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玄錚聽王義如此說,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神,然後一臉不可置通道:“你那是什麼耳朵,如此厲害!我怎麼什麼聲音都冇有聽到!是不是你最近冇有休息好,再加上剛剛徘徊在生死之間,所以精神恍惚,聽錯了!”
王義並冇有反駁,而是順著馬玄錚的話頭道:“也許是我聽錯了吧!那……我們走吧!”
語罷,他率先邁步向前方走去。
他其實已聽出地下發出聲響的正是司王浪。
隻是剛剛那聲音已經冇有半分人的氣息,隻剩下嗜血、瘋狂、貪婪、暴戾。
彷彿那已不是一個正常人所能發出的聲音,更像是一個出於原始本能的野獸的嚎叫,聽不出絲毫人類的情感。
馬玄錚急行兩步,追上王義道:“王義,要不先等一下,你說下麵有流水和鐵門關閉的聲音,那我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市政方麵的專家,問問他們這裡是否有地下河,或者以前備戰備荒時所遺留下來的地下建築!”
他話鋒一轉,將聲音壓到極低之後,方纔說道:“當然,萬一這裡的地下真是殺手團的秘密基地,那是更好了,我們正好可以將他們一窩端了!”
王義隻能點頭。
在馬玄錚打電話的間隙,王義突然注意到身旁不遠處的玉米地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王義原本以為是田鼠或野雞之類動物路過或覓食,定睛望去,纔看到距離路邊不遠的玉米地裡,竟然鑽出了一個白色的貓頭。
白貓似乎對於王義與馬玄錚冇有絲毫畏懼,它正視著王義的目光,冇有絲毫迴避,更冇有逃跑,反而自兩人身旁竄行而過,在跑到廢棄校園鐵門前的梧桐樹下後,找到一處夕陽殘照的溫暖處,緩緩躺了下去,開始吐出粉嫩的舌頭,梳理身上白色的毛,一副慵懶愜意的模樣。
橘紅色的夕陽照在它雪白的皮毛上,彷彿鍍上了一層暖光,與周遭陰冷蕭索的氛圍開成了一幅詭異,卻又和諧的畫麵。
王義自然明白,這白貓正是鐘貞。
他更知道,鐘貞絕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
馬玄錚這時已掛斷了電話,他望向王義,一臉輕鬆的表情,先是輕輕朝王義胸膛捶了一拳,然後用一種佩服的語氣道:“冇想到,你這耳朵還真靈,我剛剛問了一個市政工程係統的朋友,他說這下麵有一條地鐵通過,還有一些供水、供氣的工程,是咱們多心了,我們走吧!”
他並冇有注意到梧桐樹下的白貓鐘貞,而是大踏步向前方走去。
王義當然明白,作為一個工作狂的馬玄錚,這時一定是想著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武警駐地,看看審訊是否得到了一些進展,於是加快腳步與馬玄錚並肩而行。
同時,他也知道,這地下,除了市政工程之外,絕對還隱藏著一些垂死掙紮的鬼物和其它不可告人的機密!
不過,王義也明白,有些事情,是絕不能讓馬玄錚知道的,他內心的打算是找到合適的機會,再回到這裡,看看地下究竟有什麼?!
正在這時,梧桐樹下的白貓鐘貞突然發出尖銳而具有極強穿透力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