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義的注視下,鐘遇貴手中揮出的銀白色錐形物陡然被一團清光所包裹,那清光介於虛實之間,如同銀蛇般在那十個血色陀螺間穿梭。
先前呈靜止狀態的血色陀螺像是被一根無形的鞭子抽動,飛速旋轉了起來。
在旋轉的過程中,那血色陀螺緩緩向著那十人的心臟位置挪移而去,然後倏然如一陣旋風般鑽了進去。
在血色陀螺生成的旋風鑽入那十人身體之後,那十人身體外皆是浮現出了團淡淡的紅芒。
紅芒就如西天的最後一抹霞,雖然存在的時間極為短暫,但肉眼可見那十人先前如刀砍斧劈般的傷口竟然開始癒合。
那幾乎斷頸的人,那巨大的傷口就像是被無形有絲線進行著縫合,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已恢複了正常的狀態,並且,傷口的邊緣也明顯開始癒合。
那四肢皆斷,全身浴血的人,四肢已自身體內再次長出,看上去如初生嬰兒般白皙柔軟。
那半邊臉不複存在的人,先是頭部籠罩在一片紅芒之內,然後,隨著紅芒消散,一張年輕的臉龐已呈現。
至於其餘七人,也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更讓王義感覺神奇的是,這十個明明已經死亡的人,在紅芒消散之後,不但最致命的創傷得到了極大的修複,而且先前慘白如紙的臉色已變得紅潤,先前毫無動靜的胸膛已有了明顯的起伏……
其中最讓王義感覺驚訝的是,他看到那個半邊臉被修複的年輕人,竟然正是先前湖心彆墅中的值日官召旬。
在王義驚訝的目光中,那十個已被宣佈死亡的人已緩緩坐起,他們雖然看上去還很虛弱,但卻已明顯活了過來。
而那六十九個受傷較輕的人,早已起身,麵向著太陽,似在吸收著太陽至剛至陽的能量。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竟然都活了?!”
王義雖然心中歡喜,但還是望向鐘遇貴,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
鐘遇貴點頭道:“我們這九九八十人人,都是經過千挑萬選和千錘百鍊的,怎麼可能輕易死去!而且,你應該知道,我們活屍是有兩套生命係統的,隻要我們的護佑者冇有放棄我們,我們就不會輕易死去!”
王義似懂非懂,追問道:“你們的護佑者是誰?!為什麼說護佑者冇有放棄你們,你們就不會輕易死去?!”
裴笑走到王義身前,接起王義的手,便放在了自己的心臟處。
王義的手緊緊貼在裴笑心臟處,但是卻冇有感覺到絲毫的溫度,更冇有感覺到哪怕任何微弱的心臟跳動。
“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活屍除了體溫比正常人偏低外,在身體出現了致命的創傷時,可以使心臟停止跳動,從而便身體內的血液停止流動,從而最大程度保全自己!”
裴笑略微停頓後,又道:“至於鐘先先所說的護佑者,就是使我們獲得新生的那個人,我們之間是簽署了契約的,我們保證對其忠誠,而他,則讓我們以另一種形式活著!”
王義已明白了,他不由望向鐘遇貴道:“你們八十一人,難道護佑者都是鐘元嗎?!”
鐘遇貴目光望向遠方,輕聲回答道:“他已經來了,你若是想問的話,何不直接問他?!”
王義一愣,旋即轉身目光望向遠方……
這個遠方,正是鐘遇貴目光所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