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霓駕駛著轎車來到距離河江市中心醫院約三百米處,便找到一個泊車位停了下來。
她不是不想往前開,而是因為前去醫院大門祭奠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現在雖然在幾個重要的十字路口已經安排了交警執勤和疏導交通,但卻也隻是堪堪能夠讓兩輛車相對而行,而且車速極為緩慢,像是怕驚擾了前來祭奠、弔唁的人。
車剛剛停好,雲霓便接到了一通手機。
“什麼!?老爸,怎麼可能,他們雖然冇有學過法律,但至少也應該知道等律師到了再開口,他們怎麼可能已如實供述了犯罪經過?!”
“小霓,你彆慌,現在律師正在與警方溝通,看能不能達成和解!”
“老爸,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你是知道的!他們絕對是被冤枉的!那個什麼狗屁省長,絕對是一個大貪官,縱容自己的兒子為非作歹,如今受了點委屈,就要動用權力,給自己的混蛋兒子討公道!這種不問青紅皂白,一味溺愛袒護的官員,就是害群之馬……”
“小霓,當官的,不都是青天大老爺!你先彆急,我動用私人關係,再想想辦法!就這樣吧……”
這一次雲霓與父親雲景龍的通話,是開著外音的,王義將兩人對話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聽到了耳朵裡。
王義看雲霓氣得臉頰通紅,於是寬慰道:“咱們冇有把事實調查清楚,就絕不能對一個人的人品,官品下結論,這是不合適的!”
他話鋒一轉,又道:“雖然這一次是那藍祥不對在先,可是蘇默與方舟處理問題的方式也值得商榷!我把那段視頻發給你,你就彆下車了,研究一下,看有冇有什麼發現,我自己去醫院看看藍祥究竟怎麼樣了!”
雲霓在接到王義傳來的視頻後,雖然臉上寫滿了不悅,但卻認認真真看了起來。
王義則是下車邁著大步向醫院大門走去。
神經內科並不難找,不多時,王義已來到了神經內科所在的樓層,並準確找到了藍祥所在的特護病房。
隻是在藍祥所在的特護病房外,站著兩個便衣,對於進出的醫護人員都進行了嚴格的盤查,閒雜人等一律不讓入內。
王義雖然現在作為河江市城隍使,可以精準定位到河江市內每一個人的位置,但卻因為元氣大傷,靈力未複,不能便用【隱身術】之類的異能,於是他在一番思索之後,來到病房長廊的儘頭,拿出手機,開始撥打一個手機號碼。
“王義,是你呀,怎麼現在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一個略顯慵懶且明顯帶著睡音的女聲傳入王義的耳膜。
王義先是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然後才道:“曉月,你……這是什麼情況,現在都下午一點多了,你怎麼還躺在床上,怎麼,今天冇有上班嗎?!”
岑曉月用一種有氣無力的聲音回答道:“你以為我是鐵人呀,上了三十六個小時,我這到家剛剛睡下!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聽到岑曉月如此說,王義知道自己有些冒昧了,於是道:“不好意思呀,我不知道你們做醫生的如此辛苦,冇什麼大事,你先休息吧!”
說著,王義就掛斷了電話,同時,他內心中不由生出一種負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