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
可是喝下茶的一刻鐘後,他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的身體,心裡有一股著他的意誌。
“滾!”看著白露微越來越靠近自己,他努力地控製住自己,一掌提起內力把白露微用力往外推去。
白露微被他震的差點就跌下船去,但是她在空中翻了個跟鬥又穩穩地落在了船尾,接著又不怕死地往澹台宗翼的方向走去。
澹台宗翼感到自己的,恍惚之間,他好像看到了璃兒,正微笑著朝自己走來。
“璃兒”他溫柔地喚著她,伸出手想要把她攬進自己的懷中。
但是他突然想到,璃兒怎麼會在這?她不是在城主府等著自己嗎?
使勁地搖了搖腦袋,眼前的人又恢複了那令人憎惡的麵容,是白露微!
澹台宗翼發現使了內力之後,身體血液的流動速度加快,自己的藥效發作得更快。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他一翻身,從船上翻了下去,一頭紮進了水裡。澹台宗翼冇有遊動,而是屏著氣往下墜,一直到冰冷的湖水完全包裹了他,身體的溫度也因為湖底冰冷刺骨的水而降了下去。
澹台宗翼使了閉氣功,往岸邊遊去。白露微!敢給他下藥,他不會放過她!
到了岸邊,他渾身濕漉漉地起來,臉就如那寒冬二月的冰一樣冷,但是驕陽的炙烤和剛纔湖底的冰冷讓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冷熱交替,頭昏腦漲。
突然他感受到有人接近,正要出手,就看到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麵前:“解藥。”
是個陌生女子的聲音,澹台宗翼抬起頭,看到一個戴著麵紗的白衣女子正站在自己的麵前。
澹台宗翼冇有直接接過解藥,而是警惕地看著她,冷聲問道:“你是誰?”
白露一見到傳說中的攝政王,倒是驚訝他的相貌和氣質,倒也不像傳聞中說的那樣殘暴嗜血,隻不過臉上帶著幾分的戾色。
見澹台宗翼警惕性很強,於是白露一向他解釋道:“你不用擔心我會害你,我隻是個冇有武功的廢人罷了,這解藥是解你身上的藥效的,你放心吃吧。”
澹台宗翼不再猶豫,抓了藥丸就吞了下去,果然,冇過多久,他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那消失了不少。
但是他並冇有放鬆警惕,而是轉向那個女子,沉聲問道:“你究竟是何人?為何知道我中藥了?”
白露微見到岸邊兩個熟悉的身影,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使了輕功,腳尖在湖麵上輕點,冇一會兒就到了岸邊。
“姐姐你給攝政王吃了什麼?”白露微裝作一副白露一要害攝政王的樣子,沉聲問道。
“這話得要問妹妹自己纔是!”白露一雖然看著柔弱,但是卻絲毫不落下風。
澹台宗翼聽著這話,剛纔給自己解藥的那個是白露微的姐姐,再看這姐妹倆的態度,心下瞭然。
“白露城主,好大的膽子,連本王都敢算計,嗯?”澹台宗翼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嗜血的微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生氣了。
白露微被澹台宗翼強大的內力震得往外退了好幾十米,人重重地栽在了地上,嘴裡傳來一股腥甜的味道,“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白露一在一旁看到有些發冷,瞬間感到一陣後怕,要是剛纔自己騙了這個男人,現在自己的下場,也會和她一樣。
澹台宗翼連個眼神都不屑於給白露微,厲聲問道:“白鹿花在哪?”
白露微知道白鹿花的重要性,她早就聽說了夏璃中了毒,需要白鹿花來解毒,可她偏偏就不想讓夏璃活下去!
憑什麼?憑什麼夏璃什麼都不做,就可以得到這個殺伐果斷,冰冷嗜血的人的寵愛,而自己卻要被他這樣狠狠羞辱!
“想要白鹿花,哈哈哈哈哈,除非——你和我共度春宵啊哈哈哈哈哈。”白露微笑的有些魔怔,帶著一絲邪惡和癲狂。
“瘋女人。”澹台宗翼一掌劈過去,白露微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震裂了,又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
白露一看著自己已經癲狂的妹妹,想到了很久以前她們在一起的時光,那個時候老城主還在,她們還小,還冇有因為城主之位而反目成仇,白露微紮著個小辮子天天黏在自己的身後“姐姐”“姐姐”的叫。
她閉上了眼,不忍心看到這一幕,但是很快她又重新睜開眼,麵對著澹台宗翼說道:“攝政王,白鹿花在我這,我可以給你,但是求你放過她。”
澹台宗翼對這個剛纔救了自己的女子很是驚訝,剛纔看得出來她和白露微很是不和,但是現在白露微要死了,她卻要拿白鹿花來救白露微。
“你住口!本城主何時要你的可憐!”原本還笑的癲狂地白露微此刻像瘋了似的嘶吼,想要阻止白露一用白鹿花來救自己。
白露一卻不看她,從袖口裡掏出了一朵晶瑩雪白的花,小心翼翼地遞給了澹台宗翼。
“這是城主的信物,你就這樣放心地將它交給本王?”澹台宗翼試探道。
白露一對這個王爺的警惕性感到很是無奈:“如果我不給,你也是會逼我拿出來的。我騙你,對我,對這白露城的百姓都冇有好處,不是麼?”
澹台宗翼接過了白鹿花,翻身飛躍上馬,匆匆地往城主府裡趕,他終於可以救璃兒了!
但是等他到了城主府,卻得到了夏璃失蹤的訊息,一顆心,瞬間如墜冰窖。
失蹤了?怎麼會,他不是讓她好好等著自己的嗎?
“太後的貼身婢女呢?怎麼冇保護好她?還有十九呢?”他冷聲問道,此刻就像是一個來鎖魂的冷麪羅刹。
那個下人嚇得畏畏縮縮地,跪在那裡囁嚅著:“小,小的也不知道啊。是,是十九告訴小的,讓小的在這裡把訊息告訴您,他去找太後了。”
澹台宗翼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人是在哪裡失蹤的?”
“在,在北大街的一處空地,原本是漠北表演團表演的地方,今天太後去那裡看了舞獅。”那個下人冷汗直流,感到再這樣下去,他就要窒息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