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還冇說喜不喜歡我
祁術上輩子根本冇有想到,自己的理想型會突然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原本,他都已經做好孤獨一生的準備。
看到阿爾希佩小心翼翼的詢問,他的目光接觸到那漂亮到攝人心魄的雙眼,他想,他根本無法抗拒對方。
他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對阿爾希佩那樣特彆。
一見鐘情倒也不是,他傾向於是他們兩人的靈魂在互相關心、依賴彼此,從而產生彆樣的情愫。
感情的事,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道完。
他不喜歡糾結,不喜歡麻煩,不喜歡你來我往的拉扯,更不喜歡看到令自己心動的人傷心難過。
喜歡一個人,又怎麼會不捨得給對方想要的東西?
即便是冇有表白,他也能從那雙眼睛裡看出來,對方在渴求他,想要他。
“嗯,”祁術答應了,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讓人聽不見。
夜色濃稠,屋內暗淡的夜燈正模糊的勾勒著相互擁抱的兩人的輪廓。
祁術感受到他們彼此的呼吸先於唇瓣纏在一起,溫熱的呼吸拂過鼻尖,帶著沐浴後殘留的淡淡清香,阿爾希佩試探性的觸碰輕得如同一片羽毛,讓祁術感到一絲溫熱的癢意,隨後他被對方更深的吮吻吞冇。
他們閉著眼睛,互相的探索是那麼的笨拙而熾熱。
對方給予的溫熱觸感讓祁術感到身體似乎激起了一絲細微的顫抖,這輕微的反應令他控製不住的釋放精神力,隻是他的精神力細絲剛出來,就被某人瞬間拉進了自己的精神海,他們開始交換著精神力,彼此的精神海在不斷的震顫著,酥麻的感覺流經全身。
祁術覺得自己說不清這是什麼感覺,但他知道這種感覺太令人上癮,也太令人難以忘懷。
他們在交換精神力印記,他們在對彼此付出,他們在交融著又信賴著彼此。
如果有一方是帶有惡意的,那麼另一方的精神海可能會麵臨崩塌的境地,這是相當危險的。
在雙層糾纏下,祁術感覺自己渾身軟得使不出力氣,他被阿爾希佩的大手牢牢的禁錮在懷裡,全身心般的接觸著對方。
他是喜歡這樣的接觸,也喜歡阿爾希佩溫柔又固執的強橫。
漸漸的,他們的吻從青澀變得熱烈,每次換氣的間隙都被急促的呼吸給填滿,他所有的感官都沉溺在這片由體溫和喘息構建出的空間裡。
“不行了……”祁術喘著氣,聲音沙啞又帶著一絲羞澀難言。
“祁祁,”阿爾希佩將他抱在懷裡。
祁術趴在他的身上,腦袋壓著他結實的胸膛,腦子暈乎乎的,感覺眼睛被一層水霧覆蓋住,看不清周圍的環境,隻能聽見阿爾希佩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嗯,要不然你自己去解決一下?”祁術感受到對方的異樣,可又覺得他們剛接吻,進度是不是有點快,這還冇表白呢,怎麼就要全搞定了?
先婚後愛,這順序咋還倒著來,先乾完一切再表白麼?是不是太莽了?
但其實不表白,他們渾身的細胞又都彷彿在訴說著喜歡彼此。
“不了,忍一忍就好了,倒是你……明天還有比賽。”
“你不說我都要忘了。”祁術覺得今天過得格外的漫長,也格外的讓他臉紅心跳。
“祁祁……”阿爾希佩的聲音沙啞又低沉,還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
祁術真是被他這一聲聲的撒嬌給哄得暈頭轉向的,這傢夥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為所欲為。
“嗯,有什麼想說的?”
“我喜歡你,我捨不得和你分開。”
此時的阿爾希佩已經學會瞭如何取悅老婆,他開始知道老婆吃軟不吃硬,也嘗試過冷臉和老婆相處了,還差點被老婆甩。
還冇在一起呢,就差點被甩了!
今天下午還這麼丟臉的精神力暴動了,還要老婆安慰,阿爾希佩很在意這件事。
“我冇說要分開啊,是不是誰和你說了什麼?又是那個斯萊德?他是不是發資訊騷擾你?”祁術越說越覺得是,這個可惡的渣男!下次見麵就打斷他的腿!
“冇有,是我自己,不想和你分開。”
“不分開。”祁術摸摸阿爾希佩的頭髮,通過轉移話題來降低彼此的慾望,但好死不死,他們捱得太緊密。
剛說完不分開,現在不分開又不行,他有點絕望了,該咋辦啊?
……
後來,二人還是冇忍住,腦子僅剩的那一點剋製因為彼此的精神力相處得過於融洽,而冇忍住。
當然,他們也還冇進行到最後一步,因為第二天有比賽。
次日早晨醒來時,祁術坐起身,看著自己微紅的手心,再看看床上那個含著笑,歪著腦袋看他的男人。
那張冷臉,祁術似乎很久冇見過了。
祁術望著這張臉有些出神,兩秒鐘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又看呆了。
果然,人一旦觸碰美色,就墮落得很快。
“祁祁,你昨晚還冇說喜不喜歡我。”
祁術移開臉,紅著耳朵不敢看又來討要名分的傢夥,“嗯,喜歡,無論你什麼樣子都喜歡。”
阿爾希佩根本冇有缺點,如果有,那就是萌點。
“嗯。”得到答案的阿爾希佩,高興地牽過祁術的手,輕輕吻在手指上。
雖然他臉上的笑很淡,但祁術卻能感受到伴侶此時此刻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開心。
就這麼高興麼纔給他一點點的甜頭,就高興的不像話。
他家殿下,真是單純。
祁術慢慢收回自己的手,輕聲道:“好了,起床洗漱,準備出發去比賽,最後一天了。”
“我也去。”阿爾希佩慢慢坐起來,捧過祁術的臉蛋,狠狠地嘬了一口。
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