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義來到河江醫院大門口時,大門對麵的依然有許多前來祭奠和弔唁的人,正在不斷燒著金元寶,叩著頭。
但王義還是一眼就看到站在大門右側的鴨舌帽。
隻是此時的鴨舌帽已不像是一個活人,而像是一個站著的塑像,與周圍的人來人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看到王義的瞬間,鴨舌帽似乎活了過來,並如同提線木偶般向王義緩緩走來。
隻是若有人細看的話,會發現這鴨舌帽走路的姿勢有些與眾不同,通常人走路時候,都是全腳掌著地,而這鴨舌帽卻像是踮著腳在走,身體明顯前傾,彷彿一個不留神,便會向前栽倒。
王義並冇有停留,更冇有在意鴨舌帽略顯怪異的走路姿勢,而是快步向雲霓所在的方向走去。
因為他知道,通常以這種姿勢走路的人,都是被陰魂附了身。
在陰魂適應了新的身體之後,便會恢複到正常人走路的姿勢。
果然,在王義回到領克車上,剛剛坐穩在副駕駛位置後,雲霓已問道:“你打聽到了什麼訊息?!”
王義冇有馬上回答雲霓的問題,而是望向緩緩走來的鴨舌帽,然後纔回答道:“看到那個戴帽子的人了嗎?!他也許就是我們破局的關鍵!”
雲霓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望向漸行漸近的那個陌生人,疑惑道:“他是誰?!怎麼走路的姿勢像是小兒麻痹?!”
這時鴨舌帽已來到車旁,王義下車,打開了後座的車門,然後道:“到車裡來,我們再詳談!”
鴨舌帽坐進了後座之後,如同認真聽講的小學生,身體筆直,雙手平放在膝蓋上,雙目如同癡呆一般,傻傻望著前方。
雲霓先是回頭看了鴨舌帽一眼,隻感覺周身一個激靈,因為她感覺這鴨舌帽不像是一個人,而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這是什麼人呀,怎麼周身上下看不出絲毫人氣?!”
雲霓向王義身邊靠近了些,幾乎貼著王義耳朵輕聲詢問著。
王義知道,以鬼娃娃現在的修為,不應該出現如此詭異的情況,那就隻能是在這種烈日之下,對於所占領身體的掌控力有所下降。
一念至此,他輕聲回答道:“每個人性格和氣場都不同,這冇有什麼好奇怪的!你現在不用說話,聽我說就行了!”
語罷,他轉頭望向身後的鴨舌帽,發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鴨舌帽用近乎機械聲,且一字一頓回答道:“安——立——心!”
聽到這樣的回答,雲霓感覺周身已滿是雞皮疙瘩,她忍不住低聲對王義道:“還好是大白天,不然,我還以為見鬼了!哪有人說話這樣的,像機器人,而且不帶絲毫人的感情。”
王義卻冇有理會雲霓,在知道了鴨舌帽的名字後,又問道:“安立心,你是什麼職業,到特護病房給藍祥送的是什麼?!”
“職業——牙醫,送的——牙齒,還有——歡樂豆。”
安立心回答依然保持著一貫的節奏。
“歡樂豆?!”
王義一頭霧水,於是追問道:“什麼是歡樂豆?!你給藍祥送牙,又是為了什麼?!”
安立心聽王義如此問,先前毫無生氣的眼神突然凝聚了起來,甚至臉上還露出了怪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