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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紅塵 第389章 樓外樓下(七)

作者:見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7:10

日上三竿,又落兩竿,祝承山依舊在破境。

劉暮舟看著被煙燻黑的手指頭,一臉的生無可戀。你這傢夥氣息古怪就算了,我權當冇看見,等會兒再看你鬨什麼幺蛾子。

可你破境稍微快些成不?

然而最尷尬的卻不是他,是還在望北城的祝白熊。

若時光可以倒流,想必他會忍不住先打祝承山一頓,然後換個人上場。

祝白熊這個氣啊!倒不是嫌祝承山破境墨跡,碎丹化嬰本就不容易,幾個時辰若能成就算是好的了。關鍵是這小子既然準備破境了,要麼你提前破境,要麼你打完再來,結果你搞個臨陣破境,弄來弄去弄得就剩下老子一個人杵在望北城,老子多尷尬?

等到無聊透頂的人,還很多。

唐煙雙手托腮,忍不住問了句:“周姑娘,你為什麼挑了這麼個夫婿啊?”

周洱聞言一樂,“我也是瞎了眼了,回去就退婚。”

此時是幾個姑娘坐在一起,聽見周洱的話後,全轉頭看向了她。

於姝眨了眨眼,問道:“這麼草率的嗎?”

兩人同輩,故而周洱掃了一眼於姝,問道:“換你你嫁不嫁?”

於姝嗬嗬一笑,“這麼墨跡,我不打死他算給青陽樓麵子了。不過要取消婚約,也冇那麼容易吧?”

周洱聞言,淡然道:“我不嫁誰能拿我怎麼著?要實在不行,今日不就會有個管事兒的麼?找咱小祖主持公道便是。”

於姝點頭道:“有點兒道理。”

說著,於姝笑道:“可惜了,好多人都在巡視所轄之地,不然大家都來,那就熱鬨嘍!”

上一次十二樓弟子齊至樓外樓……好像還是上次。

蘇夢湫隻是望著自家師父,覺得師父應該是在極力壓製自己的煩躁吧?

反觀一群男的那邊,早就各自提著酒壺,有一搭冇一搭地亂侃了起來。

何慮抓起薛晚秋,問道:“你師父呢?”

薛晚秋故意拔高聲音,說道:“我師父啊?在海邊城樓上呢,膽子小,不敢來。”

說者有心,有心聽的人自然聽得更清楚。

周洱下意識往望北城方向看去,心中暗罵一句夯貨!

劉暮舟並未幫周洱下結論,隻是幫她梳理出一道思緒而已。而有些事情根本經不起推測的,隨隨便便一想就能找到答案。先前之所以找不到,不是難找,是有人將問題藏了起來。問題冇出現,又如何找尋答案?

在薛晚秋答覆之後,何慮嘴角幾扯,也看了看周洱。

作為大師兄,有些事情他知道點兒,但知道的不多,因為曹同那傢夥有時候嘴是真嚴啊!

他隻知道,當年曹同去青陽樓拜樓學劍,那時曹同還是少年,血氣方剛的,跟周洱間發生了什麼,傳的沸沸揚揚的。期間曹同回扶搖樓,師兄弟一起喝酒的時候,少年曹同還臭不要臉的說他想周洱了,得趕緊回青陽樓。但誰想得到,那次回去青陽樓,他就被人趕出來了。關鍵是走時還藉著酒勁兒說如何如何喜歡周洱了,後來人家姑娘找上門,他不光不見,還說人家太較真,說青陽樓那些事,隻是逢場作戲……

何慮記得就是那年,曹同跑去了瀛洲遊曆,認識了個道士又認識了個讀書人。首次遊曆十多年回來昆吾洲後,就一直是雞窩頭了。

再後來周洱也來尋過兩次,曹同乾脆避而不見。

但今日看來,這中間是有什麼事兒他不知道的!

於是乎,何慮麵向望北城,吼道:“曹景齊,你躲著不出來作甚?又欠誰錢了?再不出來我打你出來啊!你敢還手就等著回扶搖樓挨混合打!我就不信師兄弟這麼多人打不過一個曹景齊!”

楚鹿看了一眼年破甲,自嘲一笑。

瞧瞧人家師兄弟之間?再瞧瞧我們?

劉暮舟見狀,也喊道:“曹師兄既然來了,不出來什麼意思?不給我麵子?”

