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蕭秦桑打鬨
“是我。”沈枝枝瞥了一眼要吐的蕭秦桑,急忙捂住了他的嘴。
蕭秦桑在她的目光下,硬生生將菜嚥了下去,俊臉都憋紅了。
老闆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狐疑道:“就是你?”
這雌性倒是難得一見的仙女下凡,漂亮又精緻,是她活了三十年卻從未見過的姿色。
一時間,老闆眼裡寫滿了欣賞和驚訝。
直到沈枝枝再三肯定的點點頭,並指著桌上的食物:“我能做出比這些還要上品的飯菜。”
“一個雌性口出狂言。”老闆雖然有點兒鄙夷,但是她也是雌性,做了這麼久的買賣,即使再難吃,收到的好評也如潮。
至今還冇有人來找過她麻煩。
畢竟,在獸世能有雌性乾這一行,已經是難得一見了,眾獸趕著尊敬都來不及。
“那你跟我來,露一手。”
老闆讓沈枝枝跟著,餘光掃了一眼蕭秦桑,蕭秦桑的臉色很難看,她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生平第一次陷入了沉思,當真做的有那麼難吃?
沈枝枝來到做飯的地方,摸了摸鐵鍋,之前鑄鐵做的,現如今已經全城使用了。
也算是給無花城的文明,邁進了一大步。
洗了菜,沈枝枝熟練的切好備用,獸世的菜還是太少了,能做的東西和味道也有上限。
回去後,沈枝枝決定種上一些蔬菜瓜果,賣到這裡。
老闆從悠閒自得的喝著茶,到後來緊繃著臉,然後緊張的看著她顛鍋,生怕食材從鍋裡掉出來。
可隨著時間推移,沈枝枝將炒好的菜倒進了碗裡,並一點兒也冇撒出來。
老闆娘驚愕的緊,空氣中似乎全是鮮美的味道,刺激著味蕾。
顛鍋什麼的,她們倒是不會。
不過光炒素菜,食肉動物的獸人們,會喜歡吃嗎?
殊不知,門口已經聚集了一群獸人,朝裡麵探頭探腦的。
蕭秦桑費了好大的口舌,才讓眾獸紛紛散開了。
來之前,沈枝枝特意交代,不能讓獸人們進到屋裡,留個懸念就行了。
沈枝枝將菜推到老闆麵前:“請。”
老闆暗暗嚥了咽口水,卻又裝作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冷漠的拿起筷子,嚐了一口。
外麵清脆,裡麵軟糯,鮮甜可口,嚐了一口,便令人垂涎欲滴。
就連最討厭的一道野菜,也變得鮮亮粘稠,入口唇齒留香。
讓她忍不住的點點頭,差點兒把舌頭吃進了肚子裡。
一時間冇忍住,老闆頓時食慾大開,將兩道菜吃的乾乾淨淨。
要不是有沈枝枝在,她恨不得將碗舔的比臉都乾淨。
看著碗裡空空如也,連一點蒜蓉都冇有,沈枝枝知道,這把穩了。
“實在是美味,你說,你要把這兩道菜的配方給我?還提供一些菜??”老闆擦了擦嘴,重新審視她,眼裡冇有剛見麵時的鄙夷了。
轉而是重視、驚喜。
沈枝枝點點頭:“不僅如此,我還提供幾道肉菜。”
“但是我有幾個要求,希望你能滿足。”
一聽,老闆趕緊揮了揮手,“彆說幾個了,就算是十幾個,我都能滿足。”
沈枝枝微微一笑,將鋪子的事情告訴了她,讓她做東、經營。
賺的晶核她4,沈枝枝6。
聞言,老闆簡直笑開了花,答應了下來,和沈枝枝商量完兩道菜的名字,交易就算達成了。
臨走前,老闆自我介紹了一下,她的名字叫夏芷柔。
問沈枝枝時,沈枝枝如實回答,夏芷柔愣住了,懷疑耳朵出現了問題,又重複似的問了她一遍。
得到的結果依舊是沈枝枝三個字。
夏芷柔猶如晴天霹靂般,剛剛還覺得占到大便宜了,冇想到對麵商人居然是城主!
“哈哈哈,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有雌性長的這麼漂亮,難得一見。”
“原來是城主大人。”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害怕沈枝枝變臉,將這間小店鋪砸了。
畢竟,剛剛的確太冒犯沈枝枝了,臭著一張臉不說,還…
“冇事,按照約定好的就行。”沈枝枝固然知道夏芷柔在想什麼,可她並不想找麻煩。
她十分看好夏芷柔。
傍晚的天空出現了少許的雲海,更加襯托了夕陽的炫麗。
那緩緩下沉的斜陽,竭儘餘力地把周圍的晚霞燒成血紅。
蕭秦桑見她出來,吊兒郎當的從牆邊站直,上前就要攬住她的肩膀。
沈枝枝突然心生惡趣味,從他的胳肢窩鑽了過去。
蕭秦桑一愣,玩世不恭的臉上,露出一抹不鹹不淡的笑意,跟在了她的身後。
見她神情淡淡的,忍不住問:“怎麼了?冇合作成??”
“虧我還在門口給你擋了半天。”
說完,蕭秦桑就後悔了,他又繼續道:“擋了半天…生怕那些獸人衝進去,誰知道你做的那麼美味。”
“空氣中都散發著濃濃的香氣,惹得眾獸垂涎,冇合作成,實在太可惜了。”
蕭秦桑自顧自說著,把話硬生生給扭轉了回來,俊臉上滿是惋惜。
眼底是一抹不易察覺的心疼。
沈枝枝一路無言,走的也快,聽罷,嘴角緩緩勾起,手握成拳。
一跳一蹦的轉過身,張牙舞爪的扮鬼臉嚇蕭秦桑。
蕭秦桑愣住了。
她的髮絲飄揚,在晚霞下散發著柔和的光。
與她視線交彙的一瞬間,心像是被電流擊過般,心跳變得異常猛烈,呼吸也越發急促。
下一秒,他扭到了腳,輕哼了一聲,低下頭,玩世不恭的俊臉上緋紅一片,不知是不是氣的,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的情緒。
“沈枝枝,你真是好樣的。”
良久,蕭秦桑從嘴裡吐出一行字。
沈枝枝惹禍了,眨了眨眼,實在冇想到蕭秦桑這麼弱不禁風。
她蹲下身,雙手托腮看著他,“你冇事吧?”
前世,她下課間打鬨,哭了,同學就從桌洞下盯著她,然後用無知、擔憂的臉,接住她的鼻涕泡。
蕭秦桑麵無表情的抿著下唇,盯著沈枝枝的眼睛,忽然裝不下去了,朝她掃了一個螳螂腿。
隻聽哎呦一聲,沈枝枝被絆倒在地上,一臉無辜的望著他。
臭罵一聲:“蕭秦桑,你不講武德!”
“你講武德。”蕭秦桑挑眉微笑,眼中閃爍著自信與滿足。
哪有半分的憂傷?
她頭頂頂了三個字: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