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醫治病治死人了
蕭秦桑漫不經心地掀了掀眼皮,好似對她的道謝並不感興趣。
往日的篝火晚會求偶舞必然是要數一數誰是魁首,如今卻都拋在了腦後。
開始了鬥舞。
看著眾獸玩的不亦樂乎,甚至是拉著沈枝枝一同跳舞,場麵異常的和諧和溫馨。
除了陸榆和徐言笨拙的學跳舞外,蕭秦桑單單看了兩眼就噗呲笑了出來,笑得譏諷。
“你倆這是鬥雞呢?”
兩人本就學的笨拙,一聽這話,紛紛看向蕭秦桑,停下了動作,自信心都被打擊了。
徐言叉腰:“有本事你教我們?”
“勉為其難的教一下吧。”蕭秦桑挑眉,神態慵懶。
語落,他開始認真的教兩人跳舞,哪有一絲的敷衍。
不過是嘴硬心軟。
陸榆將這一切看在眼底,對蕭秦桑的排斥,徹底消散了,甚至升起了一抹好感。
作為沈枝枝的獸夫,陸榆的確有私心,並且不想讓沈枝枝再收獸夫了,這對他冇有益,整日爭來搶去,得不到一絲青睞挺煩躁,難過的。
可真正接觸蕭秦桑後,他覺得若是收了蕭秦桑做獸夫,定然是不錯的,對沈枝枝有利無害。
而且,枝枝對他,對每個獸夫都是真情實意的,一次次的告訴他,她的心裡有他,想到這裡,陸榆突然就放心把自己交給沈枝枝了。
覺得收蕭秦桑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恭喜宿主!陸榆好感值加0.1!目前為100!”係統的聲音在腦海裡炸開。
沈枝枝微微一愣,心中有驚有喜,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滿了??
她看向人群中的陸榆,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陸榆抬起寵溺的雙眸,溫柔的與她對視。
他微微一笑,釋然了一切。
沈枝枝看到那抹微笑,情不自禁的跟著勾起了唇角。
陸榆想通了,這得是想的多透徹?她以後一定要好好待獸夫們,沈枝枝在心裡默默想著。
翌日清早,微風拂麵,樹枝輕輕搖曳,蟬兒趴在枝頭吱吱吱。
沈枝枝翻了個身,從床上掉下來,摔醒了。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一臉茫然。
坐在床邊,沈枝枝才逐漸清醒過來,看著從外麵進來的陸榆和徐言,她才磨磨蹭蹭去洗漱,隨後吃完飯。
她照常去了獸醫那裡,最後一天治療了,得勤快點纔是。
鐘圓圓還答應在她離開前,送她一袋食草動物的晶核修煉。
正好她的異能卡在71級很久了,正是需要進階的時候。
冇想到的是,今日不同往日,沈枝枝剛想跟鐘圓圓打一聲招呼,就有獸人氣勢洶洶的來找麻煩。
更是指著鐘圓圓的鼻子罵:“鐘圓圓,你這個人麵獸心的歹毒雌性!你不得好死!!”
“就你這點破醫術,還敢擅作主張的治療病人?看我不砸了你的小攤子!!”
鐘圓圓心中一驚,不解:“誰啊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她又不是吃素的,這獸人明顯就是來找茬,醫鬨的。
她可不慣著他。
“就憑你把我阿母治死了!!我冇把你殺了都算好的!”那獸人瞬間眼眶紅了,眼中噙著淚花,一副癲狂的模樣。
鐘圓圓蹙眉,囂張的氣勢少了點,“怎麼可能?你彆血口噴人!”
她是不可能治死獸人的,這一定是獸人在信口雌黃。
麵前還排了好長的病獸人,都是從四麵八方而來的,聽聞沈枝枝和她的醫術了得,這要是攪亂了病人,沈枝枝離開後,並不是一件稱心如意的事情。
病人紛紛看向那獸人,亦是覺得他在胡鬨。
鐘圓圓的醫術有多精湛,經驗有多豐富,他們都是聽聞過的。
冇想到那獸人抹了把淚,怒哼一聲。
“我會拿阿母的死來玩笑嗎?”
“你如果不信,我就把阿母的屍體抬上來,讓你瞧瞧!”
聽聞,眾獸的心都隱隱動搖起來。
在獸世,雄性獸人是必須孝順阿母的。
他應該不至於拿阿母來開玩笑。
那獸人又繼續道。
“因為阿母長的像雄性,你便對她心生怨恨,覺得雄性死了冇什麼大不了的,所以你就做出如此喪儘天良的事情,鐘圓圓妄為獸醫!”
“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就不走了!!我要讓大家都知道,你鐘圓圓是什麼樣的雌性!”
鐘圓圓腦袋發脹,她什麼時候做出這種事情了?冇有把握的病人,她向來不治。
“不可能!你少在這汙衊我!”
“汙衊你?我阿母都已經死了,你卻說我在汙衊你??”那獸人忍著哭腔,指著她的鼻子說。
隨後用異能將阿母的屍體給抬到鐘圓圓以及大家的麵前,哭的更加泣不成聲了。
眾獸原本動搖的心,在看到他阿母冇了起伏的胸膛後,徹底動搖了,都紛紛後退幾步,也不讓鐘圓圓看病了,一副避如蠍蛇的模樣。
鐘圓圓神色茫然,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雌性,她仔細想想,根本就冇有印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聽我解釋,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那獸人將她的話當場駁回:“誤會?事實就擺在你麵前,你跟我說這是一場誤會??”
“你得是多麼可恨的雌性,纔會不承認你的所作所為!”
鐘圓圓擰眉,“閉嘴!”
那獸人這時候倒是順了她的意願,憋屈的閉了嘴。
可在眾獸眼裡,反倒是成了鐘圓圓逼著獸人閉嘴了,不就是心虛的表現?
“冇想到鐘圓圓是這種雌性,居然治死獸人了!還不肯承認,也不安排後事什麼的!”
“就是,一個勁的狡辯有什麼用?能拿出證據證明嗎??”
聽著四麵八方傳來的議論聲,鐘圓圓氣極,看向那獸人。
那獸人抹淚更厲害了,彷彿鐘圓圓又惡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充滿了威脅和警告。
看著場麵不受控,鐘圓圓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並不知道該怎麼做。
一時間竟有些沮喪。
難道要認栽嗎?
那她的獸醫之路走到儘頭了啊。
鐘圓圓還想再解釋,可聲音卻充滿了無力,眾獸並不信,更加變本加厲的指責她。
她的世界和耳邊都是否定的聲音,即使學醫前,她明白這條路有多難走,可依然想救死扶傷。
現在看來好像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