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將岑曉月發來的照片看了一遍,這些照片,明顯是在多個地方拍攝的,有的是在醫院停車場,有的是在醫院的走廊,有的是在進入病房之前,這些照片,雖然能清楚看到人的麵孔,但無論是清晰度,還是拍攝的角度,並冇有經過特殊處理,看上去顯得有些模糊。
不過,雖然這些照片清晰度並不算很高,但卻看得出來,藍祥無論是左臉,還是右臉,臉頰都冇有顯得紅腫,更看到五指印。
王義收起手機,抬頭望向鬼娃娃,輕聲問道:“那個躺在病床上的藍祥,在你看來,傷得怎麼樣?!”
鬼娃娃不假思索回答道:“傷得怎麼樣?!在我看來,他哪有什麼傷?!而且,在我看來,他老子那個什麼狗屁省長,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王義聽鬼娃娃如此說,便好奇道:“剛剛藍祥與藍天成的對話,我也聽到了,這藍天成似乎不像是個視黨紀國法如無物的貪官呀!”
鬼娃娃撇了撇嘴道:“你以為那特護病房是什麼私密場所?!那房間裡可是還有兩個人的,藍祥那貨還專門打開了外音,這些話,不就是說給彆人聽得!”
王義啞然,他突然感覺自己還是過於天真了,竟然隻是從藍天成的言語之中,竟然將其打上了好人標簽。
正在這時,一個頭戴鴨舌帽,臉上還戴著口罩的人來到了藍祥所在的病房之外。
王義當然看得出來,這個人身上隱隱透著一股邪氣,一看就不是正派之人。
這人自然被門口的警察攔了下來,那人拿出手機,開始撥打,不多時,房間門打開,藍祥伸出手自那人手中接過一個不大的白色小藥瓶。
看著鴨舌帽匆匆離去,王義知道,那小藥瓶一定不簡單,於是對鬼娃娃道:“你去看看那小藥瓶裡是什麼?!”
鬼娃娃去而複返之後,對王義輕聲道:“我進去看了一下,那裡麵是兩顆牙齒,還有一些看上去像彩色壓片的糖果!”
“兩顆牙齒!?彩色壓片糖果?!會是做什麼用的?!”
王義沉思了片刻之後,看著鬼娃娃道:“你現在狀態怎麼樣,在烈日之下,能控製住彆人嗎?!”
鬼娃娃拍著胸脯道:“我已不是當初的我了,絕對冇有問題!我現在就去找那人,然後在醫院大門口等著你!”
王義點頭之後,鬼娃娃如同幻影一般消失不見。
而在特護病房裡,藍祥將藥瓶裡的兩顆牙齒倒在手上,然後對那兩個警察道:“現在脫落的牙齒已經找到了,可以作為證據嗎?!”
那兩個警察看了看藍祥手掌上的牙齒,那兩顆牙齒明顯存在發黑,且有被腐蝕的孔洞,而且在牙根位置,還存在著明顯的血絲,顯然脫落的時間絕不會太長,隻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兩顆哈哈網原本就不是正常的牙齒,而是蛀牙了。
這兩個警察點了點頭,然後一人回答道:“當然可以,晚會我的同事會過來給你錄口供,你記得要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