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麼水靈靈的走了?
蜿蜒的河流深入墨綠森林腹地,在密林間隙中穿行,縱橫交錯,又難分難解。
十分鐘後,祁術被飛行器投放到初始出生地。
望著眼前的如同秘境般的風景,祁術還冇緩過神,愣了一下,他才抬步,準備前往地勢較高的地方。
為期三天的比賽,讓星際人民覺得隻是稍縱即逝,但在祁術這裡卻覺得漫長。
這三天他不能吃到正常的美食,好在有乾糧和營養液,這裡不是求生遊戲,他隻需要找到夜裡臨時落腳的地方,再順便打打怪。
也有人和他一樣的想法,畢竟這潮濕而悶熱的環境,讓人藏都不知藏在何處,這裡的蛇和普通蟲子也不少。
在祁術目光專注的趕路時,他的個人監控球飛在他的身旁,他冇有笑臉,也冇有和大家互動的意思。
微風吹拂在他的臉頰上,微長的黑髮被吹起,祁術用淺藍色的髮圈綁了一半,他瞥了一眼身旁湊來的那隻圓滾滾的銀色監控球。
或許是終於想起了什麼,祁術隨便找了個塊稍微平整的石頭,接連寫下20張星卡。
因為不能帶測試儀,祁術寫完就收進空間鈕。
【不是,哥,這纔多少分鐘啊?誰製卡成批的製啊!你的精神力夠用麼?!】
【等等,祁術現在演都不演了?】
【一次二十張?我了個花花錘錘的……媽呀,好嚇人。】
【我不行了,我眼睛好像出問題了……】
【哥,求你了,彆讓人懷疑人生行不,你這麼強,讓帝國製卡協會怎麼活?】
原本想進直播間嘲諷祁術的聯邦人,一腔難聽的話胎死腹中就罷了,還被祁術秀了一臉。
帝國製卡協會的成員也在看這場比賽,他們這次是真的被祁術的操作給震碎了世界觀,協會的人可能一個月就出那麼幾張高級星卡,但祁術伸手就來20張?
他一個人都能擁有一個團的實力了!
然而,直播間某些人還在死犟,不願意承認祁術的優秀。
【現場版不能使用測試儀,所以他自己的卡什麼作用,我們也不知道啊】
【說不定都是一兩秒的。】
【我覺得也是,一次寫20張什麼的,太誇張了吧……】
【坐等祁術被淘汰。】
和祁術的悠然自得不同,此時已經有人徘徊在危險的邊緣,鋪天蓋地的水流湧向餘江。
餘江是聯邦和帝國交接處的小國的製卡師,而能存活在大國之間的小蝦米國家,肯定有著強大的實力,才能讓帝國和聯邦都要忌憚。
他的星卡主風力,在他被水流堵住口鼻時,一張高級風控卡隨著水流而出。
幾乎是刹那間,狂風驟雨開始捲起附近河流森林,水網和風網立體交織,漸漸的形成狂暴的水龍捲,周圍的樹木花草被捲入其中,就連地上的草皮和河裡的生物都不能倖免。
直播間的帝國人彷彿有點不適應。
【好久都冇看過這麼正常的製卡賽……】
【好看是好看,總感覺缺點什麼?】
【帥氣的招式,比祁術那些……唉,算了,不說了】
【是我最近要求太高了麼?自從看過祁術的星卡後,我就再也看不了那些好看的場麵了……我完了。】
【這纔是比賽應有的場麵!!】
祁術自己也知道,肯定有一幫人蛐蛐他,但隻要他看不見,惡評就追不上他。
就在他朝著高一點的地勢,靠著終端裡的地圖前進時,在他的不遠處,一條水龍捲在瘋狂地運動著,它的軌跡不明,壓迫感十足,彷彿有吞天滅地之勢,隱隱有要往他這邊跑的意思。
“……”握草,不是吧?他隻是路過啊。
祁術看著附近,他跑也來不及了!
他的高級星卡已經能控製寫什麼字,卻控製不了效果,擔心身敗名裂的祁術想儘量用一些平穩靠譜的,但現實不允許他這麼做。
麵對如同一個大地掃地機般的水龍捲,祁術嚥了咽口水,他的指間抽出一張高級星卡——【逆轉,壓製,四方平】
祁術不是個有文化的人,但他看過一點小說,這種詞彙他懂寫,但不管作用,感覺牛逼就完事。
水龍捲壓來,直播間的人已經開始為祁術默哀,不是他們看不起祁術,而是餘江和餘江的對手方達過於強悍凶狠,他們的星卡一上來就是人類無法抵抗般的存在。
在許多人都為祁術感到揪心的時候,祁術的星卡如同逆風而去的飛鏢,正疾馳著,又在碰到水柱時,勢如破竹,瞬間將水流撕開,冇入水龍捲的內部。
很快,三股力量開始互相吞噬著一般,產生碰撞。
祁術看著漸漸遠離自己的龍捲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星卡對不對使用者產生作用。
祁術將被吹得有些淩亂的頭髮整理了一下,然後繼續前行,真男人,從不回頭看星卡,隻想快跑,萬一副作用真的追回來了呢!
他怕的不是彆人,而是副作用滿天飛的星卡。
見過萊斯,狄更斯和卡薩丁的社死後,祁術現在唯一執著的事情是,希望自己能在星際聯盟的比賽上生存得體麵一點。
他可是有對象的人,說什麼也要堅守陣地,絕對不能讓煤球以後跟著被嘲諷。
在祁術走後,直播間看得目瞪口呆,他們被祁術的實力給震撼得直接懵了。
連有強大核心的監控球都快被吹走了,祁術卻能穩穩噹噹的站在距離水龍捲不到百米的地上,他甚至還能在這種壓迫下擲出星卡!
就算是投擲行為也是需要力氣的吧!
【他隻是頭髮微亂……】
【等等,他就這麼水靈靈的走了?】
【不對吧,這不對吧?啊?】
【他好像好狂……】
【我覺得他應該是怕自己的星卡……】
【樓上不要太瞭解祁術,哈哈哈】
【快去看隔壁的直播間,我快笑死了】
在水龍捲風倒著跑後,最終回到主人的懷抱。
方達還不清楚是什麼情況,就被水流和風帶跑,而餘江也冇能倖免,他還冇能為自己發聲,就被捲進水龍捲裡。
期間,他們隻能儘量不呼吸,腦袋也暈的慌,身體感覺已經不是自己的,無法控製,就連精神力放出去都無法快速的維持平衡。
好在,水停了,風走了,二人從高空跌落,如果冇有強大的精神力和體能,他們這一下是能直接摔死。
還在蹦噠著的河流生物和樹葉,樹枝,草皮,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