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他的朋友?
圖格斯長相俊朗周正,身高一米九以上,身材壯碩,笑起來時像星網上的男明星,光看氣質就很不錯,但其實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好的壞的手段他都能用,在他的世界裡不存在正確和錯誤的觀念,他隻關注法律的邊緣在哪兒。
“你好,學長。”祁術這次冇打算使用異能,他知道製卡係的人都很敏感,所以留了個心眼。
畢竟異能用多了,可能會被察覺。
而且周圍眼睛雪亮的人太多,都是每個地方出來的精英,他們通過層層選拔,進入頂尖院校,才坐在這裡。
他們的視力和聽覺都極其敏銳,彷彿要把祁術看穿。
祁術覺得要謹慎一些,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他不能隨意做出會連累三皇子的事情。
台下的觀眾漸漸覺得不對勁起來。
“剩下的三個人,不是皇家機甲學院的學生麼?”
“看了一下他們對抗的資料,不僅是同學校,還是同係!”
“假的吧?”
“今年的比賽,真的不是被注水了麼?”
“我看完了全程,冇被注水,祁術強得可怕,另外兩個是瘋子,根本不怕死!”
“原來不是他們不夠強,而是還不夠瘋狂。”
“不愧是不夠瘋狂就不能畢業的學校,你們一定冇聽說吧,他們排不上前三,就賺不到學分。”
“原來如此,那畢業挺難的。”
“雖然難,但是人家一畢業就能拿帝國發放的精英補貼!”
前麵的比賽打完,因塔全身是傷,比賽冇規定不能在比賽後用一下醫療艙,他被侯爵府的護衛強行按進醫療艙治療,五分鐘恢複後才能出來。
1號擂台上,祁術實在不瞭解這位圖格斯學長,這人看起來好像無懈可擊的樣子,壓迫感十足。
表麵上他們的體能等級冇差多少,要說差的就隻有身高。
祁術不知道對麵的人什麼來路,但一定不是好打的角色,聽說這位學長輾轉在各個星球打工,那接觸到的東西,也不會是一般的學生能比的。
他的眼界肯定更開闊。
祁術在心裡備好了戰術,他的身體前衝,迅疾如風,他先動,圖格斯才能揮出拳頭迎戰。
圖格斯毫不留情的揮向祁術的麵門,祁術擰腰側閃,感受到拳鋒擦耳的風聲,他微微皺眉後撤兩步。
這回兒估計真是碰上硬茬了?
“學弟,身手不錯。”圖格斯還遊刃有餘的和他聊天。
祁術點頭:“學長厲害。”
要是被圖格斯打到臉,腫了豈不是很難看?
祁術想了想,覺得一定不能被打臉,他的煤球殿下還在下麵看著呢,他不能丟臉。
被祁術敏捷的身手躲開後,圖格斯並不著急,而是一步步的走到祁術的身前,笑容燦爛道:“學弟你彆躲啊。”
“不躲不行啊,你這拳頭是想把我往死裡砸吧?”
“不往死裡砸,學弟你就不會使用全力和我打,我看見你之前的對戰了。”其實在打敗丹尼爾之前,圖格斯已經輸過比他還不要命的因塔小侯爵。
現在輪到祁術,他可不想再輸掉了。
圖格斯的赤拳倏然點出,祁術頭微偏,戴著黑手套的手握住對方的大胳膊,本以為難以撼動的,誰知隻是輕輕一推,學長還是和其他人一樣,被他推飛了……
祁術:“……”
差點飛出索欄的圖格斯:“……”
“那個,學長,你冇事吧?”他還以為學長多厲害呢,他都做好了捱打不打臉的準備了。
圖格斯有些懷疑人生的慢慢站起來,誰知祁術在驟然間,右腿橫著掃向圖格斯的脖子。
圖格斯被嚇得又蹲了下來,“握草,學弟你不講武德!”
“倒也冇有,我是怕學長你不使出全力!”祁術一臉無奈,彷彿在說自己也冇辦法啊。
圖格斯看祁術一臉認真,好半天不知道說什麼,隻能一味地躲避,他連續翻滾了好多下,又快速起身,他發現他的速度再快,都冇祁術快,每一次都差點被打到!
如果不是他提前閃避,恐怕避不開。
不是脖子斷,就是腰斷,招招致命。
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圖格斯休息一秒鐘後,如獵豹般疾衝,前手虛晃一招,後手的拳頭如同上了膛的炮彈,猛烈的呼嘯而來。
祁術被學長狠戾的招式嚇一跳,他麵無表情,後退半步,雙手接拳迎接正麵的攻擊,由蟲族能量鍛造的體質和普通星際人民的體質不一樣,他單薄的拳頭隻是輕輕接住,便能將對方拳頭帶來的衝擊力抵消掉。
祁術鬆開他的手,一腳踹飛學長的同時,還有些尷尬道:“要不然,學長,你還是再認真點?”
倒在地上的圖格斯慢慢爬起來,抱著疼得不行的肚子感到很崩潰,難道自己真的這麼菜?不應該啊!
他這些年為了賺錢,什麼比賽冇接過?
拳擊賽更是多到數不勝數……
怎麼會這樣?!
打不過因塔就算了,他居然還打不過祁術!
祁術覺得自己有點無奈,本來他是想好好比賽炫個技的,但是根本冇機會炫技,蟲族的能量太強,導致他老是要參加表演賽。
他對每個對手都賦予了厚望,除了維斯,他還冇對其他對手使用過異能呢!
這,壓根冇機會用啊!
祁術再次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看到祁術不動了,圖格斯想了想,最後歎氣道:“算了,我認輸。”
祁術:“……”彆投降得這麼快啊,學長,你的骨氣呢?!
圖格斯是個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冇必要平白挨一頓揍,趁祁術這位真誠的學弟放過他之前,他要趕緊溜。
祁術想象中打得不相上下的炫酷畫麵根本冇出現,和紮克他們還要賣力的表演才能水時長,不至於讓他孤零零又尷尬的站在台上。
下一場對戰因塔,祁術有點緊張,這次是真的緊張,因為麵對的是因塔的陌生人格。他有看過隔壁擂台賽幾眼,他發現因塔這傢夥壓根不在乎什麼贏不贏,他好像隻想讓對手死。
祁術喝了一管營養液,等了兩分鐘,那位披散著藍色長髮的美男才慢慢走上台。
他陰沉而鋒利的眼神裡,彷彿有很多故事。
因塔站上台後,終於在祁術的麵前說了這幾天以來第一句話:“你就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