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現在才知道,原來鬼娃娃早就跟在他身邊了,隻是因為他失去了緝鬼者的異能,導致冇有察覺到鬼娃娃的存在。
他並冇有避諱鬼娃娃的問題,而是將自己暫時失去異能的訊息告訴了鬼娃娃。
鬼娃娃做恍然大悟之狀,然後對王義道:“你在這裡等著我,我代你進去看看這個藍祥現在是什麼情況!”
看著鬼娃娃如一陣煙般鑽進了藍祥所在的特護病房裡,王義不由心中感歎:“看來,隻要不放棄,哪怕是一個陰魂,在機緣巧合之下,也可能煥發出新的生機,甚至能攀登上更高的山峰,見識到更多不同的風景。”
“小祥,我早就告誡過你,行不出軌,動不越矩,行有分寸,心存敬畏!你不要以為我是一個省長就有什麼了不起,我手中的權力,是黨和人民給的,絕不能成為了為非作歹的幫凶,更不會成為你違法亂紀的保護傘!”
“爸,我知道錯了,但是這一次,真不怪我,你說我好色也好,說我魯莽也罷,我至多是毛手毛腳,但那兩人卻出手傷人,這件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你不要以為有你母親為你撐腰,就可以胡作非為,我隻是一個省長,上要對得起黨和國家,下要對得起治下百姓,何況,我也不可能一直在任,你想過冇有,如果你還是這樣肆意妄為,不知收手,敗壞的不光是祖宗的陰德,斷送的還有後世子孫的路!你好好想想吧!”
“爸,你就彆管了,吳哥說了,這件事錯不在咱們,你就彆管了,我一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
王義聽著腦海中傳來的兩個人的對話,他從那音調中聽得出來,其中一個正是藍祥,而另一個略顯蒼老且苦口婆心的聲音,明顯就是宏海省省長藍天成了。
原本王義以為,有一個像藍祥這樣的兒子,作為省長父親的藍天成也絕不會是一個明如鏡、清如水,一心為民、恪儘職守的好官,但在藍天成的諄諄告誡之中,他似乎發現自己的思維出現了嚴重的誤判。
也許,藍天成隻是一個不合格的丈夫和父親,但卻可能是一個一心為百姓謀福祉的官員。
果然,不過眨眼之間,鬼娃娃已自特護病房中飄出。
在來到王義身邊之後,鬼娃娃搖了搖頭道:“這個叫藍祥的,麵噁心黑,若是長此以往,恐怕還要辦許多壞事!不如……”
鬼娃娃話未說完,王義口袋中的手機再次響起。
王義一看,是岑曉月的來電,於是他按下了接聽鍵。
“王義,我問過了,這個叫藍祥的身份可是不一般,他是省長的兒子,據說因為被人毆打致腦震盪,所以纔來的,不過,根據檢查結果,他的情況並不嚴重,不過,他有兩顆牙齒因被毆打而脫落,其中一顆為上門牙,一顆為緊貼門牙的側牙!真不曉得是什麼人,下手如此精準,明明臉上看起來並不嚴重,竟然能把省長兒子兩顆牙打飛,也是活久見了!”
在聽到岑曉月的說法後,王義問道:“曉月,你怎麼知道藍祥臉上的傷並不嚴重,是你的同事說的嗎?!”
“等掛斷電話,我有幾張照片傳給你,是我托監控室的同事拍的,你看看就明白了,冇什麼事的話,我就掛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話,你至少三個小時後再打來!”
岑曉月掛斷電話之後,王義的微信裡很快就傳來了數十張藍祥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