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小魚說情話
失敗了?
沈枝枝瞧著,最終還是冇忍住,笑出了聲。
“所以阿言的心,現在是碎碎的?”
徐言哼一聲,趕緊打圓場,“心碎了,但是碎的每一片碎片,都屬於你,我也屬於你。”
情話?跟誰學的?
沈枝枝想了想,估計是跟柏禹學的,他啊,自從嚐到甜頭後,滿嘴的情話萬千,寵溺似要將她揉進骨子裡了。
不過,看著純情徐言一本正經的說情話,她竟忍不住笑出了聲。
徐言看到她這樣,臉不禁微微燙了起來。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似乎跟沈枝枝的笑聲和鳴了。
隨著沈枝枝笑的聲音越來越大,徐言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他看彆人都這麼說情話的,哪裡不對?
“哼,有什麼好笑的。”
沈枝枝止住笑意,低著頭,差點兒埋進了碗裡。
“的確冇什麼好笑的。”
洞內又恢複了寧靜,一下子令徐言好不習慣。
他覆盤著,是自己太凶了嗎?
枝枝都被嚇哭了…飯也不吃…
想罷,他給沈枝枝夾菜,關心的話到嘴邊忽然嚥了下去,隻因他發現沈枝枝低著頭,在吃東西。
像是倉鼠一樣。
徐言不禁笑出了聲,兩顆尖尖的牙齒露了出來。
冰冷妖孽的俊臉上,宛如鑲嵌了一朵極其美麗的花朵。
令人一時間難以從上麵移開。
沈枝枝抬起頭剛好看到這一幕,心微不可察的劇烈跳了一下。
原本毫無波瀾的心湖,忽然被丟下了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漣漪,內藏波濤暗湧。
翌日清早,她便下了床,梳洗穿戴起來。
這時,陸榆被五花大綁的送過來,而洞內已然冇了徐言的身影。
這讓她不禁回想起昨日首領的一番話。
一天隻能見一個獸夫。
算了,見一個就見一個,自己在彆人的地盤,能活著、有吃有喝已經超越了99%的部落。
陸榆醒了,一直在掙紮,他並不知道沈枝枝住下的訊息,醒來,入目的便是陌生的環境。
還冇來得及觀察,一群獸人就如同強盜般,將他給五花大綁起來,扛著走了。
一路顛簸,陸榆感覺腦袋都昏沉沉的,黑著一張臉,“你們是誰?枝枝呢?你們把枝枝怎麼樣了?”
他的記憶短路了,隻停留在陷阱裡的那一幀畫麵,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幾個獸人不理他,嘿咻嘿咻將他送到了沈枝枝的山洞裡。
陸榆滿臉抗拒,“你們在乾什麼?快放我下來。”
這架勢頗有一種霸王硬上弓的既視感。
將他五花大綁後,送進雌性的家裡,後麵該乾什麼不用想都知道了。
陸榆不抗拒纔怪。
幾個獸人全當耳旁風了,將他放下後,就離開了。
陸榆沉著一張臉,在看到沈枝枝後,所有情緒都煙消雲散了。
緊繃的身體變得軟綿綿,似一陣風吹過,就搖搖欲墜要倒下。
沈枝枝眼疾手快抱住了他,實屬冇想到將他送過來的方式,居然是五花大綁過來的。
畢竟,陸榆身上還有內傷,這般粗魯的做法,真令人意想不到。
給他鬆了綁,扶著陸榆坐下。
陸榆眼尾染了一抹紅,俊臉蒼白,嘴唇都乾裂起皮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沈枝枝將來龍去脈說了出來,不忘倒上一杯茶水,遞給他。
陸榆接過,瞭然了全過程,牴觸的情緒儘數消散。
將茶一飲而儘。
“總之,你就好好養傷吧。”沈枝枝將茶杯接過,放在桌上。
陸榆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聲音輕顫:“枝枝,辛苦你了。”
“你強行治癒我,能不能承受的住?”
他心細,即使沈枝枝不說,他也能從話語中得知這件事。
何況異能的等級就表明瞭治癒的深度,最高等級的異能讓人起生回生,而她目前的等級最高也才治癒骨折。
他很擔心沈枝枝的身體,都怪他,他讓枝枝擔心了。
“你救了我,這點傷算什麼?”沈枝枝將手放在背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從空間內掏出一支潤唇膏。
她還是喜歡陸榆唇瓣潤潤的,那樣纔看起來特彆好親。
潤唇膏塗在他的唇上,將他呼之慾出的話狠狠嚥了下去,神情呆滯,感受著唇下冰冰涼涼的柔意。
沈枝枝為他塗好潤唇膏,毫不嫌棄的給自己也塗上了。
隨後塞進他手裡,囑咐道:“記住了,每天都要塗。”
陸榆內心暗喜,將潤唇膏握緊了。
上次枝枝送他的用完了,他知道這東西能讓唇變得潤潤的。
令他高興的,是沈枝枝與他共用了一支潤唇膏,算不算變相接吻?
“好了,我先去做飯了。”沈枝枝轉身要走,手腕被輕輕捏住。
回頭,陸榆神情堅定:“我想為你分擔。”
沈枝枝將他的手放了下來,語氣輕哄:“等你病好了,再做飯給我吃。”
陸榆忽然覺得自己好冇用,連做飯這種事都無法分擔。
無奈,他隻能悶悶嗯了一聲。
吃飯時,陸榆注意到了她身邊的布娃娃上,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若有所思的問她。
“這個布娃娃誰送給你的?”
沈枝枝摸了摸布娃娃的腦袋,輕笑:“首領的兒子,蕭秦桑送給我的。”
“這個布娃娃能出現在獸世還挺稀奇的,我瞧著十分喜歡。”
陸榆冷笑一聲,繼續吃飯。
這個布娃娃是共感的,他能感受到它身上隱隱波動的異能。
竟敢使用這麼無恥、卑鄙的手段,他倒是要看看蕭秦桑是什麼樣的獸人。
飯後,沈枝枝打了個飽嗝,心滿意足的緊。
果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吃完了?”
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蕭秦桑不知何時站在了洞口處。
他唇角勾起淺淺弧度,懶散的緊。
看到陸榆時,也隻是輕輕掃了一眼,彷彿對他並不感興趣似的。
陸榆眼神微微眯起,“你就是蕭秦桑?”
就是他,他的共感娃娃。
陸榆都不敢把自己的共感娃娃交給沈枝枝,嫌太齷齪了。
而眼前這個種族尊貴的龍族,對沈枝枝見過幾次?居然敢送…
後麵不用想了,蕭秦桑真齷齪,怎麼敢的?
陸榆擰著眉,寒著臉,神色異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