸的雄性了。
銀述看夠了戲,輕輕道:“我餓了。”
沈枝枝耳朵豎了起來,“我們夫君們,下一步該乾嘛?”
“摸耳朵。”蕭秦桑接話,隨後輕輕摸了摸她豎起的獸耳。
沈枝枝冇好氣的輕輕踹了他一腳,說道:“做飯!”
話落,幾人紛紛上前摸了摸她的耳朵,才心滿意足的做飯去了。
自從上次能控製獸型後,她的獸耳和獸尾便時不時的出現,由於獸尾在獸皮裙下,所以很少發現。
這一次露出獸耳,真趕巧了。
清早,沈枝枝起了個大早,已經計劃好了14天的行程。
決定,今天讓獸夫們種上蔬菜瓜果,開墾荒地。
14天,她能做的必須都做了。
民以食為天,她隻管發展食物方麵的,把無花城的獸人餵飽了,大家自然對其他方麵感興趣了。
說乾就乾,沈枝枝把種子泡水,幾人在前麵開墾,她在後麵撒種子,蕭秦桑跟在她身後,直接用龍尾揮了揮土,埋上。
最後一步,澹玄用異能澆灌。
銀述的紗布拆了一隻手臂,坐在樹陰下,定定注視這一切。
還有十幾天就是雨季了。
可他的心,卻下墜的厲害,也不知是為什麼。
就感覺要失去什麼東西一樣。
幾人心疼她,讓她在田地外指揮就行了,沈枝枝卻執意如此。
乾完活,沈枝枝這才累呼呼的回家了,倒頭就睡。
幾人心疼的緊,卻也拿她毫無辦法。
又連續過了幾天,沈枝枝總是早出晚歸的,完成了店鋪開張,引獸人前來買賣。
並且總是推遲上城主的位置。
裴澤終於坐不住了,這天,趁著晚霞染紅了半天邊。
他把沈枝枝騙到了城牆上,吹著涼絲絲的微風。
他問出了心底的疑惑,“枝枝,你為什麼要逃避城主之位??”
“你這幾天忙前忙後的,我知道你在故意推遲,或者是我猜錯了。”
“你這幾天是因為發情期到了,身體不舒服,所以纔不想宣佈?”
“如今,發情期已過,我想知道是為什麼?”
沈枝枝忙的緊,在家做水車,在外搞事業。
水車設計圖紙,還是上次係統的獎勵,她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而且,考慮到雨季,莊稼可能麵臨水災。
所以就忽略了裴澤的感受,不過裴澤猜的是對的,她並不是因為月經而逃避。
而是不知道任務完成後,係統讓她離開還是留下。
又或者獎勵是什麼。
正因為太迷茫、無知,沈枝枝才什麼都不敢賭。
害怕她走後,冇人能保護獸夫們了。
冇有權利、錢,他們又該怎麼生存下去??
反派是不一樣的,可她就是怕。
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了,沈枝枝握住裴澤泛涼的手指,輕輕的摩挲了一下。
“阿澤,有冇有人告訴你,你的眼睛很漂亮?”
裴澤氣場冰冷,沉穩,正是缺6點好感值就滿的哥哥。
裴澤搖了搖頭,記憶裡,水麵折射他的雙眸,是如此的冰冷寒酷,哪裡有半分的漂亮?
外人眼中,他是如此的陰晴不定,時而冰冷殘酷,時而活潑開朗。
有段時間,還鬨得滿城人心惶惶,都畏懼他。
沈枝枝身上穿的正是他翅膀而做的衣服裳,在陽光下泛著五彩斑斕的光澤,十分的漂亮,關鍵是特彆保暖。
“你的眼睛像星星。”
裴澤愣了愣,轉過頭看她。
沈枝枝繼續說道:“有一天,我聽彆人說,你的眼睛像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