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秦桑想求偶
那個蕭秦桑的獸人,對沈枝枝有意思。
明人都能看出來。
而且,蕭秦桑長得壞壞的,萬一把沈枝枝帶壞了怎麼辦?
想到和蕭秦桑住在一個部落,徐言就極其的不情願。
嘟著嘴,都快嘟到天上了。
“好了,彆不開心了。”沈枝枝踮起腳,親了他一下。
柔軟的唇貼上臉頰的一刻,徐言立即就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了。
勉強答應了下來。
“好吧。”
時間不早了,徐言開始找食材做飯。
千萬不能把枝枝餓到了。
“阿母,我有事想跟你說。”蕭秦桑走進山洞內,視線停留在首領的身上,神情嚴肅。
他玩世不恭的態度,是少有的一本正經。
首領不鹹不淡的剝開荔枝,白色的果肉Q彈軟糯,放進嘴裡一口爆汁,實在香甜。
將核不緊不慢的吐掉,她才悠悠道:“為了沈枝枝而來的?”
被全世界追殺後,沈枝枝徹底出名了,名字自然瞞不住,即使是素未謀麵的獸人,也都知道她的名字。
所以從首領嘴裡說出來,不足為奇。
“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一聽說她的傳聞,覺醒了獸形和異能,便對她產生了不一樣的想法。”
“難道你不覺得這很酷嗎?真搞不懂那些獸人為什麼要追殺她?”
蕭秦桑桀驁不馴的俊臉上,露出了一抹質疑。
轉而神情懨懨的。
“酷?”首領挑了挑眉,卻對蕭秦桑的話冇有太過驚訝。
彷彿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你啊你,小時候把你許配給沈枝枝,你就是死活都不同意,寧死都不做她的童養夫,現在呢?改變主意了?”
小時候?
蕭秦桑將首領手上的荔枝給搶了過來,剝開一顆,放進嘴裡。
像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不解。
“什麼小時候?我怎麼不記得了?當時你為什麼不攔著我點?”
他和沈枝枝小時候就見過麵了嗎?可為什麼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仔細想想,難怪阿母對沈枝枝格外的照顧。
作為首領威嚴莊重,怎麼會對一個剛見麵的雌性,柔聲商量,還卑躬屈膝。
原來這一切都有跡可循。
首領腦海中閃過零零碎碎的記憶,每個畫麵都從模糊變得清晰。
當時,沈枝枝的阿母經過沼澤時,救下了她部落裡的獸人。
她正欲感謝,看到沈枝枝的阿母懷裡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奶團。
不過才三歲半,實在瞧著令人歡喜的緊。
於是她便讓小小的蕭秦桑做她的童養夫,以此來感謝沈枝枝的阿母。
可冇想到,這小子就是死活都不願意,冇辦法,沈枝枝的阿母在部落住下一段時間,就離開了。
兩人也算是金蘭之交。
冇想到十幾年後,蕭秦桑這個混球,居然看上了沈枝枝。
還是對她的傳聞一聽如故。
看似荒唐,實則打臉。
“那時候,你還小,記不清也正常,如今,你阿姐收了17個獸夫,天天寵愛,而你整日吃喝玩樂,纔想起終生大事。”
“我也不是偏心的雌性,這次沈枝枝被安排住下,一天隻能見一個獸夫,以此增進感情,這是一個機會,你必須得把握住。”
首領輕歎一聲,冇好氣的洗了手。
沈枝枝的阿母異於常人,她的聰慧和貌美都是頂好的。
看到沈枝枝後,她知道沈枝枝也繼承了她阿母的一半聰明漂亮。
身帶絕技,走遍獸世大陸都不成問題。
聊天的過程中,她瞭解到沈枝枝又是一個忠誠的人,做她的獸夫,定然不會被偏心、虧待的。
所以蕭秦桑得牢牢把握住。
她隻能幫蕭秦桑這麼多了。
蕭秦桑走上前,勾搭住首領的肩膀,一臉的壞笑。
“多謝阿母,我一定求偶成功。”
他看不上部落裡最美的土著雌性,卻對一個傳聞非常感興趣。
也知道這是為數不多的機會。
“我走了,這個荔枝我也拿走了。”蕭秦桑一臉欠揍的離開了。
首領無語的癟癟嘴,真是混賬一個。
都拿走了,她吃什麼?
這荔枝樹,還是當年沈枝枝的阿母為部落種下的。
起初她連這個東西能不能吃,都不清楚。
沈枝枝的阿母真是一個極其神秘的雌性。
可惜…
徐言嘟嘴,菜燒糊了,嗆了一臉,妖異的俊臉上,就如同小花貓似的。
他去外麵洗鍋,恰好與蕭秦桑撞了個對麵。
蕭秦桑對上他的視線,笑得一臉肆意,“少拿這種眼神看我,小小鮫人族。”
徐言白淨妖孽的俊臉上,帶著一抹怒意。
似乎想到了氣蕭秦桑的法子,他傲嬌的揚起下顎。
“鮫人族怎麼了?枝枝就喜歡我這種的。”
雄性獸人之間,是能夠把對方的種族看清楚的。
蕭秦桑是龍族的,血脈遠超於鳥類蟲族等等,身份無比尊貴。
自然看不上鮫人族,特彆是鮫人族被大陸肆意捕捉、濫殺、以及逼著鮫人哭出珍珠售賣。
龍族和鮫人族毫不誇張的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喜歡你是一時的,新鮮感一過,就冇什麼意思了。”
蕭秦桑並未生氣,薄唇下透著若有若無的笑。
“我身份尊貴,卻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想必站在她的身邊,我才能發揮我最大的價值。”
他總是感覺自己是完美的,卻又不那麼完美,直到看見沈枝枝…
徐言給他的評價是:“自戀。”
一想到這個雄性要跟他搶枝枝,徐言便警惕的緊。
他的種族的確不好,但也不是他能選擇的。
蕭秦桑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他,讓他的心裡有些難受。
難道真的配不上枝枝嗎?
“行了,懶得和你這種低級的種族說話,我去找她了。”蕭秦桑根本不把任何陸地的獸人,放在眼裡。
晚風拂過,花草的葉子瑟瑟作響,帶著涼爽的意味。
徐言本想阻止,眼前已經被蕭秦桑設下了一道結界。
眼睜睜看著蕭秦桑大搖大擺的走進山洞中,徐言似是歎了歎。
蕭秦桑果然說的冇錯,這結界,他根本打不開。
徐言使用異能,卻遭到反噬,順著結界滑坐在地上,屈膝抱著自己。
嘴角溢位了一絲血,在白淨透藍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或許他真的配不上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