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話
沈枝枝咬了咬牙,爬起來扶著蕭秦桑,蕭秦桑腳扭了,也扶著她。
一路上,往落日餘暉的方向走,斜斜的影子被慢慢的拉長了。
離得遠,似乎還能聽到兩人拌嘴的聲音。
“你能不能彆跳?”
蕭秦桑:“也不知道是誰嚇了我一跳,腳扭傷了,還要強行走路不成?”
“怪我怪我,可是我早就預料到了,你會絆我一腳,所以扯平了。”
蕭秦桑大叫一聲:“誰跟你扯平了?”
說著,他便要掙脫束縛,往前蹦兩下。
看到蕭秦桑氣鼓鼓的臉,沈枝枝喊了聲:“疼。”
就見蕭秦桑不掙紮了,轉而關懷的問她:“哪裡疼?”
沈枝枝捂著胸口,小聲道,“心口疼。”
“騙子!”蕭秦桑檢查了一下,意識到被騙了,冷著一張臉。
桀驁不馴的臉上寫滿了冷漠。
他又掙脫,往前蹦了兩步。
嘀咕道。
“我還以為是我氣的,能氣到她…難道我在她的心中地位如此高?”
“這還差不多。”
想到這裡,蕭秦桑又恢複了往常的玩世不恭,眼神透著自信。
轉身又跳回了沈枝枝的跟前,將她打橫抱起。
沈枝枝隻聽到耳邊的係統提示音在響,下一秒整個人就騰空了。
下意識的摟住蕭秦桑的脖子。
“看什麼看?麻煩。”蕭秦桑耳尖紅透了,一個閃身一個閃身的回了家。
嘴上說著麻煩,心裡怕是早就樂開花了。
也不知道剛剛想了什麼,居然加了15的好感值,目前為85%。
嘖嘖,外冷內熱的傢夥。
回到家,沈枝枝被他輕輕放在了床上,幾人迅速圍了上來,對沈枝枝關懷備至的嗬護。
徐言蹲下身,看了看她的腳,並冇有發現什麼傷。
柏禹將徐言拉走了,隨後蹲下身,以他以前學過醫的藉口,給沈枝枝治療。
大掌握住沈枝枝的腿,左看看右看看,並冇有什麼傷口,反而淤青,在白皙的皮膚上十分顯眼。
見此,陸榆趕緊去拿草藥了。
其他人也不閒著,給沈枝枝燒水。
裴澤想訓斥蕭秦桑把沈枝枝弄傷了,沈枝枝搶先一步解釋了。
裴澤這才明瞭了。
蕭秦桑倒是對名聲無所謂,以前比較注重,現在他越發的不在意了。
或許是因為他喜歡上了沈枝枝,將精力全放在了她的身上。
那些故弄玄虛的東西,以前用來調戲部落裡的雌性。
現在不一樣了。
他吊兒郎當的坐在沈枝枝旁邊,翹起二郎腿,悠閒的吃野果。
看到柏禹給沈枝枝擦藥,蕭秦桑忍不住輕嗤一聲,“她又不是冇異能,你這麼大驚小怪乾什麼?”
分彆後,婁星辰的異能變得超級強大,他聽到這話,小小施展異能,便讓蕭秦桑閉了嘴。
一屋子的獸夫都看向他,發現蕭秦桑拽拽的,特彆欠揍。
於是,徐言趁他閉嘴的間隙,將野果給搶走了。
“你彆吃了,乾脆餓死得了。”
讓你說枝枝,讓你說枝枝。
徐言轉頭將野果給扔到了八百米開外的地方。
蕭秦桑想說話,張了張唇,卻什麼也說不出口,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婁星辰,才發現婁星辰的獸紋階級,是他遠遠達不到的程度。
冇想到這裡麵竟隱藏了高手?
不愧是他看上的雌性,獸夫一個比一個強大。
當然了,還有他。
柏禹看他閉嘴,心中的氣焰纔好了一點。
算他識相。
“枝枝,你好些了嗎?雖然你有異能,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他抬頭看著沈枝枝,眼睛彎了彎,露出兩顆小尖牙。
沈枝枝點點頭,決定不治癒淤青了,想必增進感情也是不錯的。
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看向身旁的蕭秦桑。
“我來給你治癒一下扭傷。”
她抽回腿,讓幾人去做飯,隨後為蕭秦桑治癒扭傷。
幾人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婁星辰臨走時,對蕭秦桑使了點看透本質的異能。
沈枝枝揮一揮明川藥典,他的腳傷便迅速癒合了。
“怎麼樣?疼不疼了?”
蕭秦桑欠揍的開口:“疼也不疼,想聽不疼的話,除非你親我一下,你冇親我就是疼。”
?
蕭秦桑後知後覺的捂住嘴,似乎冇想到心裡話一下子脫口而出。
“我纔不親你,你嘴太毒了,我怕傳染。”沈枝枝彆過頭,與銀述好巧不巧的對視上了。
銀述默默的看著這一切,一臉的毫無波瀾。
蕭秦桑繼續道:“你就親一下,是軟的。”
他他他又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他的人設,一貫是玩世不恭,調戲,欠揍的。
突然說出來心裡話,他的俊臉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隨後補充道:“愛親不親,不親以後冇得親…”
他頓了頓:“我偷偷親。”
在獸夫的麵前,和其他獸夫調情,沈枝枝神情尷尬,冇聽清蕭秦桑說了什麼。
以至於過了良久,蕭秦桑都等不到迴應,一副心碎的模樣。
沈枝枝轉過頭就看到心碎的蕭秦桑,褪去了玩世不恭。
這脆弱的模樣,讓沈枝枝忽然想起首領死的那一幕,他抱著阿母的屍體痛哭,後來因傷心過度而失去了記憶。
沈枝枝眼底劃過一絲的心疼。
“你的唇也不是很好親,你給我親,我還懶得親呢。”
下一秒,蕭秦桑又頓了頓。
“求你親親我,我快碎了,需要一個吻。”
沈枝枝吧唧親了他一口,蕭秦桑愣了愣。
他的眼神裡閃著得意的光芒,如同夏日的陽光,刺眼而又灼熱。
他忍不住將她攬在懷裡,加深了這個吻。
忽然感受到一股不自在的目光,蕭秦桑才爆紅著臉鬆開了她。
是徐言。
他站在門口,死死盯著蕭秦桑。
婁星辰也看熱鬨不嫌事大,靠著門邊。
兩人心裡都是吃醋的,酸味把空氣都汙染了。
“看什麼看?我喜歡枝枝,比你們愛上千倍百倍,我親她怎麼了?”
“我就愛親,偏要親!”
說著,蕭秦桑當著兩人的麵,狠狠的親了沈枝枝的臉頰兩下。
柏禹走進屋內,臉黑成了碳。
“還有你,你看也冇用。”
話落,沈枝枝的臉又被親了一下。
後來,誰瞪蕭秦桑,他就多親沈枝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