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霓聽到馬玄錚如此嚴肅且略帶命令口吻的話語後,心裡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滿情緒。
然而,她還是努力剋製住自己內心的不快,扭過頭來麵對馬玄錚說道:“到底發生了何事啊?為何非得給他倆發資訊或者致電呢?叫他們乖乖地待在派出所裡不準出來,難道這件事還冇有了結不成?!”
在她固有的觀念當中,如果連父親雲景龍都親口表示某件事已然處理妥當,那麼毫無疑問這絕對就是最終結局,不可能再會有絲毫的變故存在。
此時此刻,馬玄錚似乎洞悉到了雲霓眼中流露出的那份疑慮與不解,他不禁深深地歎了口氣,接著便苦口婆心地勸慰道:“所謂‘結束’?!事實上啊,許多事情往往都是開頭簡單易行,可要想真正畫上句號,可絕非僅僅由一兩個人就能拍板決定得了的!”
他說完,不等雲霓反應,已推開車門,走了下去,然後頭也不回彙入了洶湧的人流之中。
一旁的王義將馬玄錚那副神情凝重的模樣儘收眼底,心知肚明肯定是對方從那段視頻裡察覺到了某些關鍵線索,遂連忙附和著對雲霓言道:“這樣吧,你暫且不必急著趕往派出所去接應他們二人,不妨先行撥通他倆的手機,叮囑他們務必提高警惕、確保自身安全無虞。即便最後警方決定放人,最好也要儘可能長時間地逗留在派出所內,切勿輕易踏出半步!”
“我這兩個保鏢,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相當機警,而且我父親一定也跟前往派出所的律師說了,讓他們在派出所外麵等我,會有什麼事?!何況,我父親說過已經解決的問題,幾乎從來冇有變化,更冇有後遺症!”
雲霓冇想到馬玄錚如此行為,對其心中的不滿更多了幾分,不由對著王義反駁著。
王義知道雲霓這是犯了大小姐脾氣,還有對於父親的盲目崇拜,於是輕聲道:“為了確保絕對的安全,我感覺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呀,再說了,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還是小心些好!”
“好,我就聽你一回,我相信,他倆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雲霓似被王義的言語所打動,於是從包內拿出了手機,並開始撥打。
她先是撥打了蘇默的手機,手機已呈關機狀態,無法打通。
她又撥打了方舟的手機,手機也呈關機狀態,無法打通。
此時,雲霓的神色已不如先前平靜淡定,在思想一番之後,她撥通了另一個手機號,這是主管景龍集團涉外事務的律師的手機號碼。
還好,這一次手機很快便接通了!
雲霓開著擴音,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道:“我是雲霓,程律師,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你們現在哪裡?!”
“對不起,我不是程律師,他們現在出現了一些狀況,正在等待著救護車的到來,你是他們什麼人?!他們現在人還在派出所門口!”
聽到對麪人說話的聲音和語調,王義不由心頭一沉,因為他聽得出來,這聲音正是來自派出所所長吳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