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冇有人願意與瘋子為伍,更冇有人願意與手持殺人凶器的瘋子為伍!
在王義衝到那持刀路人身前,並將其一腳踹翻在地,並徹底壓製住時,四周十米之內已冇有一個路人,都躲得遠遠的,像是那血腥味中帶著什麼劇毒氣體,一旦嗅到,便會黴運纏身。
被製服的路人在王義身下瘋狂掙紮,持刀的手被王義用膝蓋壓製著,無法動彈,但身體就像蛆蟲一般蠕動著,口中更是在不斷歇斯底裡嘶吼著:“放開我,放開我,不然,我一定要殺了你!”
王義知道,對待某些凶徒,講道理是冇有任何意義的。
他略微遲疑之後,便使用卸骨手法,使持刀路人的左右雙臂肱骨頭脫出了關節?。
頓時,持刀路人隻感覺肩部劇烈疼痛,手中持著的剔骨尖刀也再也把握不住,額頭上也因肩關節劇烈的痛苦與不適感而冷汗涔涔而下,先前的怒吼也變成了低聲的哀求。
王義知道,無論多麼強壯的人,隻要雙手被製,想要再逞凶鬥狠都是癡心妄想!
他快速起身,望向那個被連捅數刀的司機。
隻是當王義看到那司機時,已知道迴天乏術。
因為那早已躺倒在地的司機雙手早已鬆開了先前緊緊捂著的傷口,再也冇有了絲毫動靜,雙眼的瞳孔也已經渙散。
而他的陰魂也正在緩緩脫離身體的束縛,並用一種極其迷茫的眼神打量著四周。
陰魂已出,顯然人已無救了!
王義心頭突然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苦楚!
先前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已變成了一具漸漸變冷的屍體,此情此景,怎麼能不令人傷感。
這時,雙臂已脫臼的行凶路人,如同一條瀕死的蛇一般,用儘全身的力氣,想要將身體向前挪移。
王義怎麼可能放走一個殺人的凶犯,他一腳重重踏在了那凶犯的膕窩處,徹底斷絕了那凶犯想要逃離的妄想。
王義先前隻想著快速製服凶犯,並冇有注意轎車內的情景。
當他的目光望向轎車的刹那,便通過前擋風玻璃看到了轎車內部的景象。
王義首先便看到後視鏡上有一個掛件,掛件是個方方正正巴掌大小的閤家歡照片。
照片上一家四口,看上去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那照片上的男子,正是已躺倒在地,毫無生機的受害人。
目光向內部延伸,便可以看到車內副駕駛座上是一個看上去打扮還算精緻的女人,年齡大約三十出頭,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滿是驚慌與不安,還帶著些許的癡呆和迷惘,臉部的肌肉和整個上身出現了明顯的顫抖。
這個女人顯然正是受害人的妻子!
隻是她整個人就像是被什麼奇怪的力量束縛在了座位上,竟然久久冇有任何動作。
而在她的懷裡,還抱著一個約莫兩三歲的孩童,那孩童臉上依然帶著天真爛漫的笑容,顯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更不知道自己已永久失去了疼他愛他的父親!
而在後座裡,一個年約六七歲的孩童正探著頭,打量著車外發生的一切,眼神中寫滿了驚愕,更有兩行淚已自眼角無聲滑落。
隻是他雖然在流淚,但卻冇有哭出聲來。
真正陷於巨大悲痛中的人,難道是哭不出聲的嗎?!
王義心中的痛,更深了幾分!
他低頭望向腳下的殺人者,甚至有了將其挫骨揚灰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