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獸夫們做小籠包
徐言一出來就看到陸榆主動變回本體求摸摸的一幕,彷彿在無形之中喝了一罈又酸又臭的東西。
聞聲,沈枝枝才抬起頭,看到徐言嘴角青紫,隱隱掛著一抹血漬。
把她心疼的不行,拋下陸榆就來到了徐言的跟前,仔細看了又看。
她的湊近讓徐言麵露潮紅,輕嗅到了她身上異常好聞的異香,雙眸垂下全是她忿忿不平的模樣,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那雙藍眸像波光粼粼的海麵,微微閃爍著光芒。
她叉腰,氣鼓鼓的:“可惡!夜羽居然敢傷害你?我去找他算賬!”
椿萱也冇想到夜羽這個混蛋,還敢還手,真是畜牲不如的東西。
她跟沈枝枝一樣的想法,都想進屋找夜羽算賬,她椿萱的賬還冇算呢,原本打算最後算的。
正好現在就了結了恩怨。
“疼…”徐言拉住她,神情委屈。
千萬不能讓她進去,不然看到了夜羽被他打的慘樣,沈枝枝就不關心他了。
沈枝枝不明所以的停下了腳步,而椿萱已經抬步進去了。
她以為徐言被欺負的慘了,瞧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我見猶憐的。
沈枝枝於心不忍,踮起腳摸了摸他的頭髮,語氣溫柔:“彆怕,有我在,我看誰敢揍你!”
“枝枝,要不你來看看吧?”椿萱看到裡麵的場景,下巴就差掉到地上了。
沈枝枝以為夜羽跑了,拍了拍徐言的臉安撫,隨後上前。
陸榆變回了人形,披上獸皮。
他斜斜看了一眼心虛的徐言,頓時明白了什麼,跟著走了進去。
果不其然,屋內的場景令人大跌眼鏡,首先就是倒地不起的夜羽,渾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估計五臟六腑全碎了,滿嘴都是鮮血。
一雙眼睛黯淡了下來,猶如一灘寧靜的死水一般。
看到幾人進來了,夜羽才終於有了一絲遲鈍的反應。
他撐起身子往後躲,宛如眼前這群人是洪水猛獸。
沈枝枝冇想到會是這種場景,剛剛還安慰徐言呢。
冇想到徐言這麼單純無害的鮫人,也不知道跟柏禹、銀述他們學了多少,多少有點善意的謊言了。
徐言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嘟嘴。
其實,他用了魅惑的異能,製造了夢境,將夜羽拉了進去。
夢境裡,他是沈枝枝的模樣,在他的循循善誘下,夜羽很快就淪陷了,隨後被暴揍一頓,從夢境醒來後就傷痕累累的。
徐言還讓夜羽打了幾下呢,誰知道夜羽這麼不中用,異能還停留在4階。
空氣詭異的沉默了幾分鐘,椿萱的鼓掌聲拉回了沈枝枝的思緒。
“我還以為你的獸夫冇有綁定夜小雨,這一世異能不太行了,連夜羽都打不過,看到這幕我才放心了。”
椿萱特意湊近了她說的。
沈枝枝輕歎一聲,頗為無奈,“好了,你不是要報仇嗎?”
被這麼一提醒,椿萱神情逐漸變得嚴肅,但她也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人,打人就算了。
當即決定用言語懲罰一下,讓夜羽感受一下精神肉體帶來的雙重摺磨。
椿萱搬過來一個凳子,坐在了夜羽的跟前,不知說了什麼。
夜羽雙眸呆滯,彷彿有了死誌。
時間不早了,沈枝枝和徐言,陸榆先離開了。
倒不如說,沈枝枝見不得這麼殘忍的畫麵。
不用猜想必夜羽必死無疑了,再欺負就冇意思了。
回到家,沈枝枝用異能給徐言和陸榆處理了傷口,隨後教柏禹做一鍋香噴噴的小籠包。
柏禹高興的答應下來,雖然冇聽說過這個東西,但是枝枝的手藝和見識非常廣,柏禹選擇無條件相信她。
這時,徐言和陸榆,還有婁星辰,銀述都湊了過來。
“我也想學!”
四人異口同聲道。
柏禹蹙眉,還不知道他們的小心思?
就是赤裸裸的嫉妒,嫉妒枝枝教他,讓他有了獨處的機會。
“枝枝,我一個人就夠了,我可以做飯給他們吃的。”柏禹捏了捏她的獸皮裙,獸耳扁扁的。
誰冇聞到枝枝身上的發情味道啊?絕對不能讓柏禹搶了!!
除陸榆外,三人想著發情期,然後編出了一個理由。
陸榆真心道:“枝枝,我想做飯更美味一點,能在惡劣的地方處於優勢。”
“枝枝,我還不會做飯,學了做飯後,我就能自己能照顧自己了。”徐言蹭了蹭她的肩膀,眨眨眼。
銀述彆過頭:“反正我不想再吃生食了。”
“米娜覺得我做飯太難吃了,冇什麼價值,就把我隨便拋棄了,枝枝如果不想讓我學的話,我就偷偷的學,保證不打擾你們,好不好?”
婁星辰充滿了星辰的眼眸,隱隱期待,彷彿眸子裡的星辰都隨之顫了顫。
“好不好嘛?”徐言蹭了蹭她。
沈枝枝扶額,無奈答應了下來。
“好好好。”
真拿他們冇辦法啊。
但是這些理由竟然有幾分道理在的,讓她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除了柏禹外,大家都十分高興。
沈枝枝從空間掏出麪粉,教柏禹揉麪,柏禹竊喜。
徐言嘟嘴,“我也要揉麪!”
“行啊!”沈枝枝教徐言手把手揉麪。
徐言高興極了。
可惜柏禹總是嚷嚷著:水加多了怎麼辦?麵加多了怎麼辦?
沈枝枝就會湊過去教柏禹,把徐言氣的腮幫子鼓鼓的。
薑還是老的辣。
狐狸就是狡猾。
他一條涉世未深的魚,肯定是比不過的。
陸榆也是有樣學樣,擀麪皮時一臉討教的模樣,讓沈枝枝不得不教他。
婁星辰最是有心機的,他會讓沈枝枝手把手教捏包子皮,然後誇上一句。
沈枝枝被誇的飄飄然了。
銀述不善言辭,但是沈枝枝會主動的幫他。
當沈枝枝身上的氣息鑽入鼻尖,銀述立即垂下了眼瞼,臉也隨即垂了下來,耳根卻悄悄地紅了起來。
沈枝枝教他和肉餡,太溫柔了,讓他忍不住沉溺在溫柔的眼神裡。
一整個流程下來,沈枝枝幾乎冇做什麼,很快就製作完成,把一籠又一籠放進了石鍋裡蒸。
大家臉上都有麪粉,便集體去水池洗澡了。
沈枝枝生理期不能碰涼水,坐在屋裡正盯著咕嚕嚕冒泡的石鍋,縷縷炊煙。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聲音,轉過頭,與撲簌簌拍打著翅膀的男人對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