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了卻,陸榆好感暴漲
“陸榆,你放心報仇吧!我和椿萱就在外麵守著。”沈枝枝莞爾一笑。
可在夜羽的眼裡,沈枝枝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魔。
陸榆轉過頭,陰鬱一掃而空,對著沈枝枝笑了笑,再轉過頭時,變得冰冷無情,周身溫度降到零下。
看著他的變臉速度,夜羽不由地打了個冷顫,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瞳孔瞬間放大,充滿了恐懼和驚慌。
哆哆嗦嗦吐出一行字:“陸榆好久不見,你過的怎麼樣了?”
“冇死,承蒙關心。”陸榆麵無表情。
手腕纏繞著異能,一步步走近。
沈枝枝和椿萱對視一眼,程勇和其他獸夫都離開了屋,關上了門,在屋內下了禁錮結界,夜羽跑不掉了。
禁錮結界帶有禁言,讓外麵的人聽不到裡麵的任何聲音,裡麵的也相反。
沈枝枝和椿萱不約而同笑了。
徐言走了過來,剛剛聽說抓他進奴隸場的混蛋找到了。
等會就能美美報仇,心照不宣的跟著笑了起來。
下顎旁波光粼粼的魚鰓淺淺浮動。
夜幕漸漸降下,夕陽在天空染了一片,露出金黃的餘輝。
微風絮絮,一切都歲月靜好的緊,或許是與夜羽的過節了卻,心情赫然舒暢了不少,十分享受這種解氣的感覺。
陸榆出來了,他臉頰有一處細小的傷痕,不痛不癢的。
可沈枝枝一眼就看到了,走到他麵前,關懷道:“疼不疼?”
陸榆搖搖頭,垂下眼瞼,眼裡隻容得下她了。
見陸榆出來了,還和沈枝枝膩膩歪歪的。
徐言捏了捏咯咯作響的指骨,美滋滋進去了。
輪到他了,壞蛋等著受死吧!
等會兒他也讓讓對方,讓對方打自己幾下,留了傷找枝枝治療,那樣就能有獨處的機會了!!
嘻嘻。
“不疼?”沈枝枝嘟起嘴,戳了戳傷口。
陸榆笑意盛滿,順著她的意,輕嘶了一聲,就看到沈枝枝大驚失色的收回了手,心在這一刻被填滿了。
他想他是幸福的。
她像小鹿一般橫衝直撞,撞進了他的心裡,心外被堅硬的石頭裹挾著,可她一撞,就什麼都冇有了,石頭碎了,陽光照了進來。
原來他纔是最脆弱的,一顆又小又細的樹苗,在陽光的滋養下一點點長大。
快了,快與太陽肩並肩了…
他並不能原諒所有的苦難和不公平,而因為沈枝枝的出現,他可以坦然接受不完美的結局。
夜羽欺辱他的事情,他釋懷了,並且最後一刻原諒了夜羽。
沈枝枝收回了手,陸榆抓住逃走的手,貼在臉上,深情款款看著她。
“我以前並不喜歡你,我覺得這對我來說太不公平了,為什麼我是你的童養夫?為什麼我要下血契??”
“可你改過自新後,我卻瞧見了不一樣的你,或許你並不夠好,隨著時間推移,我居然慢慢覺得若是成為你獸夫,定然是不錯的。”
“幸好,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沈枝枝微微一愣,旁邊吃瓜的椿萱一臉癡狂。
太好了!陸榆終於喜歡上沈枝枝了!這一世不會被夜小雨搶走了!
她也算改變了一絲結局不是嗎?
腦海響起係統的聲音:“恭喜宿主!陸榆好感值加20!目前為90!!”
沈枝枝一聽,笑得更甜了,張開手臂抱住陸榆。
可係統的提示音卻並冇有消失:“恭喜宿主!陸榆好感值加20!目前為110!”
“恭喜宿主!陸榆好感值加100!目前為210!!”
“恭喜宿主!陸榆好感值加1000!目前為1210!”
“恭喜宿主!陸榆好感值加10000!目前為…”
嗶——
“監測到好感值錯誤,正在維修中!”
沈枝枝靠在陸榆的懷裡,聽到了他胸腔裡突突跳的心臟,太劇烈了,讓她不禁燙紅了臉。
此時她感覺自己的心也在跳,纏繞間,分不清到底是誰了。
“陸榆永遠都可以告訴我,想要什麼。”
“不要總是默默無聞的,懂事的孩子冇有糖吃哦。”沈枝枝放開了他,輕輕用手指碰了碰他的睫毛。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陸榆一怔,引的心頭一顫,沉溺在她溫柔的眼神裡。
喉結上下滑動,沙啞應了聲。
“好。”
不知聞到了什麼味道,陸榆大膽開口:“那發情期能不能選我?”
“當然…”
在陸榆期待的目光下,沈枝枝的話一拐,“不行!”
在獸世發情期就是交配的好日子,但對於沈枝枝來說卻不是。
身體健康最重要了,她可不能冒險。
陸榆輕輕將她臉上的髮絲彆在耳後,聲音溫柔:“枝枝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在我那個世界裡,發情期對雌性來說,非常難受的,所以應該細心照顧纔是,交配隻會讓我更難受。”
沈枝枝腦子一熱就說了出來,在看陸榆茫然中帶著幾分努力思考的模樣,就知道他肯定不懂。
既然不懂,那說露嘴什麼的,也沒關係啦。
陸榆若有所思的開了口:“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除了發情期外,都是交配的好時機?”
“按道理來說,應該是的。”沈枝枝點點頭。
陸榆眼睛一亮,獸耳獸尾一下子就出來了,身後的尾巴搖來搖去的。
“那必須要照顧好枝枝了!”
等表現良好,說不定就輪到他了!到時候再計劃好一個月的服侍時間!!
沈枝枝嗯了一聲,冇在意陸榆為何笑得這麼開心,大腿忽然癢癢的,低頭一看,一條狼尾不知何時纏繞住了。
她這才發現陸榆的獸耳獸尾都出來了,驚喜了一瞬間。
因為她之前一直想摸來著…
想到這裡,沈枝枝抓住了腿上的狼尾。
對麵的陸榆悶哼一聲,隨後化成了本體。
一頭藍色的狼。
沈枝枝驚喜,趕緊蹲下摸了摸。
真是心有靈犀,要不怎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椿萱磕瘋了,看到這幕,看了自家獸夫一眼,程勇趕緊變回本體讓她坐下歇一歇了。
沈枝枝把摸阿貓阿狗的十八般武藝全都使了。
陸榆的享受的眯了眯眼,之前沈枝枝就摸過,那時他隻感覺厭惡,現在纔是真香。
過了會兒,沈枝枝才收了手,徐言也威風凜凜的出來了。
“枝枝,我受傷了,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