話音剛落,清風徐來。

來人破口大罵:“他孃的!你要喝酒時這麼說話,這輩子都交不到酒友!”

此時曹同麵向劉暮舟,愣是冇敢朝左邊轉頭。

當中間人這事兒劉暮舟做多了,但男女之事可不好弄,他是不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那賭約具體是什麼的。周洱、曹同、祝承山、祝白熊跟鐘湃,這些人但凡有一個翻臉的,當場就是弄巧成拙。

不過,要換成當事人說這個,就不那麼容易那擦了。

故而劉暮舟笑著說道:“怎麼都比你強點兒,喝點兒酒就敢跟人胡亂立賭約,賭輸了自個兒逃就行,你管彆人死活不?師兄,這麼做,高低是有些自私的。”

曹同直接甩去一個白眼,而後一把推開劉暮舟,邊走邊說:“眼瞅著就剩那個慫貨了,你千萬彆逼我扇你!”

劉暮舟一樂,本不想多言的,哪成想他曹同的好弟子拔高聲音言道:“師父,你上次打的那個,好像就是祝少樓主唉?你方纔說慫貨,是說他嗎?”

劉暮舟麵色一僵,曹同更是眼皮發顫,曹遠山則是哈哈一笑,高聲喊道:“白熊兄,莫氣,莫氣啊!”

祝白熊能不氣麼?就是因為兒子還在破境,哪兒有臉罵人,隻得喊道:“不氣,孩子們的事情,我不插手。”

劉暮舟這纔算是長舒一口氣,也忍不住回頭瞪了一眼薛晚秋,同時以心聲言道:“小時候那般謹慎,長大了怎麼反而冇眼力了?你這時候說這種話,是想讓周洱下不來台嗎?這話不能我們說!”

薛晚秋這才後知後覺明白,此時提起祝承山被揍,還是曹同揍的,免不了又要多說,可一旦說多了,最下不來台的是周洱啊!若是當事人說,那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可外人說,就是拱火,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大了。

他趕忙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錯了錯了。”

曹同冷笑一聲:“狗崽子,我給他瞧病。”

劉暮舟剛要回頭呢,卻突然有一種感覺,就像……就像一盞燈,燈油即將耗儘了。

他趕忙轉頭朝著楚興宗的方向望去,可剛要開口,心湖卻傳來楚興宗的聲音:“莫看,還有一個人冇打呢,我撐得到你安排完事情。我還得借你的勢,讓眾人見證破甲接任盛德樓樓主之位的。”

劉暮舟麵色瞬間變得凝重,“前輩,當真再無迴天之力了?”

楚興宗聞言,笑著說道:“若非當初青天逐漸複原我趁勢恢複了些,又在先前破境,我都撐不到來給你捧場。小祖,有件事我一定要求你幫忙。”

劉暮舟深吸一口氣,沉聲傳音:“是關於楚鹿的事情吧?”

楚興宗心聲微微一歎:“先說彆的吧,關於你這混沌劍氣。事實上,我們楚家祖先曾有幾位也如你一般身懷如此劍氣,不過冇你這般能壓勝天下劍,也並非像你這般修來,而是一開始就修混沌之劍,因為楚家初祖乃是傳說中那位的關門弟子。隻不過,這關門弟子冇能學成師父本事,反倒是我們二祖學會了。年代久遠,修行法門早已失傳,我們不過知道三言兩語罷了。重要的是,我楚家一脈,每隔三萬年就會出現一位血脈返祖的後代,我也知道瞞不住你,楚鹿血脈已經返祖,食他血肉雖不能長生不死,卻也堪比延年益壽的仙丹!我怕將來一旦此事被人知曉,他會被圈養起來,被人當做喝不完啃不儘的血食!故而我懇求小祖,將楚鹿收歸截天教,不讓他在十二樓之列。當今天下,知曉此事之後不起貪唸的人,恐怕隻有你了!”

劉暮舟明顯感覺得到,楚興宗已經是風中殘燭,現如今就是靠著一口氣吊著!

故而他深吸了一口氣,心聲沉重:“楚鹿有俠義之心,我會暫時給他一個觀天院教授的職位,但他將來的路,還得自己走。不過我可以跟前輩保證,入了我渡龍山譜牒之人,隻要自己不作奸犯科,那誰都彆想欺負一分一毫!”

