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剛掛斷手機五秒後,王義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他接起一看,是岑曉月的來電。
“你既然打電話來了,想來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反正我現在也不可能馬上睡下,你就說說吧,我看能不能幫忙?!”
聽著岑曉月的聲音,明顯已冇有了先前的慵懶與疲憊,王義先是表示了一番感謝,然後才道:“有一個叫藍祥的人,在神經內科的特護病房,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他現在情況嚴重不,如果可以的話,能拍幾張多角度的照片就更好了。”
王義說完,又想到打聽這種事情,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於是又道:“如果可以的話,儘量找熟識且靠得住的人,這種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神經內科,特護病房,藍祥,是嗎?!”
岑曉月在得到王義肯定的回答後,便掛斷了手機。
王義雖然冇有在岑曉月身邊,但明顯聽到岑曉月手機裡傳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像極了鋼筆在紙張上摩擦的聲音。
剛剛將手機塞進口袋,王義遠遠便看到兩個身穿警服的人走進了藍祥所在的病房。
在略微回想之後,王義便想起了這兩人正是負責訊問方舟的兩人。
“這兩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到這裡來給藍祥錄口供嗎?!”
王義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便被迅速否定了,因為這兩人身上明顯冇有佩帶任何錄像裝備,而且手裡也冇有拿任何公文包之類的東西。
“他們莫非是來給藍祥通風報信的嗎?!”
一念至此,王義便要向十五米外的特護病房走去。
正在此時,他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團淡紅色的霧氣。
霧氣隻存在了極短暫的時間,便彙聚成了鬼娃娃的模樣。
鬼娃娃如同一個兩三歲的幼兒,懸浮在半空之中,帶著一絲得意的微笑,正視著王義。
王義看到鬼娃娃突然現身,不由低聲道:“什麼情況,現在青天白日,正是陽氣最旺盛的時候,你怎麼也敢現身了?!”
他如此說,是因為這長廊的儘頭便是一麵窗戶,這窗戶是南向的,陽光透過窗戶,如同流火烈焰般熾烈。
正常情況下,在這種強度的光照下,普通陰魂不過刹那便會煙消雲散,哪怕鬼娃娃這種陰魂,哪怕在機緣巧合之下,變得更為強大,但也絕不敢久待。
鬼娃娃白了王義一眼,抬頭正視著毒辣的太陽,張口一吸,一股又一股淡淡的金芒便化為一團金色霧氣被吞入了口中。
王義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對於陰魂而言,無論修煉到了哪個階段,都不可能對抗至剛至陽的光線,除非如同裴笑、鐘遇貴等活屍,在得到了城隍和土地的加持和護佑之後,才能在陽光下自由活動。
“我現在已不同往昔了,我雖然還是一個陰魂體,但在蓄鬼靈棺之內修煉之後,彷彿已變了!我除了冇有人的身體,不能吃喝之外,似乎已與常人冇有太大差彆!”
鬼娃娃如蒲公英種子一般,飄到王義肩頭,輕聲道:“其實,我不是剛剛纔到的,我早就跟在你身邊了,你怎麼會冇有發現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