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虛什麼又闖禍了?
另一邊,和風圖國的目的大差不差的寧玨靠著自己的積分,成功進入星際聯盟參加比賽,最終通過初級賽的考覈。
高校聯賽被祁術聯合那個君若甯陰過一把後,他就把“揍祁術”當成近期目標,為此,他冇日冇夜的製卡,終於在截止日前,掙下了五萬積分。
初級賽結束,距離升級賽還有七天,他一定要在這段時間抓住祁術,因為除了要揍一頓祁術以外,他還是帶有任務來的。
聯邦製卡總部那邊要求他把祁術拐回聯邦,但他覺得可以在拐祁術的時候,順便報自己的仇。
擔心祁術逃脫,他甚至製定了20個計劃。
反正祁術再厲害,也不可能逃得出他的星卡的束縛。
被無數人惦記著的祁術不敢上帝國的星網,早在參加比賽前,他就已經把星博遮蔽。
總而言之,有煤球在身邊,他日子過得不錯,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在房間裡打了一套太極拳,就當運動過了。
之後他下樓做飯,科德他們買來星際聯盟最新鮮的食材,祁術一個開心,就做了一大籠的包子,又聽說王土豆也是個吃貨,對美食頗有研究,於是兩人一個合計,決定做一頓消失已久的紅燒肉。
王土豆吃得舌頭都快化了:“三皇子妃,您太厲害了!連古地球美食都能複刻,我隻是聽說過紅燒肉很好吃,但冇想到這麼香……”
王土豆今天連土豆都不想了,能跟在祁術的身邊當護衛,他覺得是他這輩子的榮幸。
祁術不敢上網,也不想練字,反正閒來無事,就做起了飯。
經曆過末世的人,對吃的最是執著,過怕了那種冇存糧的生活的祁術連營養液都是當作飲料炫的。
蘭登看著在臨時住所包餃子,做包子,手動擀麪,玩得不亦樂乎的祁術,再想想外麵蹲著的那些人,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蘭登甚至有點慶幸,慶幸祁術的愛好是做飯,因此陰差陽錯的給他們降低了工作量。
也許祁術當初報的那個廚藝專業是認真的,隻是當時祁術有自己的複仇計劃,在冇擺脫許伯爵府之前,祁術一直都在裝傻,隱藏自己的實力。
這樣的三皇子妃,真的很有毅力。
蘭登心裡又多欽佩了祁術幾分。
祁術覺得做飯可以減少煩惱,忘記掉馬帶來的尷尬感,同時也可以避免在外邊遇到不必要的麻煩。
以他多年書蟲的經驗來看,接下來,如果他出去閒逛,百分百會被人找茬,畢竟在星際聯盟,身份尊貴的人一抓一大把。
其次是,他覺得周圍有人在蹲他,所以為了順利結束比賽,他決定做個臨時宅男,他的煤球也變成宅豹。
距離下一次升級賽,還有七天時間,冇有壓力睡得就是安穩,有香香的煤球在身邊,貓癮重的祁術感到十分滿足。
這幾天他每次吃飯吃得飽飽的,因為人比較多,祁術多做一些可以嘗試不同口味,也不會浪費糧食。
對於祁術的做法,煤球舉爪子表示支援。
如今,護衛們終於不再覺得他們毫無用武之地,他們輪番將那些上門“拜訪”三皇子妃的傢夥都勸退,還能幫三皇子妃解決掉吃不完的美食。
他們都忘記自己多久冇正經的吃過飯了!
而且他們越吃越感到人生虛無,明明嘴巴是快樂的,心裡卻是苦澀的,因為他們想起在外邊執行任務時每天喝營養液的苦日子。
吃過祁術做的飯後,祁術的地位在他們的心裡又高出了一大截,忠誠度也提高了一大截,還有祁術做飯時的專注讓他們都很意外,總覺得三皇子妃很神秘,人生也過得十分通透。
他們羨慕祁術的生活態度,瀟灑每一天。
……
而徘徊在祁術的臨時住所附近的風圖國的人萬萬冇想到祁術是個家裡蹲!
他們三個已經蹲了祁術三天三夜!眼看升級賽都要開始了!祁術居然還冇出過門!
貴族不都喜歡購物?
為什麼和他們想的不一樣?甚至連線上購物都幾乎冇有!
他們都已經做出了星卡,等著陰祁術,結果祁術冇現身,他們還多次被星際聯盟係統監控檢測出異常,併發出警告!
還有祁術的那十幾個護衛的直覺也十分敏銳,好幾次差點抓到他們!
和他們一樣感到崩潰的還有寧玨,即便寧玨已經製定好萬全的計劃,可他低估了祁術身邊的那群人,也高估了祁術對星際聯盟主星的好奇心。
他怎麼也想不到,精神力2S 的祁術能呆在那小房子裡這麼久!
居然有2S+的人不喜歡放風麼?這像話麼?
不僅如此,他派去的人每天都流著口水回來。
寧玨覺得自己帶來的精英無用,於是自己帶著隱身卡去看看……這一看,差點忘記回來,還被保護祁術的那群人追著跑。
他不能放出機甲,還不能隨意的使用精神力,星際聯盟到處都裝有精神力感應裝置,他們不能輕舉妄動,隻能一味地逃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纔是被追殺的。
又過了一日,寧玨發現自己的帶來的人全都消失了……隻剩下自己?
怎會如此?!
還有反綁架人的說法麼?到底是誰乾的!
一定是祁術那邊的人乾的吧!
……
寧玨的事情,祁術並不知道,他每天睡醒就吃,吃飽就睡,睡覺的時候一邊玩豹子,生活愜意得不像是來參加緊張的比賽。
到了比賽開始前兩天時,祁術看著煤球今天冇上線,於是開啟了棉花的視角。
這不開不知道,一開嚇一跳,他家煤球殿下居然在將他們的合照做歸類整理,還要列印出來。
祁術(棉花版):……
“棉花”此時正站在煤球殿下的辦公桌上,而辦公室則在正在航行中的星艦裡。
阿爾希佩的辦公室佈局簡單,裝潢是黑色金屬風格,冷白的光打在阿爾希佩如美神降臨的臉上。
“棉花”轉了轉腦袋,搖晃出腦子的顏料,可是越不想就越想。
這樣一張偉大的臉,也有因為動情而喘息的時候。
祁術(棉花版)有些心虛,臉紅心跳的不敢再看對方,它轉著腦袋看向彆處,最後還是張開翅膀,像是人走在獨木橋似的,維持身體平衡般,又跳到阿爾希佩的肩膀上站著。
阿爾希佩:“……棉花?你心虛什麼又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