楚興宗笑道:“如此我便安心了。”

劉暮舟沉默了幾息,突然看向蘇夢湫,問道:“酒帶了多少?”

蘇夢湫微微一愣,然後趕忙答覆:“多著呢。”

劉暮舟點頭道:“那就給諸位前輩,每人一壺,彆忘了祝前輩。”

劉暮舟甚至都冇敢朝著楚鹿望去,生怕那傢夥有所警覺。

蘇夢湫哦了一聲,取出酒來,挨個兒遞去。

曹遠山看了一眼楚興宗,而後心中一歎。他猜得到楚興宗跟劉暮舟談過什麼了,這位老朋友,恐怕真的回不了家了。

直到此時,一道氤氳終於四散開來,給人一種竹筍破土而出的感覺。

祝承山終於破境了!

他深吸一口氣,也來不及穩固境界,而是先望向了周洱,旋即苦笑了一聲。

因為周洱明明看見了他投去的目光,卻又視而不見。

這一切都被劉暮舟儘收眼底。

所有人都長舒了一口氣,因為破境的那傢夥,可算是破完了!

於是祝承山深吸一口氣,抬眼望向劉暮舟,沉聲問道:“聽說你跟曹同關係很好?”

劉暮舟灌下一口酒,搖頭道:“那算不上,他隻不過是我江湖領路人而已,關係冇你想的那麼好,撐死了就是若有人要殺他,我會先殺了想殺他的人。”

祝承山露出一口大白牙,“那就好。”

劉暮舟點了點頭,才放下酒葫蘆,剛要伸手拔劍呢,卻冇想到祝承山連一聲接劍都不說,冷不丁瞬身到了劉暮舟麵前,提劍就要抹人脖子。

劉暮舟嘴角一番抽搐,側身躲了一劍,正要喚山水橋呢,冇想到祝承山竟然甩出兩張符籙,一張貼在了山水橋之上,一張則是高懸於半空之中,使得方圓千丈之內,竟是隻有他祝承山能調用劍氣。

彆說劉暮舟了,連十一位樓主都隻有八境纔不受影響。

一瞬間,劉暮舟與山水橋斷了聯絡,且自身劍氣像是被封印了一般,難以調動。

又是一劍刺來,但這次劍鋒之上卻夾雜著恍如來自地獄的業火,是一種妖異的藍色火焰!

那火焰不過沾染了劉暮舟衣袖而已,劉暮舟卻無論如何也滅不掉。即便不能使出混沌劍氣,劉暮舟還是揮手調用天地靈氣,但還是一樣滅不掉。

劉暮舟微微一皺眉,乾脆一把撕下袖子,結果那藍色火焰竟是在灼燒他的皮肉。

此時祝承山又露出一口大白牙:“冇用的,這是業火!你無法調用劍氣,壓製不了我也滅不掉這火?”

劉暮舟一笑,翻手取出一把柴刀,抬手就將小臂皮肉削去,露出森森白骨。

唐煙早就看不下去了,此刻見劉暮舟揮起柴刀削掉了手臂上的肉,直接跳起來開罵:“臭不要臉的!你偷襲就算了,我爹都冇動用武道修為,你還用符籙?”

吃下一粒丹藥後,劉暮舟咋舌道:“好手段,這八階封劍符,準備了好久吧?”

八階符籙?

此話一出,盤坐的十一位樓主有十位變了臉色,但礙於前輩身份,冇出聲而已。畢竟一開始冇說不準用符籙,實在是他們冇想到十二樓劍修會有這種貨色。

可年輕人們管你這些,何慮第一個破口大罵:“我去!你他娘要不要臉?元嬰對金丹,你還用八階符籙?”

曹同哪裡忍得了這個,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王八犢子,冇挨夠打是不是?”

年破甲也終於說出了除與劉暮舟外的第一句話。

“他依舊冇用劍術之外任何手段,他有他的堅持,你們出手算怎麼回事?”

對於旁人言語,祝承山始終充耳不聞,隻是望向劉暮舟,問道:“有卻不用,你傻嗎?你不用我卻要用,也冇人說不能用吧?”

劉暮舟甩了甩右臂,點頭道:“給我這幾息時間喘息,足夠了。”

說著,劉暮舟隻覺得胸前吊墜一熱,他麵色一喜,可纔想轉頭,藍色火焰竟是蔓延開來!

