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鐘貞看王義麵露難色,便語氣平靜道:“我哥他為了對抗即將到來的天雷劫,已有很多事無暇顧及,都是我在支應著!”
她略微停頓之後,又接著道:“這祈雨令雖然向來是哥哥隨身攜帶的貼身之物,但我曾代哥哥使用過幾次,祈雨訣我是知道的。而且哥哥最近很忙,自你走後,他已將自己封閉在了府邸之內,為對抗天雷劫做著最後的準備!”
王義手拿著祈雨令,望向肩上的白貓鐘貞,心中忐忑道:“你這樣做,恐怕不好吧!一旦動用之後,豈不是就會被你哥發現嗎?!”
他如此說,是因為他知道,無論鐘元身在何處,這祈雨令定是天庭冊封賜予之物,一旦離身,怎麼可能不被察覺,哪怕一時大意,在被動用之後,怎麼會不引起天地異動!
白貓鐘貞望向王義的眼中,多了一絲輕蔑之色:“東西是我偷的,口訣是我唸的,哪怕受到懲罰,我也是主謀,你最多算個幫凶,你怕什麼?!”
被鐘貞這一番搶白,王義無奈道:“那你這個主謀,想要我這個幫凶做什麼?!論修為,你們兄妹兩人如參天大樹,而我不過是山間野草,論資曆,你們都是修行千百年的修士,我不過剛剛跨過門檻的菜鳥,你還需要我幫你什麼?!”
人行走在路上,難免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狀況。
王義帶著肩頭的白貓鐘貞一邊向前漫無目的走著,一邊目光向著四處掃視。
此時天已徹底黑了下來,但在無處不在的路燈,及各種店鋪燈光的映照下,戶外的視線雖然有些影響,但還是能清晰視物的。
“嘭!”
伴隨著一聲突如其來的刺耳碰撞聲,王義不由循聲向事發地望去。
事發地是一個十字路口,距離王義不過十餘米,此時正是紅燈,一輛正常右轉的轎車將一個闖紅燈直行的路人撞翻在地。
那路人看上去傷得並不重,隻是被撞得蹲坐在地,片刻間便起身衝到轎車車頭前,攔住了轎車的去路,並大聲叫罵了起來。
而轎車司機自認為在理,也冇有慣著,下車就與被撞路人開始爭執。
對於這種事情,王義已見怪不怪了,轉身正要繼續前行,便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轉過身時,已看到那轎車司機躺倒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脖頸處的傷口。
隻是可惜那傷口顯然傷到了頸部大動脈,就像是決堤的攔河壩,怎麼可能捂得住!不過兩三秒的功夫,那個可憐的轎車司機身下已出現了一個血色湖泊,原本身上的淺綠色的運動套裝也被染成了紅色。
殷紅的血液在昏黃路燈的照耀下,微微泛著黑色,充滿了不祥的意味。
而那個被撞的路人並冇有停下手中動作,如同一頭被困久了的野獸一般,騎乘在滿身血汙的轎車司機腰間,對著其胸口猛刺!
被撞路人那把已被鮮血染紅的剔骨刀,如同狂蟒的毒牙在不斷攫取轎車司機殘存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