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看到床上冇人之後,便直奔位於陽台位置的獨立衛生間。
衛生間房門被推開,裡麵自然也是空無一人。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被我不幸言中了,在這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裡,藍祥聽到了什麼訊息,然後跑路了?!”
“不對呀,這一路走來,隻有人行道上可以過人,主乾道上所有車輛都是一動不動,我們所在的這個位置可以說是咽喉要道,所有進入或出來的人,都不可能逃過我的眼睛!”
“也就是說,藍祥應該還先待在醫院裡!”
“……”
王義在一番苦思冥想之後,朝著等在門口的馬玄錚重重搖了搖頭。
馬玄錚在先是一陣錯愕後,來到房間外,隨手抓過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輕聲問道:“我們是警察,這個房間裡的病人哪裡去了?!”
醫生愣了一下,下意識說道:“醫院領導特彆交待,這個病人要特彆關照,怎麼可能不在了?!三分鐘之前,我纔拿著他的一些片子,過來跟他交流過!”
“你們是警察,難道這個病人犯了什麼事嗎?!”
醫生一邊說,一邊推開虛掩著的病房門,在看到裡麵隻有王義一人後,“咦”了一聲,才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就巡個房的功夫,人怎麼就不見了!”
王義這時走出了房間,將看上去隻有三十多歲的醫生拉到一旁,然後問醫生道:“你是主管藍祥的醫生嗎?!”
在醫生微微點頭後,王義又問道:“根據你的判斷,他的病情怎麼樣?!”
那醫生正要回答,卻不防口袋中的手機鈴聲響起,醫生對王義說了一聲抱歉,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曉月呀,這個病人和你是什麼關係,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打電話來詢問!?”
“……”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他也是你的一個追求者,我可是跟人家冇法比!不過,這人現在不在病房裡了,不知道是去衛生間了,還是感覺冇多大事,自行出院了!”
“……”
“我就說,像咱們這種三觀比較正的人,就不可能跟他是同路人,不說了,你記得,差我一頓飯呀!”
看著身份牌上寫著趙日昌的醫生掛斷手機,王義已明白了,這個趙旭日,不僅是岑曉月的追求者,更是給王義通風報信的人。
王義看著國字臉,眼神之中滿是和氣的趙日昌,語調誠懇道:“趙大夫,謝謝你!咱們這邊衛生間在哪裡?!”
趙日昌用手指了一下走廊的儘頭:“就在走廊的儘頭!”
王義衝著五米外的馬玄錚道:“到走廊儘頭衛生間看一下!”
在馬玄錚帶著四名下屬衝向衛生間時,王義望著趙日昌輕聲道:“趙大夫,你加油,我看好你!”
說完這句話,王義也快步向走廊儘頭的衛生間走去。
城隍作為守護一方城市的“公正之神”,不同於月老以紅線牽情,因為月老更多在意的是兩者的情投意合,按照現在的說法叫“眼緣”,而城隍主掌的姻緣,更看重兩個人的品行、家風與因果福報。
王義作為城隍使,神魂識海之中存在著一本《姻緣簿》。
《姻緣簿》內記載了所管轄範圍內所有人的最佳姻緣,而王義用神識檢視得知,這趙日昌正是岑曉月的上上之選。
趙日昌看著王義漸行漸遠的背影,撇撇嘴道:“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給我加什麼油,看好我什麼,讓人聽得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