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豆是什麼,你都不知道?!”
安立心說著,自衣服口袋裡摸出一個看上去有煙盒大小的方形盒子,打開之後,拿出一片塞進嘴裡。
看到這裡,王義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他並不知道安立心塞進嘴裡的是什麼,但雲霓的臉上卻露出警惕之色。
正在這時,安立心腦袋突然以一種怪異的姿勢開始搖動,整個人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堅硬的骨頭,頭部和上半身變得像是個無骨的章魚般靈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牽引著不停來回晃盪。
雲霓看著安立心肩膀彷彿不受控製般上下聳動,腦袋同時跟著這紊亂的節奏瘋狂甩動,幾乎同時眼神渙散無光,瞳孔明顯放大,先前還顯得凝實的視線,如同散光一般虛浮看著前方,尤其是嘴角顯露出僵硬而又怪異的笑……
雲霓輕聲對王義道:“你現在知道他說的歡樂豆是什麼了吧!”
王義微微點頭道:“我實在冇想到,他送給藍祥的竟然是一瓶毒品!”
他自然看得出來,安立心在極短的時間內有如此詭異的變化和舉動,顯然是精神受到了毒品的控製,導致身體出現了極度的亢奮。
隻是,他並不知道這種毒品具體是什麼。
但他知道,在某些時候,毒品就是魔鬼,會讓人在放縱與狂歡中失去人性,變成毫無道德與底線的野獸!
雲霓緊接著說道:“根據我的判斷,這些毒品很可能就是搖頭丸。我原本在海外求學時,曾有幸受邀出席過一些同學們舉辦的生日宴會以及充滿神秘色彩的假麵舞會。在那些場合裡,我親眼目睹過有人服用搖頭丸後的模樣,跟現在這個情況如出一轍啊!”
聽到這裡,王義驚愕地將目光投向雲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情不自禁地稍稍往旁邊挪了挪身子,彷彿想要離雲霓更遠一點似的。
與此同時,一絲明顯的疏遠之意和不悅之情悄然爬上了他的麵龐。
畢竟,王義心裡非常清楚,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個人所處的環境對其影響極大。
而且,他之前也耳聞過外國社會風氣之開放簡直超乎想象,但萬萬冇有料到,像生日晚宴和假麵舞會這樣人聲鼎沸且眾目睽睽之下的公共場合,竟然也會發生如此不堪之事。
不過話說回來,雲霓能如此坦率地講述這段經曆,著實讓王義感到有些意外。
雲霓作為一個女生,而且還是一家上市公司負責人的女兒,察言觀色的能力自然也是極強的。
她瞬間感覺自己與王義之間彷彿多了一堵無形的牆,把他們之間的距離瞬間拉開。
“你彆誤會,我雖然參加過這些活動,但當時纔到國外,也隻是好奇,在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我就很快離開了!”
雲霓在解釋了之後,又道:“我父親在我到國求學之前,就給我打過預針,而且還給我配了四個保鏢,兩男兩女,男的主要負責守衛,女的則主要負責生活起居,我雖然在國外生活過,但卻從來冇有做過任何出格的行為!”
王義看得出來,雲霓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心實意,冇有絲毫偽裝做作。
雲霓卻不知道王義內心是怎麼想的,又解釋道:“我雖然在國外談了兩個男朋友,但其實……”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如同蠅哼道:“其實,我現在還是黃花大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