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以上都是狂徒
祁術:“……”原來,棉花在阿爾希佩這裡不乖麼。
阿爾希佩說完,紫眸一凝,他將肩膀上的棉花小心的捧下來,放在桌子上。
他的唇角勾起,眸眼漸漸染上溫度,語氣放輕道:“祁祁,你來看我了?”
“咕!”你怎麼發現的!
“棉花總是跟我吵架……我說一句它就不開心,我剛剛說的話,換作是棉花,它肯定立即懟我。”阿爾希佩委屈巴巴的告狀,將臉貼在鷹偉岸的胸膛上。
“咕咕……”你們彆吵架,等我回去再收拾不聽話的棉花。
當然,祁術也是說說而已,他也怕棉花。
阿爾希佩恨不得一直和老婆貼貼,但時間上不允許他這麼乾,他隻能遺憾的將老婆放在肩膀上。
“我要去開會了,祁祁你願意跟我去麼?”
看阿爾希佩一臉期待,祁術心頭一動,大翅膀一拍他的腦袋:“咕!”準奏!
祁術再次體驗新視角,感覺脖子轉轉的十分好玩。
今日的阿爾希佩同樣穿著戰鬥服,他腳步穩健而有力,眼神冷淡。
光影之下,黑色的布料剪裁合體,肩部線條流暢,肩章等徽章和標識清晰可見,布料的特質也完全適應戰術動作的需求,明明是一套不算特殊的戰鬥服,穿在阿爾希佩的身上卻像是時尚品展出。
在祁術看得出神的時候,他們來到了一間寬敞明亮的會議室。
裡麵坐著的是三皇子帶領下的幾個軍團的高級指揮官,等到阿爾希佩的身影出現,眾人齊刷刷的看向門口,下一秒,椅子腿因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銳響,幾乎是瞬間,所有人都從座位上彈起,身體繃得很直後,又深躬垂首,肅然行禮。
他們的臉上鬆弛的表情被恭敬取代,動作帶著近乎本能的莊重和迅捷。
方纔還隨意放鬆的空氣彷彿瞬間凝結,隻剩下屏息凝神的靜默。
阿爾希佩的眼神隻是輕輕一掃眾人,便走到主位落座,和這冰冷的空間完全不相符合的是他肩膀上那隻看起來十分呆萌的雪鴞。
雪鴞眨了眨眼睛,正在打量著這群好像非常怕他家煤球殿下的人……
他早就知道他家煤球殿下有兩副麵孔,親眼所見後,還是挺驚訝。
眾人都知道阿爾希佩最近帶著一隻貓頭鷹,貓頭鷹還是三皇子妃的精神體,因為是猛禽,眾人不敢隨意對視,畢竟有些精神體它不講道理的。
長達1個小時的會議開始。
祁術聽得開始搖頭晃腦的,圓圓的眼睛開始撐不住眼皮子,站著的他,腦袋直接貼到阿爾希佩的耳朵。
阿爾希佩心一軟,便輕輕的把白糰子拿下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動作十分小心,彷彿這不是一隻貓頭鷹,而是一件十分易碎的寶貝。
眾人:“……”見鬼了。
……
長達七天的假期結束,祁術即將迎來了第二場升級賽,升級賽不是初級賽那麼簡單,從初級賽篩選出來的參賽總人數1千人,每局比賽人數固定100人,星球地圖隨機,所有人的比賽將同時進行。
比賽規則簡單也複雜,升級賽可以使用中級卡、高級卡,但依舊不得直接使用精神力攻擊他人,不能互毆。
違反規則的人將立即失去比賽資格,並驅逐出境。
每局比賽為期三天,一百人中會選出淘汰人數最高的三人進行下一輪的總決賽,而這三人中,排名第一的人可獲得星際聯盟星域內的永久居住權以及5億星幣。
直播間裡祁術的黑粉們看到直播間公告展示的規則後,狠狠鬆了一口氣!
【我竟然慶幸比賽不能打架,這削了還是有的玩的,不然祁術光靠打架就……我不敢想。】
【到了決賽,精神力就能解禁了,也能打架,現在讓我們祁寶先憋著吧。】
【祁術這種花哨的星卡,去到外麵,估計要打臉了,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也就是能在你們帝國唬唬人而已。】
【上麵的人是聯邦id,懂了懂了】
【我賭五個星幣,祁術會在升級賽輸掉。】
【這不是虛擬賽了,好危險……希望三皇子妃平安!】
【完了,祁術挑到了河流地圖,藏也不好藏,躲也不好躲……】
【看了祁術同局的製卡師名單後,我覺得祁術這次真完蛋了,這要怎麼贏?全是頂級心狠手辣的製卡師!這一百個人裡,一半以上都是狂徒……算了,體驗一下氛圍就回來吧,安全要緊。】
【祈禱三皇子妃安全,我們已經磨好刀了,您最好安全回來!】
【為什麼你們全在說祁術這個人,祁術是誰?】
【無人在意的小角色而已(超小聲)】
祁術這會兒已經來到主星附近的河流星球,蘭登覺得自己就像送小孩第一天去幼兒園的家長,他非常嚴肅認真的叮囑祁術:“三皇子讓我轉告您,安全第一。”
其實三分鐘前,煤球已經說過一遍了,祁術唇角微微勾起,眉毛一挑:“你也轉告他,安全第一。”
蘭登:“……”人其實不吃狗糧也不會餓死的!
祁術裝備整齊,穿著一身修身的黑色作戰服,這套衣服和煤球同款,是煤球殿下買給他的,姑且也算是情侶裝吧?
他戴好裝著營養液和水以及其他物資的空間紐指環,朝著身後那十幾人揮了揮手,才快步走上主辦方的飛艇。
飛艇會在十分鐘後,慢慢的,隨機的將他們投放在不同的出生點。
一上到飛艇,祁術就遇到了一個有點眼熟的人:“是你啊,寧什麼……”
“是我,寧玨,你最好記住!”
祁術不明白這傢夥在憤怒什麼,但這不是他關心的,他剛坐到座位,機器人過來給他的手腕戴上終端。
“記住什麼?”
抱著胳膊,黑著臉的寧玨咬牙道:“算了,反正你要完了,這裡一半的人都是來自曾和帝國有仇的國家,你在比賽上估計活不過一天就被淘汰了!”
“真的麼?”
“嗯,”寧玨陰邪的臉上滿是譏諷。
“好吧。”祁術無奈,反正他現在都不差一個兩個了,早點適應也好,而且要是都想打他的話,那他就不客氣的了。
他的家鄉講究禮尚往來,來而不往非禮也。
寧玨:“?”
等等,不是,這個人為什麼這麼鎮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