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義還冇有走到衛生間門口時,馬玄錚已帶著四名隊員一臉沮喪走了出來。
王義冇有問,就知道定然是一無所獲,畢竟,他也隻是抱著一絲希望。
馬玄錚作為行動處處長,自然知道當下最關鍵的是什麼,於是在讓王義回車上等訊息後,便向著醫院總監控室走去。
王義看著馬玄錚漸漸走出視野之內,卻冇有急著向醫院大門口走去,而是來到走廊儘頭,裝作遠眺,實則已閉合雙目催動河江城隍使的專屬技能,開始追尋藍祥的下落。
王義雖然失去了作為緝鬼者的主要神通和異能,但作為河江城隍使,隻要人在河江市範圍內,都可以被他追蹤感知到。
可是半分鐘之後,王義一臉頹然睜開了眼睛,因為河江市範圍內藍祥的氣息已越來越弱,甚至已弱到根本無法追蹤。
“怎麼可能,就這短短三分鐘之內,他怎麼可能就離開了河江市,難道他是乘坐了飛機、火箭不成?!”
王義在思索之間,人已來到了雲霓所在領克車附近。
雲霓並冇有在車上,而是在車旁來回踱步,顯得心神不寧。
她看到王義微垂著頭,一副頹然之色,不由心頭一緊,但腳步卻加快向王義奔來,並問道:“什麼情況,難道冇有將藍祥人贓並獲嗎?!”
“我們到的時候,特護病房裡已冇有人了,就三分鐘,如果提前三分鐘,我們就可以抓到他!”
王義麵上一副憤憤不平之色,在回到副駕駛座位上之後,又對坐在駕駛座的雲霓道:“我想,一定是有人提前走漏了風聲!”
雲霓一臉失落之色道:“這樣的話,豈不是功虧一簣了?!”
王義微微搖頭道:“雖然冇有抓到現行,但多行不義必自斃!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隻要他做過觸犯法律權威的事情,就早晚會受到應有的製裁!”
說完,他微閉雙目,開始在神魂識海中回溯在這半個小時內淩凜然的行為記錄。
半分鐘之後,王義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已不再有先前的沮喪失望,因為他已清楚知道,走漏了訊息的人並不是他們特備局一把手淩凜然。
二十分鐘之後,王義與雲霓看到馬玄錚向他們走來。
王義馬上推開車門迎了上去,截住馬玄錚輕聲道:“馬處,究竟是怎麼回事?!藍祥究竟到哪裡去了?!”
馬玄錚重重一捶大腿,臉上帶著忿忿之色道:“一定是有人走漏了風聲,我們查過醫院監控,調取了天網錄像,並得到其它省市兄弟單位的協助,最後經過確認,藍祥是乘坐地鐵離開的,現在應該已經出了河江市,到了省會淩海了!”
說著,他拿出手機,讓王義看了六七段在不同地方所擷取的視頻片段。
王義這時候纔想起來,原來在河江市中心醫院附近便有一條直通宏海省省會淩海市的地鐵,據說運行時速最高達到一百六十公裡每小時。
而河江市距離淩海市,最近距離隻有八十公裡。
王義現在才明白,原來無論是誰一旦進入了地下半封閉的環境之中,他作為城隍使所專屬的追蹤異能便會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