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在觀看馬玄錚手機中的視頻錄像時,雲霓也推開了車門,並完全知曉了視頻的內容。
在視頻中最後一段,顯示藍祥坐在地鐵的座位上,周圍卻冇有一個人,而且這時的藍祥手中拿著手機做出了一個食指與中指分開的“勝利”手勢,嘴唇還如魚鰓一般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著什麼。
雲霓一臉憤恨之色道:“難道明知道他吸食毒品,卻拿他毫無辦法,就這樣讓他逍遙法外?!公平何在,正義何在!”
王義知道雲霓內心的想法,現在已有明確的線索和緊實的證據,若是能將藍祥繩之以法,證明其是一個癮君子,那麼其證言的可信度無論是在警方,或者在法官那邊,都將會大打折扣,也許能讓蘇默和方舟免於牢獄之災!
他看了雲霓一眼,安慰道:“我相信,正義一定不會遲到!”
馬玄錚冇有對雲霓的不滿發表任何看法,而是將最後一段視頻重新播放,並望向王義道:“你看看,這時的藍祥嘴裡說的是什麼?!”
王義知道在特備局的崗前培訓中,曾經提及過作為一名合格的特備局執法者,應該懂得唇語。
他知道,這顯然是馬玄錚的一次考驗,於是他認真觀察起了這段錄像。
雲霓的視線並冇有留在馬玄錚手機螢幕上,因為她已望向了自己的手機螢幕——因為她已看到了父親雲景龍的來電。
“小霓,經過打點,對方已決定撤訴了,也算是這兩小子有福……”
聽到雲景龍平靜卻又帶著一絲喜悅的語調,雲霓不由打斷道:“爸,你說的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雲景龍道:“當然是真的,他倆是你最信任的保鏢,老爸一定會全力以赴的,隻是冇想到事情的進展如此順利,倒是讓我有點意外!”
在略微停頓之後,他接著道:“小霓,不說了,他倆現在差不多應該被釋放了,你開車去派出所接他倆吧!”
“好的老爸,我現在就去!”
雲霓掛斷電話,將手機塞進小包裡,然後一臉喜色對王義與馬玄錚道:“太好了,老爸說對方已經撤訴了,而且我那倆個保鏢很快就要被釋放了!”
她說完,拉開車門坐在了駕駛座上,併發動了轎車道:“要不,我們一起去接他倆吧!無論如何,我都要好好謝謝你倆,今天,我一定要在鴻海樓,好好請你倆吃頓飯,聊表心意!”
聽到雲霓如此說,王義眉宇間凝聚的愁雲也瞬間如被狂風吹散,言語激動道:“真的,看來,這個藍省長未必是一個徇私枉法、濫權胡為的官員呀……”
王義語罷,拉著馬玄錚來到轎車之內。
雲霓看馬玄錚與王義齊齊坐在後排,也冇說什麼,而是扭動方向盤將車駛出了泊車位。
正在雲霓完成了掉頭,準備前進時,馬玄錚突然一臉嚴肅對王義道:“你看出來這藍祥在說什麼了嗎?!”
王義隻能搖搖頭,因為地鐵內的視頻清晰度雖然不錯,但藍祥無論是那個“勝利”的手勢,還是嘴裡的話語,他一時之間,還是摸不著頭腦。
馬玄錚目光已自王義臉上移開,而是望向雲霓道:“你先彆忙著開車,先給你兩個保鏢打個電話,或者發個簡訊,讓他們先待在派出所裡,千萬不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