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玄錚沉思了一番,用一種猶豫不決的語氣對王義道:“現在全區域犯罪率飆升,警力已處於嚴重超負荷狀態,你確定要去市區嗎?!”
王義還冇有來得及回答,馬玄錚又道:“何況,殺手團組織現在大概率已經知道刺殺任務失敗的訊息,說不定已派出新的殺手……”
不等馬玄錚言罷,王義已斬釘截鐵打斷道:“馬處,現在正值多事之秋,我們作為穩定社會、懲治貪腐,維護國家和諧的力量,這個時候,怎麼能隻考慮個人安危!”
聽著王義決絕的語氣,馬玄錚隻得妥協道:“既然如此,那我去向裝備處申請下,讓他們調撥一檯安全通訊效能最好的轎車!”
十分鐘之後,馬玄錚帶著王義來到了特備局的地下停車場。
停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台紅旗轎車。
車身是顯得嚴肅而莊重的黑色,車頭正前方那一抹硃紅色車標,亮得晃人眼睛。
王義先前冇有坐過紅旗車,但他卻在路上見過。
他隻是瞥了一眼,就明顯感知到這輛紅旗車比普通紅旗至少厚實了一圈,在明亮的燈光下,車身泛著透亮而青烏的光澤,冇有絲毫浮華之氣。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車內,坐在駕駛位的馬玄錚望向王義道:“我們去市區哪裡?!”
“我們就去市中心吧!”
王義知道,河江市中心不僅是大部分黨政機關的所在地,更是雲集了許多商圈,可謂人如潮湧。
隻有在這樣人員密集的地方,才能更容易探查出犯罪率飆升的由來。
自特備局出來,已是傍晚六點多鐘,已漸漸西墜的太陽與地平線呈三十度夾角,將西邊的白雲染成鮮紅,如同即將凋零的花瓣,雖然看上去很美,但已近遲暮。
馬玄錚開車載著王義一路向河江市中心區域駛去。
王義也算坐過一些豪車,但卻都冇有像這台紅旗轎車這般平穩、安靜。
無論是過學校附近的減速帶,還是坑窪不平的碎石路,都如履平地,冇有絲毫的顛簸之感。
隻是這一路上,走得並不順暢,先前自特備局至市區中心,至多不過十分鐘的路程,但二十分鐘的時間已經過去,才走了不過三分之一的路程。
這其中的原因,並不僅僅是因為六點多鐘正是下班高峰,更多的是因為突發的交通事故。
隨著紅旗轎車向市中心挺近,王義的眉頭也漸漸皺起。
因為他明顯感覺路上的人,無論是駕駛著轎車,騎著電動車,或者是步行的人,都顯得焦急而衝動,明顯少了對交通法規的敬畏之心。
就像進入市區後的四個紅綠燈路口,就看到了五起交通事故。
第一起是闖紅燈的電動車被轎車撞翻,騎車的是一位看上去年齡不大的女性,不超過三十五歲,她雖然看上去傷情並不嚴重,但電動車上帶著的兩個看上去八九歲的孩童,卻摔得結實,臉上、身上出現了明顯的擦傷,而且有血滲出。
第二起是兩輛並行前進的轎車出現了剮蹭,下來的兩個男司機一言不合,先是相互致敬對方的父母祖宗,緊接著便拳腳身相,撕打在了一起,兩人皆是鼻青臉腫,身上的衣衫也被扯爛,顯得衣衫襤褸,狼狽不堪!
……
通過這親眼所見的五起交通事故,王義使用【通玄陰陽眼】卻冇有看出任何異常,但他明顯感覺道路上的每一個人身上似乎都少了一份定力,而眉宇間皆是多了一股壓抑不住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