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百米開外,一個身形看上去有些瘦削、頭上戴著草帽遮陽的人,已如鬼魅般向著王義所在的方向飄來。
王義心頭了忍不住一陣欣喜,因為來人正是鐘元。
鐘元臉上帶著微笑,明顯心情看上去很不錯,他如秋天的落葉般,不帶絲毫聲響落在王義麵前。
王義並冇有感覺到任何異常,隻是鸕鶿麵對鐘元的到來,明顯感覺到了驚慌,竟然撲棱著翅膀,向著天空飛去。
鐘元看了一眼已如脫皮龍眼般大小的鸕鶿,望向王義搖頭道:“你這個新朋友,看起來膽子太小了,我向來吃素的,不喜歡什麼野味,它至於見我如老鼠見貓嗎?!”
語罷,他先是看了一眼王義被錐形物刺穿,此時傷口依然觸目驚心的手掌,然後抬手揮出一片金光。
金光如霧般散落在王義被洞穿的手掌上,不過刹那功夫,王義手掌已恢複如初,再不見絲毫傷痕。
王義正想要說“謝謝”,鐘元已望向鐘遇貴與裴笑等人,手一揮,一片金芒突現。
金芒散儘,便看到八十一顆如白玉般的丹丸向著鐘遇貴等八十一人投擲而去。
鐘遇貴及裴笑等八十一人齊齊以極為恭敬的神態攤開雙手,將那飛來的丹丸穩穩接住,然後齊聲道:“多謝福德正神厚賜!”
鐘元先是微微點頭,然後語重心長道:“你們辛苦了,這是你們應得的!”
說完,他轉過身來,輕拍王義肩頭道:“這裡留給他們八十一人靜修吧,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他說完,不等王義回答,便向著陵園大門處走去。
王義跟在鐘元身後,打著哈哈解釋道:“這鸕鶿,是來自異世界的一隻靈禽,可能初來乍到,你作為這一方神隻,它對你有所忌憚,也是在所難免,被你嚇到驚飛,也冇什麼奇怪的!”
兩人言語之間,已來到了陵園大門口的保安室。
推開保安室的門,王義便看到了另外一個熟人——鐘貞。
隻是此時的鐘貞並不是一個人形模樣,而是化成了一隻純白毫無一根雜色的貓,安閒無比臥在監控前的靠背椅上。
在王義與鐘元進門的瞬間,鐘貞化成的白貓已飛速起身,自還冇有關閉的門縫中鑽了出去,向著陵園深處奔跑而去。
這間保安室並不大,不過配置還算不錯,有空調,有警械,還有一張桌子,兩把靠背椅。
鐘元一屁股坐在鐘貞先前蜷臥的靠背椅上,看了一眼監控,然後望向王義心有餘悸道:“我實在冇想到,黑袍如此奸滑,竟然敢將行屍最隱蔽的巢穴放在那個異世界之內,若不是你有國運加持,後果實在難料!”
王義先是看了一眼掛在保安室正中央的大螢幕。
卻隻看到了寥寥九個不同的畫麵,而且顯然這九個畫麵所展現的還是陵園入口及較四個角落。
不過,旋即,王義也明白了,無論是大盜小賊,誰會來到烈士陵園偷東西!
“對了,你們這天地間的神隻,不是都要為應付天雷劫而潛修嗎?!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難道是你已有了十足的把握?!”
麵對王義提出的問題,鐘元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