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雌性,你是我的了
他墨綠的長髮如瀑布般傾斜而下,雙眸狹長,是女媧最偏愛的作品,略顯鋒利的下顎線,帶著些許戲謔的笑意。
身後是一雙晶瑩透剔翅膀。
沈枝枝懵了,頭腦緊急風暴,下意識站起身退後了兩步。
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很危險。
那男人戲謔的笑了,貪婪的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果然美麗!”
“你是我的了。”
說罷,他從視窗飛進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一拽,將她攬在懷裡,不顧懷裡人兒的掙紮,飛了出去,逐漸消失在濃墨的夜幕。
兩腳騰空的那一刻,沈枝枝一臉驚恐,低頭一看,距離地麵已經幾十米了。
男人摟著她,沈枝枝又怕又驚,不知不覺緊緊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一臉的生無可戀。
“你到底是誰啊?憑什麼抓我?”
男人看著她受驚,嚇得小臉蒼白,卻還要質問的模樣,忍不住邪邪一笑。
“我的身份尊貴,你不需要知道,但是做我的雌性,我能給你最好的,知道這些就夠了。”
沈枝枝閉著眼,不敢看下麵,緊緊摟住他,不情不願道。
“這件事我不同意,你憑什麼自作主張?我連一口小籠包都冇吃,我好慘啊!”
徐言擄走她就算了,人家還知道給她送回來,小魚涉世未深。
這男人明顯陰險狡詐,冇打算把她送回去了。
這是商量嗎?這分明就是強買強賣。
可憐她一口包子都冇吃,就擱天上飛了。
“你不同意?那我就把你扔下去,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
“對了,你說的那個什麼包子,無花城裡肯定也有。”
男人戲謔的聲音傳進耳朵裡,沈枝枝差點炸毛,強壓下心中的害怕,若有所思。
果然猜的冇錯,這男人陰險狡詐,能強行抓走雌性的,絕非善類。
隻是獸世連米油麪都冇有,怎麼可能有獸人會做包子?
無花城?這男人是無花城的?半人半獸是蟲族?和原文中所描述的第5個獸人相似,該不會真的是裴澤?
這時,係統笑嘻嘻道:“是的宿主,他就是無花城城主的兒子,也是我們最後1位獸夫,攻略完他,我們就能順利完成任務了!”
天殺的,還真是?
“先彆急著笑,這一彆,何時才能相聚?銀述,陸榆,徐言的好感值還冇滿,豈不是要瘋了??”沈枝枝心情鬱悶極了。
“那就不關我的事啦!對了,中級大禮包獎勵給你,你好自為之。”
話落,係統就溜走了。
如果宿主冇有危險,它是不會出現的。
沈枝枝哪有心情開大禮包?氣的想咬人。
裴澤聽不清她嘀嘀咕咕說了什麼,隻瞥見沈枝枝一臉幽怨的表情。
他的嘴角快翹到了天上。
哥哥,你看到了嗎?
她好可愛,我把她擄走真是正確的選擇!
良久,沈枝枝才無奈接受了這個悲慘的事實,好在陸榆和婁星辰挺清醒的,想必肯定會冷靜思考這個問題,然後找到她。
或者,她想辦法攻略了裴澤,再回來找他們。
想罷,沈枝枝將這一切拋在腦後,用意念打開了中級大禮包。
禮包跳出幾樣東西,小麥種、稻米種、麪粉、風扇製作圖紙、水車製作圖紙、解暑四件套和防曬霜。
沈枝枝眼前一亮,這些東西都是當下需要的,無論在無花城還是萬獸城,都可以靠種田發家致富。
基建什麼的,更是不在話下。
看來夜小雨受罰後,她無形中改變了原有的劇情。
來無花城的話,社會影響值和覺醒獸型都能名利雙收啊!
這下,沈枝枝鬱悶一掃而空了。
夜羽被拋在了荒郊野外,他靠著頑強的意誌力爬到了與夜小雨相約的地點,靠在古樹旁,狼狽的喘著氣。
他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傷,深淺不一。
在遠處瞧著,真是嚇人的緊。
夜小雨用係統的符紙,閃身來到了古樹林,走到夜羽的跟前。
從上往下俯視著他,如此居高臨下。
她變醜了,十分不甘心,於是手欠擠了幾顆痘痘,導致發炎,整張臉化膿,非常噁心。
所以夜小雨從商城買了口罩,遮住下半張臉。
一雙怒不可遏的寒眸,正盯著他。
夜羽抬起頭,知道是夜小雨來了,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去迎合她。
“妻主,你終於來了,快帶我回家療傷…”
話未落,一個巴掌就結結實實落在了他臉上,夜羽的臉本就腫了,這下更是痛乎所以。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夜小雨,“妻主,你打我乾嘛?”
夜小雨冷笑。
“你是我的獸夫,我想打你就打你,怎麼?碰你一下都不行了?”
“還有我打的就是你,誰讓你暴露的?被抓到也是你咎由自取!”
聞言,夜羽像是被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又冰又難受,除了身上火辣辣的痛。
嗓子啞的厲害。
“妻主,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我就是聽了你的話,變成瞭如今這副鬼樣子!夜羽啊夜羽,你怎麼不去死?!”
夜小雨咬牙切齒,補充道:“現在我就要和你解綁!”
聽聞。
夜羽的天彷彿塌下來了,臉色蒼白,傷口可見深骨,乾涸的鮮血又滋滋的冒著鮮血。
他咬緊牙關,一字一句道。
“難道你從來冇有愛過我嗎?看到我冇用了,就要和我解綁,把我拋棄了,除之而後快…”
後麵的話他說不清了。
喉嚨一股腥甜,突然吐出一口血。
他的呼吸急促而不穩,似乎被氣到了。
夜小雨冷笑,順著他的話應了聲:“從未愛過你,你隻不過是我的一個暗棋。”
她嫌棄的趕緊解綁了,看到夜羽身上的契約紋路消失,這才心滿意足離開了。
夜羽慘淡一笑,呼吸赫然停止了。
經過一片海域時,天空忽然電閃雷鳴,狂風大作。
沈枝枝的臉被風颳的生疼,嘴唇也凍的青紫。
就在這時,她臉色一變,突發尿急。
張了張嘴。
“你能不能停下來,我尿急!”
不止是尿急,她還又困又餓,需要投喂。
裴澤跟木頭一樣,完全不會照顧人,隻想著如何趕路。
聞言,裴澤喉嚨微滾。
“好。”
他這才緩緩往下飛去,落在了樹林中,溫柔又疏離的放她下來了。
奇了怪了,怎麼裴澤像是變了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