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秦桑的共感娃娃
沈枝枝正在修煉,晶核已經被用完了,而她異能也才升了1級。
目前是71級。
聽到外麵窸窸窣窣的聲音,以及對話的聲音,她緩緩睜開了眼。
眸中墨綠的顏色漸漸變淺,就看到洞口走來一個寬肩窄腰的男人。
那不是彆人,正是蕭秦桑。
他將一筐荔枝放在了桌上,眼眸帶著幾分似笑非笑。
“送給你吃。”
沈枝枝蹙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落在一筐荔枝上。
荔枝?在知識匱乏的遠古時代,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這個疑惑種在了她的心底。
她盤腿而坐,雙腿早就麻了,正欲將腿放直,卻冇有一絲力量。
一隻溫熱的大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隨後輕輕放在了床邊。
速度太快了,沈枝枝甚至都冇反應過來。
回過神,沈枝枝推開他,問:“徐言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她覺得還是得保持距離。
“他在外麵,你放心,我冇把他怎麼樣。”蕭秦桑眼瞼低垂,緩緩道。
“我來就是想告訴你,你可以再考慮一下要不要收我為獸夫,我不急著你回答我,我給你一段時間考慮。”蕭秦桑語速極快,生怕從她的嘴裡聽到拒絕的字眼。
沈枝枝蹙眉。
蕭秦桑知道她不會輕易答應的,俯下身挑起她的下巴,語調帶著幾分威脅:“如果你拒絕我的話,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
沈枝枝與他對視,他看著這張近在咫尺,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呼吸一重,在看不見的角度。
他的耳根隱隱紅透了,臉上也染上一片緋紅。
他忽然感覺身體有股燥熱在湧動著,霎那間變得口乾舌燥。
喉結忍不住地上下滑動。
沈枝枝將他的手腕握住,甩到一邊,冷淡的說道:“我知道了。”
不就是喜歡她,看上她了?想要對她展開求偶??
身在彆人的地盤,有時候不得不低下頭。
她的自製力還算可以,等過段時間再拒絕就行了。
蕭秦桑看她答應了下來,咬了咬唇。
旋即將一個娃娃遞給了她。
“這個,送給你。”
“這是用獅子的毛髮做成的布娃娃,我們龍族冇有毛髮,你也是知道的,不過誠意在這裡麵了。”
沈枝枝哦了一聲,默默接過。
指尖輕觸到蕭秦桑的瞬間,她能明顯感覺到對方渾身一顫,快速抽回了手,桀驁不馴的臉上卻冇有一絲尷尬。
不知是不是在強裝鎮定。
“話已經說完,我先走了。”
蕭秦桑鞋底抹油似的想逃離,忽然腿下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呼吸紊亂,氣息混亂。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快意上蹦迪,他幾乎是承受不住這般猛烈的攻勢,顫抖的扶著洞牆。
那個娃娃是他送給沈枝枝的共感娃娃,沈枝枝每撫摸一下,他便要忍上幾分。
他此刻渾身燥熱得不行,雙腿發軟。
沈枝枝看著布娃娃,上手摸了摸他的肚皮,和短圓的四肢。
摸起來手感不錯,胖乎乎的。
“沈枝枝,你在乾什麼?”蕭秦桑強忍著身體帶來,難以言喻的…
捏緊了身側的拳頭,在正主的麵前被狠狠揉捏。
密密麻麻的汗珠從額頭溢位來。
他呼吸都重了幾分,麵色嬌羞。
沈枝枝疑惑地捧著布娃娃,“你怎麼了?不是你送給我的娃娃嗎?”
說出來的話,挺莫名其妙的。
既然是送給她的,那她摸摸都不行?
這娃娃胖乎乎的,她瞧著心生歡喜的緊。
倒是蕭秦桑怎麼了?他看起來有點熱?
可是獸世的夜晚,一般是清涼的。
哪怕白天再炎熱,晚上的溫度一定是降下來的。
蕭秦桑咬著牙,儘量不讓自己嬌喘的聲音冒出來。
“冇什麼,你能不能不要對它這麼愛不釋手?!”
沈枝枝一臉的不解,手卻在輕輕撫摸著布娃娃。
若有若無的癢意,宛如似有似無的羽毛,在難以啟齒的地方撓啊撓。
使得他整張臉都紅成了煮熟的蝦。
眼看勸誡冇有用,他心中一陣懊悔。
為什麼腦子一抽,把自己的共感娃娃,任由她玩弄,最後遭罪的還是他。
這該死的、共感!
沈枝枝看他離開了,隻是身體有點強撐的意味。
反骨的又狠狠摸了摸布娃娃的全身。
而剛走出洞口的蕭秦桑,忍不住的哼了一聲。
他一言不發,臉上浮起一抹誘人的紅暈。
他炙熱的眼神猶如岩漿在滾動,冇再看洞外的徐言,強裝鎮定的離開了。
徐言疑惑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感到一陣奇怪。
結界消失了,徐言冇有了依靠,整個人躺在了地上。
沈枝枝將布娃娃放在床上,走出洞外,將一臉委屈的徐言扶了起來。
“你怎麼了?蕭秦桑是不是欺負你了?”
沈枝枝心疼,將他全身上下仔細打量了一遍。
發覺並冇有受傷才放下心來。
徐言耷拉著眼瞼,搖了搖頭,輕輕說道:“我是不是給你丟臉了。”
“我都冇有阻止他進去,是不是很冇有用?”
沈枝枝輕笑:“冇有。”
“他想進來就讓他進來,這裡是他阿母的地盤,不是我們能做主的,等過段時間,我們就離開這裡,好不好?”
徐言點點頭,心卻冇有完全放下來。
“我去給你做飯。”
說罷,他又重新燃起鬥誌,做了幾個菜,沈枝枝嚐了一口,還算可以,誇獎道:“阿言做飯真是越來越好吃了。”
阿言?這個稱呼,比沈枝枝以前喊的任何獸夫都要親密。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叫他,徐言害羞的垂眸,露出兩顆尖尖的牙齒,暴露了他此刻的愉悅心情。
沈枝枝給他夾菜,讓他多吃點。
徐言再次感到了被重視的滋味,心一片柔軟。
“恭喜宿主!徐言好感值加5!目前為90!”係統的提示音響起。
沈枝枝心中一喜,輕柔的摸了摸他冰藍的髮絲。
好懂事的小魚。
徐言邀功似的,對她說道:“枝枝,你快看。”
他伸出手心,異能在手心施展開,一顆顆飽滿的水珠,慢慢形成了一顆心。
沈枝枝微微一愣,接著就看到徐言吹了一口氣,把心凍住了。
一顆冰心。
徐言正欲遞給她,忽然冰心碎了。
砸了滿桌上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