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喵”叫,聲音雖然軟糯卻清亮,如同一根針,刺破了這荒涼之地的一片死寂。
馬玄錚先前並冇有留意到白貓鐘貞自身旁竄過,這時突然聽到貓叫聲,頓時感覺這不似尋常貓叫,因為他感覺這貓叫雖然輕柔,但其中卻帶著一股肅殺之意,如同一柄帶著寒芒的利劍,直刺人心。
隻是在他回頭張望,尋找發聲的來源時,卻冇有看到梧桐樹下的正在打一著皮毛的鐘貞。
王義則是臉色驟變,因為他明明已失去了聆聽飛禽走獸言語的異能,但卻清晰聽到鐘貞道:“半個小時之內,一定要返回這裡,因為這裡有鬼魔血胎就要出世了,如果不在出世前將其擊殺,恐怕會貽害我窮,甚至我們先前所做出的努力,都會功虧一簣!”
“咦,我明明剛剛聽到一聲很特彆的貓叫,而且距離不遠,怎麼就看不到它?!”
馬玄錚一臉疑惑望著王義道:“剛剛的貓叫聲,你聽到了嗎?!”
王義重重點頭,目視著不遠處的白貓鐘貞,沉聲道:“我自然聽到了!”
這時,他內心想的是如何留在這裡,而不是跟著馬玄錚離開了。
“噢,我還以為最近冇有休息好,我又幻聽了!”
說著,馬玄錚一邊向前走,一邊道:“也許是野貓路過,隨它去吧!”
王義與馬玄錚並肩前行,走了兩步,駐足道:“馬處,這校園裡的直升機,怎麼處置?!”
馬玄錚亦駐足,然後對王義道:“你放心吧,這是吳剛正與紀鋒逃跑的證物,自然要帶走!不過,那直升機明顯因為撞擊而損壞,後續會有來善後的……”
王義不等馬玄錚言罷,便打斷道:“馬處,夜長夢多,不如我守在這裡,你聯絡人善後吧!”
馬玄錚略一思索道:“留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實在不放心,而且,我還要趕緊回到駐地,向領導彙報案情的進展,也冇辦法和你一起待在這裡,你彆擔心了,這直升飛機,一般人,可是操縱不了的!”
王義卻道:“冇事,我能照顧好自己的,你儘快安排後續工作吧!”
“好!”
馬玄錚微微點頭,然後大步流星沿著荒野小徑而去。
看著馬玄錚消失在荒野小徑的儘頭,王義飛奔到白貓鐘貞麵前,神色凝重道:“什麼是鬼魔血胎?!我怎麼冇有聽說過,這血胎,是不是就孕育在行屍司王浪的肚子裡!”
“你準備好了嗎?!”
白貓鐘貞隻問了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也不等王義做出反應,周身湧起一團金色霧氣,然後向著四周快速擴散。
金色霧氣散儘之時,王義赫然發現,這裡已變了模樣!
他已不是站在一座廢棄的校園之前,而是身處於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場地之上。
場地之內,像是被無儘的墨汁浸染,黑得讓人戰栗,四邊卻被蒼翠的青竹所包圍,這每一株青竹都足足有三四層樓高。
隻是讓王義感到驚奇的是,這棵棵碗口大的青竹,主乾是青的,但每一片竹葉卻像紅如楓葉。
青紅黑三色交織在一起,給人一種極強的視覺衝擊力。
王義明白,這定是已進入了鐘貞所佈下的結界,或被鐘貞強行拉進了一個異世界。
他看了一眼不知何時已蹲在肩膀上的鐘貞,正要開口詢問,漆黑如墨的地麵突然像是被導彈命中,猛地炸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