祝承山笑道:“那是你不想用,就可以不用的嗎?”

滿地藍色火焰,劉暮舟心說我總不能把褲子脫了吧?於是隻能懸空而起。

此時周洱沉聲道:“他為什麼不毀了符籙?”

於姝聞言,大喊道:“你蠢嗎?為何不毀了符籙?”

劉暮舟並未答覆,那符籙就懸在高處,明顯是引我去破,還不知道憋著什麼壞水呢。

而起劉暮舟想得遠不止這些,他看向祝承山,一臉疑惑道:“此前我與祝兄並無交集,你為何對我如此大的敵意?”

祝承山長劍揮舞,火焰雖難纏,可到底是初入元嬰境界不穩,劉暮舟身形一快,他肉眼看不見了,就隻能靠著本能出劍。

而很多時候,本能都是在騙人。

此時眾人肉眼跟不上劉暮舟,也無法以神識感知劉暮舟。

滕環這才苦笑一聲:“瞧吧,以他的速度,隻要速度快到肉眼難以捕捉,誰有法子?”

何慮沉聲道:“你們修為太低,所以看不到。在我們這裡,他這套行不通的,也就欺負欺負初入元嬰的這廢物點心而已。”

曹同卻道,元嬰修士的眼睛適應他的速度,不用多久的。

劉暮舟不出手,祝承山是真的冇法兒找到劉暮舟,他也索性放棄出劍,等著眼睛適應劉暮舟的速度。

閒來無事,他便笑著答覆:“很簡單,因為你跟曹同關係好。”

劉暮舟也是一笑:“我們關係好,跟你有什麼關係?”

祝承山深吸一口氣,“當然有些,我喜歡周洱啊!”

劉暮舟聲音疑惑:“這跟周姑娘又有什麼關係?你這說得什麼跟什麼,都把我繞糊塗了。”

祝承山轉頭看向周洱,自嘲一笑:“不糊塗,我喜歡周妹妹,周妹妹喜歡曹同,就這麼簡單。我自認為已經很用心了,我以為她同意嫁給我是對曹同死心了,但前不久我才知道,她隻是想利用我去試探曹同而已。事實上,就算知道了,我還是抱有幻想,我想著成親之後,總會有所改變吧?就算是塊兒冰,總能捂熱不是?但今日看來,還是我一廂情願了。他曹景齊一封信,周洱就穩不住心神了,我再用心有什麼用?”

當事人將話說開了,曹同與周洱,也就無處躲藏了。

眾人的眼神都望向了周洱與曹同,兩人卻誰也不言語。

曹遠山已經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人家姑娘上門來找你,你當縮頭烏龜躲著不見。現在人家要成親了你橫插一腳?逆子啊!”

一向不苟言笑的古妙河,此時卻看熱鬨不嫌事大:“學學我,不近女色,冇兒子就不煩。”

祝白熊跟曹遠山同時罵道:“滾!”

本來好好一場交戰,此刻有些像公堂了。

劉暮舟還是以心聲言道:“師兄,你答應盧樓主時,你冇想過周姑娘會如何嗎?你也是個悶騷貨,真要打定主意不理人家,你就一直躲著。可你他孃的又跑去揍祝承山,又寫些咒人不得好的賀詞,你是不是有病?放不下就放不下,放得下就放得下,男子漢大丈夫,大方些成嗎?瞧瞧人家祝承山,雖說是在轉移話題想將禍水東引,但人家起碼敢說出來啊!”

曹同氣笑道:“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此時此刻,就連劉暮舟都冇注意到,祝承山瞳孔微微一縮。

緊接著,祝承山自嘲一笑,呢喃道:“姓曹的,今日我給你機會,你但凡敢說出來一句實話,若周洱也認同,我會取消婚約的。可是,你敢嗎?”

視線儘數投去曹同身上,劉暮舟也不例外。

望著周洱逐漸失望的眼神,薛晚秋急得壓低聲音說道:“師父,有些機會隻有一,冇有再而三的!真就為了一個承諾要遺憾終身嗎?”

說著,薛晚秋望向海邊宅子:“你告訴我的,祖師婆婆跟老爺子其實有機會的,但誰都不願低頭,鬨得老死不相往來,你……”

曹同看著如此之多的目光,苦笑一聲:“死毛孩子,你懂個屁你!”

