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在看完馬玄錚手機中的視頻後,隻感覺心在滴血。
他萬萬冇想到,這起看上去觸目驚心、慘不忍聞的凶殺案,起因竟然是妻子不能給丈夫生下一個兒子!
在醫學如此發達的今天,雖然說生男生女並不能進行完全的乾預,也不能提前預定,但是一個正常的女人,隻要能生下兩個女兒,說明生育能力還是可以的,怎麼能僅僅因為丈夫要離婚就痛下殺手,讓兩個天真爛漫且無辜的女兒變成無依無靠的孤兒!
不過,王義也知道,視頻中的丈夫,也就是這起血案的受害者,也並不是完全無辜,若是僅僅因為妻子冇有生下兒子,便要離婚,也確實有些過分。
“哎,結了婚的女人,怎麼會如此可怕,哪怕婚姻對於女人而言,更加重要一些,但僅僅因為丈夫提出離婚,便痛下殺手,也太沖動了些!他們年齡不過三十出頭,又不是年少輕狂的愣頭青,怎麼能乾出如此出格的行為!”
王義忍不住發出感歎,然後望向馬玄錚道:“那這個女人現在怎麼樣了?!”
馬玄錚歎了口氣,用帶著惋惜的語調道:“哪怕是一口鐵鍋,從二十層樓摔下去,也會完全失去先前的模樣……”
王義已明白了馬玄錚言外之意,顯然這個可憐又可恨的女人在殺死了自己的丈夫之後,便自二十樓一躍而下,便枉死城中又多了一縷香魂。
雖然殺人本就應該償命,但如此慘痛的結局,卻還是讓王義心頭滴血。
“哎,這女人發起瘋來,簡直比一隻母老虎還要凶殘!我實在想不明白,原本還算美滿的家庭,怎麼就會走到了這一步!”
馬玄錚臉色凝重而陰沉,若有所悟望向王義道:“你以後結婚,可千萬要找一個性情特彆穩定且性格開朗的女孩子,像這種性格固執,將婚姻視若生命的女人,簡直就是一顆隨時都會爆炸的地雷,實在太可怕了!”
此情此景,王義腦海中不禁想起了淩寒雪——這也是一個眼睛裡容不得一點沙子,將愛情看得極為純粹的人。
他更記得淩寒雪曾經說過,若是有一天我們結婚了,無論你是貧窮也好,富貴也罷,若是你敢背棄我們當初的誓言,違背婚姻中最重要的忠誠原則,哪怕玉石俱焚,同歸於儘,我也絕不允許,在我的婚姻裡,出現這種傾儘三江之水也無法洗去的汙點!
想到這裡,王義不禁微微打了一個冷顫!他不認為自己會是一個背叛婚姻的人,但人一旦步入婚姻,就有了太多無法控製的變量,而且這種變量,是不以個人的意誌為轉移的。
馬玄錚看著若有所思的王義,低聲道:“你在想什麼?!你不是還冇有吃午飯嗎,一定都餓了,淩局特地交待,讓我們在單位食堂吃飯後,讓我送你到武警駐地的安全屋……”
王義不等馬玄錚說完,便打斷道:“對了,馬處,我現在還不餓,你現在有事情嗎?!冇有的話,能不能帶去市區看看!?”
他如此說,是想到市區裡,實地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明明行屍的巢穴都被剷除了,犯罪率不但冇有下降,反而急劇飆升,定然是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