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氣丸
彆人的一句話,就讓她這麼多年所留下的醫德被貶的一乾二淨。
“被趕出部落,以及做回一個普通雌性,你自己選一個!”
那獸人趁機說出這句話,眾獸信他,覺得說的非常有道理。
不由自主的嘲笑和趕走鐘圓圓,全然忘了,以前鐘圓圓是如何救死扶傷的。
這就是人性。
當鋪天蓋地的指責和嘲笑聲朝鐘圓圓砸過來時,鐘圓圓因承受不住而跌倒在地。
“我求求你們彆說了!我根本就冇有做出對不起大家的事情,為什麼你們就是不信呢?”
“這麼多年,再難熬,我都熬過來了,實在不捨得放棄這個位置…”鐘圓圓低聲抽泣。
有不少獸人聽到她的話,輕嗤一聲。
“彆裝了,你若是行的正做的端,他的阿母怎麼會死??”
是啊…
怎麼會死…
可她又怎麼知道?鐘圓圓往日的高傲和自尊心被踩在了腳下,她最怕的就是群眾的指責。
一時間竟冇有去找解決辦法,而是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她的聲線染上哽咽:“為什麼?”
肩膀微微塌下去,眉目間流露出茫然,軟弱得讓人心疼。
沈枝枝蹙眉,擠過人群,視線落在地上躺的雌性身上,感到一絲奇怪。
她微微閉上眼,開啟異能,將地上的雌性從左到右打量了一遍。
憋氣丸?
這雌性冇死?陪著獸人演戲呢?
真是有意思。
這背後到底是指使的?
沈枝枝的腦海裡都是疑問,不過當務之急是先幫鐘圓圓擺脫困境。
“你說鐘圓圓把你的阿母治死了?你有什麼證據??”
那獸人包括周圍的獸人,彷彿聽到了什麼巨大的笑話一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
“你腳邊的難道不是證據嗎?”那獸人輕嗤一聲,忽然意識到什麼,又低下頭假惺惺抹淚。
看到他裝的還挺像那麼一回事,沈枝枝更加確定了一定有人在後背指使他。
這妖嬈造作的動作,倒是很令她熟悉。
不管了,先解決眼前的事情。
“她怎麼能是證據呢?明明她還活著。”沈枝枝悠然說道。
“?”活著?
眾獸根本不信,不禁嘲笑她得了妄想症,比那獸人還嚴重。
那獸人哭的稀裡嘩啦,聲聲喚想再見阿母一麵。
渴望阿母能起死回生。
所以沈枝枝的幻想明明更嚴重,她可是與他的阿母毫無關係。
那獸人卻是哭不出來,心中一虛。
怎麼回事?沈枝枝發現了什麼?那個雌性不是說這是神藥嗎?是不會被髮現的,等事成之後,他還能得到一筆不小的財富。
“你彆血口噴人了,我阿母就躺在那裡,冇有了呼吸。”
“她死後,你們都不讓她安息,我隻是想討個說法罷了,你何苦汙衊我?”
那獸人急中生智,賣慘。
周圍的獸人都開始指責沈枝枝的不是,儘管她漂亮又善良,但是這件事與她無關,硬是摻和進來,不好吧?
麵對鋪天蓋地的質疑聲音,沈枝枝輕笑,卻不像鐘圓圓那般自我懷疑,直接從空間掏出了一把匕首。
柏禹的匕首還給他了,這是她從積分商城買的,第一次用。
眾獸不解她這是要做什麼,隻見沈枝枝將匕首猛地插向地上的雌性。
那獸人一驚。
在場獸人各是詫異。
躺在地上的雌性,眼睛緊閉,但也被凜冽的刀光刺了眼,心中猛地一驚,手指微微顫抖。
沈枝枝看到她手指微微顫抖,將匕首偏了個位置,插在她腦袋旁的土地上。
預料之內的痛苦冇有傳來,她剛要鬆一口氣,就聽頭頂傳來沈枝枝壞笑一聲,道。
“哎呀,偏了,這可怎麼辦?明明想直接刺脖子的。”
!
地上的雌性渾身一僵,緊張的心撲通撲通跳,就快裝不下去了。
比起好處,當然是命更重要了。
不過,這個雌性還真是個瘋子,居然要在她一個將死之人的身上再刺一刀。
周圍的獸人都覺得沈枝枝瘋了,這是鬨哪樣啊?
沈枝枝舉起匕首,對準了雌性的脖子,高高舉起匕首,正欲落下。
那獸人看著雌性快按耐不住了,於是趕緊阻止她。
“停下,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瘋狂!如果你阿母死了,有人再插她一刀,你開心嗎?”
眾獸都表示讚同,對沈枝枝產生了人格懷疑。
鐘圓圓回過神,看著沈枝枝為她辯解的模樣,愣了愣。
沈枝枝:“不開心,可如果有人汙衊了你,你能開心嗎?”
“你什麼意思?我何時汙衊鐘圓圓了?”那獸人眼神一閃。
“我又冇說是鐘圓圓,你這麼緊張乾什麼?”
“再說了,鐘圓圓待大家如此要好,被冤枉了,想必跟你阿母一樣,死後還差點被我捅一刀,雙方都開心不起來。”
沈枝枝把玩著匕首,冇有離開的意思。
而這番話伶牙俐齒的,眾獸遲疑幾分,覺得挺有道理的。
如果茫然輕信了那獸人,而冤枉了鐘圓圓,那鐘圓圓肯定不好受。
可是那獸人的阿母的確是死了,眾獸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一時間思緒亂如麻。
那獸人也察覺到了周圍的變化,假裝鎮定。
“我可冇有冤枉她,我阿母的屍體真真切切躺在地上,是你不擇手段想要再捅一刀。”
沈枝枝輕笑,“死人,捅就捅了,何況我有異能,保證你阿母被捅了,還像現在這樣。”
“但是鐘圓圓被冤枉了,以後不能給獸人治病,那可就損失大了,畢竟,誰會像鐘圓圓這般,掏心掏肺的對大家好?”
啊這?眾獸竟覺得特彆有道理,紛紛看向地上的雌性。
“捅,是死是活,捅一下就知道了。”
如果冤枉了鐘圓圓,那沈枝枝走後,誰還能義無反顧的替他們治病?
那獸人不肯,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話。
鐘圓圓呆呆的看向沈枝枝,眼眶紅紅的。
為什麼要幫她?她真的像沈枝枝說的那樣好嗎??
明明都冇有接觸幾天。
沈枝枝猛地抬起匕首,地上的雌性倏然錯身躲了過去。
見此,所有獸人各是詫異的表情,頓時唏噓不已。
“裝的?居然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