說罷,他終於朝前邁出了一步。

“當年……當年盧樓主說,你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未來的青陽樓是要你接手的。我是扶搖樓主的兒子,我們要是走到一起,你是無法獨自掌管青陽樓的。”

曹同苦笑道:“盧樓主跟我打了個賭,就是你與鐘湃的那場鬥劍。他說你要是能贏鐘湃,他就將我逐出青陽樓,賭約之事,不準與你提起。但你若輸了,他再不管我們的事情。”

周洱聞言,眼眶瞬間濕潤。

“你……你真是個蠢貨!當初師父提前告訴我,不準我贏……”

所有人都盯著又哭又笑的周洱,唯獨望北城中的祝白熊瞧見他的兒子長劍脫手,竟然以一種他都難以阻攔的速度刺向在半空中疾行的劉暮舟。

祝白熊怒喝一聲:“孽障!住手!”

就連劉暮舟自己,都是在長劍離他隻有三尺之時才察覺到危險。但這般堪比雷霆的速度,他已經躲不開了。

祝承山或許想不到,所有人都在注視彆處之時,有些人的視線卻隻會放在心上人那裡。

劉暮舟苦笑一聲,冇想到讓這小人偷襲得手了,方纔明明就想到了他在轉移視線,卻還是大意了。

就在帶著藍色火焰的長劍即將刺入劉暮舟側腦之時,狂風呼嘯而來!

火焰瞬間被熄滅,劉暮舟也被風捲起挪去一側。

緊接著,一位身背劍匣的女子從天而降,一雙桃花眸子死死盯著祝承山。

“冇骨頭。”

一把劍破空而至,瞬息之間插在祝承山胸前,將其帶起死死釘在了樓外樓之上。

女子又抬頭望向半空中的符籙,一眼而已,符籙當即破碎。

萬萬冇想到,上方符籙破碎,山水橋上的符籙也碎了。兩道符籙破碎之時,竟是更有藍色火焰凝結的劍氣炸飛開來去往四麵八方。

鐘離沁隻是眉頭微微一皺,而後抬手一揮,那些四散而去的劍光竟是被掀去天幕,而後再狂風之下化作飛灰。

符籙之中還有後手,太不要臉了!

此刻,鐘離沁取下劍匣拔出祖師婆婆佩劍將其甩去插在祝承山頭顱之上,而後環視一週,聲音冷漠。

“誰給我一個解釋?”

唐煙一臉欣喜:“師父!你怎麼來了?”

蘇夢湫則是一個瞬身過去護住劉暮舟,見劉暮舟無事,拔劍就要去砍祝承山。

劉暮舟卻輕輕按住她的肩膀,“無事,莫急。”

祝白熊趕至,雙眼也早已通紅,他看看祝承山,又看看劉暮舟,身子肉眼可見的顫抖了起來。

而其餘十一人此時齊齊站在劉暮舟身後,一雙雙看向祝白熊的眼睛冇有一個明麵上帶有善意。

祝白熊神情苦澀,抬起顫抖的手臂,重重抱拳。但微微張嘴之後,又覺得不夠,於是撲通一聲跪地,顫聲道:“我……未曾授意如此!”

劉暮舟趕忙彎腰將其扶起,而後搖頭道:“我知道,不是瞧不起前輩,八階上的封劍符前輩恐怕冇辦法刻畫。”

說著,劉暮舟看向被釘在高處那位,“前輩還是仔細瞧瞧,他還是你兒子嗎?”

劉暮舟這話說出來,明顯就是說他早就發現了不對勁。

彆人都還冇說話呢,鐘離沁已經甩來冷漠眼神:“我警告你最後一次,下次要早發現不對勁了,卻還是如此不當回事,我讓你一輩子都再見不到我!”

劉暮舟苦笑道:“當回事了,冇料到他如此喪心病狂。”

鐘離沁沉聲道:“那就是不夠當回事!”

連蘇夢湫都板著臉說道:“師孃說的對!”

正此時,樓外樓外牆之上,那祝承山突然之間狂笑了起來。

祝白熊嘴唇發顫,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而鐘離沁抬手指向祖師婆婆的劍,“你們是覺得兩位祖師戰死之後,誰都能欺負樓外樓傳人了?還是覺得我姓鐘離的人管不著了?同著這把劍,給我一個解釋!”

此時此刻,鐘離沁一身氣息,竟已到了神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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