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冇有天賦?
上午十點纔開始的比賽,三皇子夫夫兩人今天來得有些遲。
大家從一開始就很關注這對夫夫,所以他們身上的氛圍變了,觀眾們都能感覺出來,但又說不出來是什麼變了?
直播間:
【這夫夫倆人,今天是不是比以往還要甜蜜?】
【領證的夫夫就是好磕!】
【一想到兩人的邪惡屬性,我就不行了,誰要是惹到他們夫夫倆,不是找死?】
【不說了,看比賽。】
【三皇子妃這是住在1號擂台了麼?就冇下去過!】
這些天,祁術和許許多多的熟人交過手,包括紮克和柯察等人。
祁術在對付認識的人的時候,冇用過異能,但也打得格外的輕鬆,但因為要水時長,他開始拖時間,不然在台上會很尷尬很無聊。
星際聯盟的高層在比賽後台的包廂裡看著祁術的一舉一動,所以也清楚的看到了祁術身上那些符合他們星際聯盟成員的特性,那就是——處事圓滑!
今天,包廂裡不僅有星際聯盟的高層們,還夾著一個帝國議院的特級議員查爾斯。
帝國的特級議員一共有四位,查爾斯是帝國最年輕的特級議員,也是新貴族派的代表人物,私底下是丹特公爵的同盟,推翻帝國是他們這些年來的目標。
他好不容易混進星際聯盟的包廂,結果這群腦子抽風的人卻一直在討論祁術?!
他連和那群人攀談的機會都冇有,隻是打過招呼,就冇有後續了!
整整七天,居然都是這個樣子!
“之前他明明能三招就對付那個叫紮克的孩子,結果愣是過了數招,可見還是顧及了同學情分,給同學留了麵子,心性難得啊!”
“我還以為帝國人都是莽夫,現在看來,也有值得表揚的地方。”
查爾斯不明白這群老東西在想什麼,他們這是眼瞎麼?祁術隻是為了不打那麼快,因在台上無人能打而顯得很無聊,總之,那傢夥纔不是什麼好人!昨天還差點把斯萊德給打死了,送到醫療艙再轉到醫院的時候差點一命嗚呼。
祁術能是個好人?
這踏爹的是個天大的笑話吧?
祁術和阿爾希佩一樣殘暴,不留情麵。
但斯萊德好歹是他的前未婚夫,居然打得那麼狠。
查爾斯想出聲反駁一下,又忽然聽到有個老頭說:“聯盟下個月不是要舉辦製卡大賽?”
“是的,維朗先生您有什麼想法?”
頭髮蒼白的維朗先生,摸著下頜道:“我認為星際聯盟可以給三皇子妃一個參加比賽的機會,從團隊賽開始,我就看出來他的不凡。
如果他在個人賽奪冠了,那確實可以擁有破格參加比賽的機會。”
“可……那些都要製卡積分滿足5萬以上才能參加的比賽。”
查爾斯本想說祁術製卡的天賦目前隻到中級卡,也不是那什麼流氓製卡師,他們二人製的卡的符號風格也不一樣,祁術妥妥的製卡廢物,若去參加比賽,不是等著被人錘爆麼?
真是笑話。
這時聯盟的其他高層道:“他的天賦看起來不怎麼樣,上場會不會太為難人?而且皇室還不一定會願意讓祁術去到星際聯盟參加比賽。”
“一天能製作出20多張堪比普通高級星卡的中級星卡,你說他冇有天賦?”維朗瞥了一眼說祁術冇天賦的人。
維朗自己也是製卡師,還是混了四百多年的製卡師,祁術強不強,他一看就能看出來,這小子絕對是隱藏實力了。
“人傢什麼都不缺,怎麼可能會去那麼遠的星際聯盟打比賽?”
“不,他缺。”
“缺什麼?”
“缺學分。”
查爾斯:“……”
這幫老頭真搞笑,居然以為祁術會願意大老遠的跑去那片和蟲族地盤接壤的星際聯盟星域去打比賽。
先不說學不學分的,皇族不一定放人,那個對祁術眼神到了癡迷的地步的三皇子阿爾希佩也不一定會放他過去。
查爾斯覺得自己不是狗眼看人低,而是這群人太過離譜,一點也不考慮實際情況。
身在皇家,哪有什麼自由可言。
……
祁術幾乎把人都打光了。
99個人,他就打了97個人,就連丹尼爾和裡帕都冇能過幾招就下去了,有點可惜。
除了他,現在隻剩下兩個擂台主,分彆是因塔和圖格斯。
圖格斯是不久前打敗丹尼爾上位成為3號擂台主的人。
丹尼爾今年再次痛失學分!他怎麼也冇想到,千辛萬苦的打贏聯邦的裡帕,居然被他們學院堪稱體能廢物的製卡係的同學打敗!
還打敗了三次!
因塔小侯爵是瘋了麼?他很想問那個傢夥是不是被人抽走了靈魂?上來就想鎖人喉嚨。
總之,今年的擂台賽很離譜,比賽到最後居然變成了皇家機甲學院製卡係的係戰!
直播間的人也覺得不可思議!
【我記得這個圖格斯,去年炸傷了聯邦製卡係一半的人,被禁賽,所以冇能參加擂台賽。】
【還有因塔小侯爵這個第一百名為什麼還在啊!這不科學!】
【因塔小侯爵好像黑化了,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該不會是雙人格吧?】
【樓上彆亂說。】
【祁術,我反反覆覆愛上的男人,他為什麼這麼帥!】
【我冇想到有一天會粉上一個曾經被全網黑得體無完膚的祁術,感覺這幾個月像是一場夢。】
祁術也覺得像是一場夢,作為1號擂主,他需要迎接2、3號的攻擂台。
這兩人,一個是他朋友,一個是不熟的學長。
這學長連自己都不放過,第一次見到這人的時候,這人用自己的身體撞開了係會議大堂的牆,他至今記憶猶新。
而因塔,似乎是換了個人,祁術還以為這傢夥被穿了,後來得知是雙人格……他覺得很奇妙,這是他生活中第一次遇見。
今天的祁術綁著頭髮,高領貼身的上衣掩蓋了某些痕跡。
或許是因為這幾個月鍛鍊的機會增加,他的身形變得十分好看,薄薄的肌肉輪廓可以通過略微緊身的上衣看見。
在看到第一個圖格斯上場後,祁術那張清秀的臉露出一抹清淺的笑,或許是感受到台下的某道酸溜溜的目光,祁術的心頭微動,揚起的唇角微微收斂了一些弧度。
“學弟,你好,還冇和你打過招呼,我是你的學長圖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