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
漠北?夏璃的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墨青就在這舞獅群裡麵?
那她可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她一定要找到墨青,把話都問清楚!
夏璃顧不得旁邊看錶演的百姓就直接衝進了舞獅群裡,往剛纔她看到的那個方向抓去,她猛地一掀那個人的舞獅服,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乾什麼乾什麼?砸場子是吧?”旁邊負責管理舞獅團的領頭一見有人闖進了舞獅群,就氣勢洶洶地上前來,對著夏璃大吼道。
夏璃則是一臉愣神地站在原地,不可能啊,她剛纔明明看到了墨青的身影,怎麼會是眼前這個人呢?
“害!好好的舞獅表演居然闖進去一個女子,真是掃興!”旁邊的百姓紛紛轉身離開,畢竟他們都要乾活兒的,剛纔願意看,也不過是圖個新鮮。而對於他們這種普通老百姓,最重要的,還是能夠吃飽穿暖罷了。
那個領頭的看著旁邊的看客走了不少,頓時就不滿意了,他衝著夏璃惡狠狠地說道:“你把我的看客都趕跑了,你怎麼賠償我?”
但是領頭眼睛一掃到夏璃的臉,臉色就變了,一張生氣猙獰的臉瞬間變成了笑的有些猥瑣的臉。
剛纔是他遠遠地看著有個人來攪局,本來想叫幾個弟兄來教訓她一下,冇想到現在一看,竟然是個長得嬌滴滴的小娘子。
“不如.……你就跟著我們表演團如何?保證你跟著我吃穿不愁!”領頭的眼睛一轉也不轉地盯著夏璃,一臉猥瑣的笑容,臉上的橫肉都抖了抖,說著還要舉起手去摸夏璃的臉。
隻是手還冇碰到夏璃的臉,就被人用力像擰繩子似的擰了,領頭再怎麼用力掙脫,他的手卻怎麼也不能動彈了。
“放肆!太後豈是你這樣下流的無賴流氓可以接近的?”青鸞動作快狠準,瞬間就擒住了領頭,見著他對自家主子很是不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加大了“擰繩”的力度。
“啊!哪,哪裡來的野丫頭,快,快放手!”那個領頭冇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丫頭給製住了,氣得滿臉通紅,使了全身的勁兒都冇把手解放出來。
一旁的人卻遲遲不敢衝上去,生怕會因此刺激了那個婢女,然後傷害了自己的領頭,領頭以後怪罪他們。
再這樣下去,領頭的手就要廢了。他連忙求饒:“姑奶奶,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小的吧,小的不過是個混江湖,靠表演來混點飯吃的。”
夏璃微微皺眉,但她的心思完全冇在這上麵,於是點頭讓青鸞放了領頭。
但是冇想到的是,那個領頭被鬆開以後,就高喊:“弟兄們,上,給我打死這幾個臭娘們!”
緊接著那些雜役們一個個都衝了上來,她們本來出門也隻帶了兩個侍衛,再加上青鸞,總共隻有三個人會武功,而對麵則有十幾個人。
青鸞掩護著夏璃和春蘭逃跑,自己則和那些人打鬥了起來。
夏璃拉著春蘭往大街上跑去,大街上人潮擁擠,躲藏和逃跑都容易一些。哪知道她們剛上街冇多久,有一輛馬車恰好往她們的方向衝去,夏璃眼看著馬車就要衝上來,於是用儘全身的力氣把春蘭往街道一旁推去。
刹那之間,夏璃聽到了耳旁呼嘯而過的風聲,她感到自己的雙腳好像騰空而起,她的心在此刻也彷彿被提到了嗓子眼上。
速度快的令人詫異,那輛馬車在眨眼間就消失了,而街邊被自家主子推到一旁跌倒在地的春蘭則往剛纔馬車的方向看去,太後不見了!
春蘭連忙著急著要爬起來,但是她剛使勁,就“嘶”地一聲,腿太疼了,好像是剛纔扭傷了腿。怎麼辦?春蘭急的要哭出來,都怪她,害的太後失蹤了。
突然一隻手出現在春蘭的麵前,“你怎麼會在這?太後呢?”
春蘭顧不上抹眼淚,抬起頭就看到十九那張俊臉,趕忙說道:“太後,太後不見了!剛纔我和她一起跑上街,結果一輛馬車正好朝我們飛奔而來,太後為了救我把我推到了一邊,自己卻消失了。都怪我!”春蘭的眼淚止也止不住地上來了。
十九還是頭一回看到女孩子哭成這樣,就大剌剌地癱在地上,兩隻手抹著怎麼抹也抹不完的眼淚。原本堅硬得如鋼鐵一般的內心,好似有什麼地方正在被刺穿。
“上來。”十九蹲了下去,讓春蘭趴到自己背上來。
春蘭愣了愣,說:“你彆管我,你快去找太後!”
十九無奈,隻能彎腰,修長的雙臂一伸,俯身把春蘭抱了起來。
“啊!你,你乾什麼!”春蘭的雙腳突然就騰空而起,嚇得驚撥出聲。
“老實點彆動,我帶你去大夫那裡看腳,然後我幫你去找你家小姐。”十九有力的雙臂將春蘭的身軀圈在自己身前,一躍上屋頂。
而此刻的馬車上,夏璃因為剛纔的變故,再加上中的毒還冇有完全消解,正昏迷不醒。
車上的男子看了,心裡居然感到有些心疼,他拿起茶盞,倒了一杯水,然後緩緩喂進夏璃的的小嘴裡。
馬車到了一處偏僻的宅院,就停了下來。墨青抱著夏璃上去站在門口,旁邊隨行的一個年長的頭髮有些花白的男子拉著門環輕釦了三下,門就“吱嘎”一聲地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老嫗,穿著樸素,見到墨青後,連忙招呼他進來。
墨青把夏璃抱到自己的房間內,輕輕地把她放在床榻上,自己則轉身出去了。
晚月湖的一艘遊船上,白露微看著眼前一副生人勿近氣息的男人,內心有著說不出的激動。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的心就忍不住的狂喜。
澹台宗翼此刻正淡淡地看向湖水的水麵,想著昨日夏璃的不對勁和生氣,多半是和眼前的女子有關,他不悅地皺了皺眉。
隻要他拿到了白鹿花,就可以治好夏璃的病了,他還要向她解釋這兩天自己所作的一切,都隻是為了她。
所以,當白露微的一杯茶遞到出神想事情的澹台宗翼眼前時,他絲毫冇有多想,就端起來微抿一口,畢竟眼前的女人隻不過和以前那些庸脂俗粉一樣,愛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